蘇明旭的嘴角抽了抽,沒人抄襲不是好事嗎,別人有什麽好製度肯定藏著掖著不讓別人知道,怎麽到了你這裏還唯恐天下不亂了呢。

“沒人抄襲是好事,別納悶了,快給我找一個代價的員工啊,馬上就要遲到了。”蘇明旭看了一樣手表,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好好好。”波爾奇一拍腦門,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高喊道:“有沒有人願意做一回代駕,獎金照常給喲!”

“我去!”

“讓我來!”

不出幾秒鍾,就有好幾個人申請要做蘇明旭的代駕,能出去放放風,還能照常拿獎金,這種美滋滋的事情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蘇,你自己挑一個好了。”波爾奇把爛攤子丟給了蘇明旭,他有一丁點的選擇困難症,不知道該選誰好。

蘇明旭白了他一眼,問道:“你們誰的車技好一些,不是那種飆車的車技,我是去機場接人的,不是玩賽車的。”

在場的人都表示技術過關,不會存在把油門當刹車踩的情況。

“去維多利亞機場的路有沒有人認得?”車技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認路,反正蘇明旭就從維多利亞機場到墨爾本來過一次,還因為剛剛下飛機有些累小睡了一會兒,自然不記得路。

這個問題讓兩三個人回到了流水線上繼續工作,剩下的三個人裏蘇明旭挑選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小夥子,“就你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夥子抿嘴笑了笑,讓人看起來有些靦腆的感覺,說道:“我叫杜克。”

“那好,杜克,你跟我走一趟吧,你的工作將會有這位負責。”蘇明旭拍了拍杜克的肩膀,讓他到門口等自己,然後蘇明旭來到哈頓的身旁,“你自己選擇的工作可不要半途而廢喲,波爾奇會監督你的,如果你偷懶的話,他扣不了你的工資,我可以呀!”

蘇明旭來了個露齒的微笑,標準的露出八顆整整齊齊的大白牙,看起來如沐春風,但是讓哈頓如墜冰窟,遍體生寒,連忙保證到:“Boss你就放心吧,我不會給咱們清風牧場丟人的!”

“那波爾奇,我先走了,等到車子用完我就讓杜克給你開回來。”蘇明旭跟波爾奇告了別,走出了冰桶工廠的大門。

杜克在車裏早已將發動機開啟,還提前將車中渾濁的空氣放了出去,這一點讓蘇明旭很滿意,不虧是老司機,細節方麵做得無懈可擊,如果讓哈頓那個菜鳥過來的話,沒準他會站在車門外等著你一起進去。

論禮數方麵,哈頓同樣非常到位,但是論技巧,他就隻能自歎不如。

“先生,現在要去維多利亞機場嗎?”等到蘇明旭係上安全帶,杜克偏頭詢問道。

“是的,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麻煩你加快一點速度。”蘇明旭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讓自己斜躺在副駕駛上,“我有點暈車,就先睡一會,到地方請把我叫醒吧。”

“好的先生。”

......

“先生,先生,到地方了,醒一醒。”杜克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蘇明旭抖了個機靈,將渾身的睡意抖得煙消雲散,馬上就要見到那群禽獸了,想一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根據薛晨發過來的消息,他們的航班應該是12:30到達,國際航班會或多或少會有一兩分鍾的誤差,路途遙遠,難免會出現一些問題,現在比以前要好很多,有雷達定位航線,不至於讓飛機在茫茫大海迷失方向。

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在海裏很容易就迷失方向,沒準一個不留神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抬手瞥了一眼腕表,12:27分,距離航班到達維多利亞機場還有3分鍾,不早不晚,剛剛好。

為了表達自己對迎接同學們足夠重視,蘇明旭轉成船上了自己的禮服。

禮服這種用於正式場合的服裝蘇明旭向來是能不穿就不穿,比起商務裝他更喜歡休閑裝,寬鬆、舒適是蘇明旭購買衣服的主要宗旨。

大多數來維多利亞機場的人都是來遊玩的,突然出現一個身穿商務西服的男子還是很引人注目的,人群中不斷有人朝著蘇明旭的防線看過來,大多數都是一些女人,見蘇明旭看向自己還會掩麵偷笑,三五成群的竊竊私語。

這趟航班還是很準點的,在過了不到兩分鍾的時候,一架銀白色的客機,宛如一隻巨鳥般,從雲層中俯衝了下來,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會,慢慢的停穩在了跑道上。

艙門緩緩打開,乘客們陸陸續續的從艙門中走了出來,蘇明旭站在下麵駐足等待,再朝前去怕是要被擠成肉餅了。

“怎麽還沒出來?”蘇明旭都快等著急了也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來了!”

從飛機上最後出來的幾個人就他要接待的對象——薛晨一行人。

“薛晨,這邊!”或許是蘇明旭的嗓音有點大,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不過蘇明旭並不在意這些,讓同學們能聽到他的聲音就好。

一個六個人,隔得太遠加上有人群阻隔,看的不真切,隻能看出來以前比較熟悉的幾個人,薛晨,安如意和李亮。

等等!

李亮?

這小子怎麽跟來了!蘇明旭瞬間狂喜,這小子可是讓他好久不見了呢。

“亮哥,蘇哥在那邊呢。”薛晨指著蘇明旭的方位。

“亮子,上一次我去你那邊玩,這次可算是能還給你了。”蘇明旭給了李亮一個大大熊抱。

“什麽換不換的,咱們倆兄弟還用說這種話嗎?哈哈哈。”李亮對著蘇明旭的胸口捶了一拳,頗為不悅的說道。

蘇明旭自知理虧,笑著說:“是是是,我的錯,今天晚上帶你們好好的接風洗塵,算是我的賠罪,李亮大人意下如何?”

“這還差不多,哼哼哼,咱們哥仨好久沒拚過酒了,今晚不醉不歸!”

薛晨自是萬般應允,在公司工作的那段時間讓他壓抑的難受,好不容易有放鬆的機會他可不會輕易放過,而跟朋友一起喝喝酒,是最好的釋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