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兩人連忙上前,一麵施禮一麵道:“這位大師有禮了。”
老和尚的年紀恐怕早已過了七旬,他不止老眼昏花,顯然聽力也已經不行了,但麵前突然多出來兩個人倒是看見了,便抬起頭來,“啊”的問了一聲,他的牙齒隻剩下沒幾顆,說話恐怕也不利索了。
不過無論如何,兩人也要碰碰運氣,於是木成舟彎腰對老和尚大聲地道:“我們前來,是想問一下大師關於金邊湖的事。”
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且是直接對著老和尚的耳朵說的,老和尚總算聽清楚了,不由再一次打量荊天獄和木成舟二人。
他的視線在木成舟的麵具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帶有一絲疑惑,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就在二人不知道老和尚對金邊湖的事到底清不清楚的時候,他忽然開口道:“金邊湖……哎,金邊湖……貧僧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找到這裏,問起金邊湖的事來的……”
他這話一說出口,荊天獄和木成舟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但他會這樣說,代表多多少少對金邊湖的事有所了解,這時,老和尚又道:“二位請跟貧僧入內。”說著,老和尚拿著掃帚跨過門檻,領著兩人進了寺廟。
偌大的寺廟裏竟然隻剩下老和尚一人,眼看著老和尚竟然還想為他們燒水倒茶,木成舟和荊天獄忙站起來扶著他先入座,並說他們自己會來,等水煮開,倒了三杯茶後,兩人才終於坐下,老和尚向他們道了謝,這才開口道:“在說之前,貧僧想問一問,是不是金邊湖出了什麽事?”
荊天獄如實將金邊湖裏出現怪人的事說給老和尚聽,老和尚聽後閉目很久,久到幾乎像是要睡過去那樣才睜開眼睛,緩緩地道:“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躲都躲不掉……”
“大師知道那個人是誰,是嗎?”木成舟不由問。
老和尚長歎一口氣,微微一點頭道:“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荊天獄和木成舟聞言不禁一愣,又有點摸不著邊際,隻能等著老和尚說下去,老和尚似是回憶了片刻,然後輕啜了一口茶,才又低低地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年輕的僧侶愛上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是國王的女兒,是身份高貴的公主,她也愛那名僧侶,便打算跟那名僧侶私奔,可惜他們被抓住了,僧侶當場被殺死,公主卻活了下來,其實要不是她懷上了僧侶的孩子,恐怕也已追隨著僧侶一起走了。
國王本來想要將公主懷中的孩子打掉,但公主用自己的性命威脅國王,國王隻能妥協,讓公主生下孩子,公主也知道自己的父王視她的孩子為眼中釘,隻能日日夜夜守著孩子,可好景不長,公主自己病倒了,她知道自己如果死了,這個孩子便也活不成,於是在臨死前設法將孩子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