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步如雲沒有說什麽,現在的他無法解釋,要不是因為龍子齋,金邊湖也不會塌陷成那樣,隻是這時龍鈺瑩不禁問道:“為什麽把人都撤到了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危險?”她雖然脾氣壞,但人卻不笨,尤其她上山下山隻遇見了李鳳迤和他身旁那個蓬頭垢麵的野人,前者自然沒什麽危險,隻是一如往常喜歡戲弄人,龍鈺瑩一想到這裏就義憤難平,而後者,李鳳迤在戲弄她之前似乎囑咐了一番什麽,不過她耳力沒有那麽好,壓根沒聽清楚,難道是那野人會帶來危險?龍鈺瑩什麽都沒見過自然無從想象,而在她的印象裏,李鳳迤武功是相當高明的,至於為何她還忍不住要跟他動手,那是因為她每次麵對李鳳迤都會氣得失去控製,不過下意識她還是很認同李鳳迤的身手的,所以就算龍鈺瑩再聰明,一時也根本猜測不出來步如雲要讓人撤離的理由。
“這是公務,龍姑娘無需多問。”步如雲身在六扇門,這句話倒是恰到好處地阻擋了龍鈺瑩突然生出的好奇心,而後步如雲再補充一句道:“龍莊主的事,我會留意,龍姑娘不如回莊等我的消息,婆羅山還要戒嚴半個月,這期間我也要一並負責巡邏。”
龍鈺瑩自己已經找過了,又聽步如雲說自己的父親下山了,一時半會兒也沒想過還要回去找,又聽步如雲說身上還有公務,就隻能點頭道:“我還有一半的手下步捕頭見到了嗎?”
步如雲一愣,頓時有了一股不祥之感,按理說那些手下如果比龍鈺瑩先一步下山,那麽他的人早就應該跟他匯報才是,這樣的話,也不需要李鳳迤發信號彈才知道原來山中還有龍鈺瑩等人的存在,現在他才知道還有一半的人身在婆羅山並未下山,那麽若不是迷路,就是出了意外,而此時此刻的婆羅山裏,隻有一種意外,這樣想的同時,步如雲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步如雲想的一點都不錯,當李鳳迤折回去的時候,就聽見山那頭隱約有人聲,而且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他心道一聲“不妙”,便立刻運起輕功朝聲音的方向趕去,隻是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卻已經什麽都來不及,觸目所及的是漫山遍野的鮮血和斷屍,他們的頭顱被拋在鮮血中,早已斷了氣息,但他們雙目大張,那裏麵是滿是驚駭和無比的恐怖,李鳳迤幾乎不忍看,他也來不及看,隻因就在下一刻,一陣迅疾的風自身後猛烈地襲來,李鳳迤腳下頓時一滑,可他知道這是怪人的爪法,他曾目睹怪人那一抓的力量,是以這一爪他即便腳下用了全力,自知也難以躲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