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自己也意識到了,要提高內功的修為,才能配合你的劍意。”木成舟對邢天意道。

邢天意點頭如同搗蒜,對木成舟道:“師父,我就是靜不下來,不過通過這次過招,我已經明白到內功修為的重要性,為了要將我的劍法發揮到最大程度,一會兒用完晚餐我就開始靜坐修習。”

“嗯,明白就好。”木成舟微一點頭,又道,“對了,你的鳳迤師父說如果近日你的武功他看得過眼,就要送你一些禮物。”

“鳳迤師父也要來了嗎?太好了!”邢天意高興地道,隨後又苦下臉來,“要讓鳳迤師父看得過眼的武功,那得要多高呀?”

木成舟道:“他說他會勉強放低要求的。”

邢天意摸摸鼻子道:“那……像今天這樣的,過關沒有?”

木成舟搖頭,道:“還差一點。”

邢天意就知道師父會這樣說,頓時有些急迫地道:“要不是母親在,我連晚餐都不想吃了,我要趕緊回去練功。”

“練武功最忌諱的就是急於求成,鳳迤師父說禮物不會飛走,而且那個禮物你練到一定程度才有用。”木成舟道。

邢天意也知道急不來,這時聽木成舟這麽一說不禁問:“那師父可知道鳳迤師父要送我什麽禮物?”

木成舟搖搖頭道:“他並未向我提過。”

“這麽神秘!”邢天意不由感到好奇極了,又問木成舟道,“那師父猜得出來嗎?”

木成舟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鳳迤師父鬼點子向來最多,我從來就沒有猜透過他。”

邢天意也有同感,點了點頭道:“師父都猜不出來,那我就更猜不出來了,那鳳迤師父大概什麽時候來?”

“快了,估計就這兩天,他說他事情一了就會趕過來。”木成舟道。

聞言,邢天意不禁歎了一口氣道:“雖然希望立刻見到鳳迤師父問一問是什麽禮物,可是又想他慢點到,讓我能更有把握一些才行,這還真是矛盾。”

木成舟不禁失笑道:“你這樣不就正中鳳迤師父的下懷,他捉弄人的工夫簡直深不可測。”

邢天意頓時醒悟過來道:“對哦!那師父有沒有被捉弄過?”

“應該有吧,我記不起來了。”木成舟印象深的倒不是被捉弄,而是被李鳳迤蒙在鼓裏,當然本來李鳳迤很多事也並沒有義務一定要告訴自己,恐怕不希望自己擔心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李鳳迤也有好強的一麵,所以他不說,是根本無意讓自己感到擔心。

“那我就覺得公平多了。”邢天意相當調皮地道。

木成舟是最不會在這種地方計較的人,對於自己的徒弟更無需計較,隻是若是對李鳳迤,他卻私心想要與他計較一番,隻因如若不然,就壓根不可能知道李鳳迤真正的打算,至少在某些時候,李鳳迤不會故意欺騙,他向來能搪塞就搪塞,含糊不過去被自己識破的話,也隻能實話實說。

兩人出了紫竹林,回到葬劍山莊,這本應是木成舟再熟悉不過的地方,可時隔多年,他卻再也沒有了這份熟悉感,有的,隻是遺憾和造化弄人的由衷感歎,而對於生活在莊內的那個人,他雖然也曾有著刻骨的感情,可現在卻隻想好好地將過去埋藏,再也不願喚醒,因為一旦喚醒,就好像會引發一種傷心,鋪天蓋地,絕望得令人窒息,且隻想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