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要花幾天?”李鳳迤忽地問木成舟。
木成舟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回答道:“七天,七天內,他必勝過言道長。”
李鳳迤點頭道:“內功上恐怕還不敵,不過言淩不能傷他,因此無法全力施展功力,所以七天時間,的確足夠了。”
木成舟忽地看著李鳳迤問:“那裏關的,可不止言淩一個,難道你……”
李鳳迤眨眨眼道:“當然不止言淩一個,等天意勝過了問澈,應該已經在半年之後了吧。”
問澈,正是天問刀的主人,也是當時敗給李鳳迤的人。
“要打到問澈啊……”木成舟看著邢天意,不禁在心裏默默替他捏一把冷汗,看起來,李鳳迤的“禮物”,也不是那麽好收的,不過,這卻是絕佳的經驗,半年後,天意的成長恐怕將會達到驚人的程度,這麽想著,木成舟忍不住喃喃地道,“你果然是個好師父,李兄。”
“如果沒有你給他打的基礎,再加上他自己驚人的天賦,這份禮物,恐怕還要等好久才能送到他的手裏啊。”李鳳迤不禁道。
“天意的武功越高,那麽日後我就可以越少來到這裏,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木成舟卻道。
李鳳迤聞言便笑道:“我說阿舟,你聽過一句話叫‘天不從人願’嗎?說的就是像你這樣把一切是都安排得有條有理,結果所有的事都出了意外,然後你就會發現原來你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太糟了。”
木成舟知道李鳳迤又在拿他調侃了,隻能道:“希望真的如你所說,是我安排的太糟糕。”
李鳳迤但笑不語,隨後道:“你還要在這裏觀戰嗎?我餓了,要去找青姑娘討一點吃的。”
“再等一下吧,一起去,這一局勝負很快就見分曉了。”木成舟卻道。
李鳳迤悠悠地道:“是不是很快我不知道,不過,天意若纏著言淩再戰,那就由你叫停吧,天意那小子,一興奮就會變得渾然忘我,言淩年紀不小了,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木成舟不禁微笑道:“放心,兩局也差不多了,該到用餐的時間了。”
“好吧,那我就再等一會兒。”李鳳迤也不堅持,淡淡道。
便如木成舟所料,不多久,第二局也見了分曉。
言淩勝,邢天意再度落敗。
“不行!再來!”
邢天意握著劍,對言淩再道。
言淩再是冷靜,臉色也變了,他忍不住道:“小子,你適可而止一點!”
“有什麽關係嘛,反正我們時間多得是!”邢天意正與他鬥得酣暢,怎麽舍得就這樣停手,他不依地道。
“天意,好了,你已經連續輸了兩局了,要戰,明天再戰。”木成舟在一旁發話道。
李鳳迤亦不容邢天意拒絕地道:“天意,言居士又不會跑掉,你急什麽,聽你阿舟師父的話,先回去,你不是還有內功要練習嗎?”
兩位師父都這麽說,邢天意不能不聽,隻能對言淩道:“好吧,言居士,那就明天再請您多多指教了!”
他極有禮貌地對言淩道,撇開李鳳迤,言淩對他的印象並不壞,見狀,他對邢天意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邢天意回答:“我叫邢天意。”他說著,跟木成舟回轉山莊,留下李鳳迤跟言淩,前者開口道:“言居士,你想要活命,就要拿出更強的實力來才行。”
言淩恨恨地盯著李鳳迤道:“李鳳迤,別以為你能一直這樣猖狂下去,總有一天,我們所受到的恥辱會加倍向你討還!”
李鳳迤“嘖嘖”地道:“我以禮相待,你卻說什麽恥辱,也罷,對你們而言,我再怎麽做都是錯的,那又何妨一錯再錯呢!”
言淩氣得吹胡子瞪眼:“李鳳迤你——”
“我怎麽樣?”李鳳迤反問,一副“你拿我根本沒辦法”的模樣,這就使得言淩更氣了,隻是他的確也不能拿李鳳迤怎麽樣,最後隻能憤憤地冷哼一聲。
李鳳迤負手慢悠悠走回山莊時,木成舟在山莊大門口正等著他。
“怎麽?不放心我一個人?”李鳳迤抬了抬眉,道。
“比起天意來,你的確更讓人不省心。”木成舟毫不客氣地言道。
李鳳迤無力反駁,隻得道:“好啦好啦,你還想知道什麽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木成舟還沒忘記先前紫竹林裏的對話,這時無奈地道:“並不是有話想問,隻是關於闖修羅陣的後遺症,你得跟我交代一下,別忘了還有個君姑娘在棲梧山莊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