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豈不是……讓、讓母子亂……倫……”眾人聽得簡直目瞪口呆,不禁紛紛覺得這個報仇的法子忒狠毒。
“這不過是給那老巫婆一點懲罰!”少年人不以為然地道。
“可是說來說去,不還是要設法找到那少主?”
這話不知是誰說了出來,忽地就將話題轉了回去,無論砂之城是大漢說的那樣,還是少年人說的那樣,最終少主不出現,看來情況始終不會有什麽改變。
就在這時,忽地自一樓角落傳來一聲低低的咳聲,那咳聲若是放在剛才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可突然間安靜下來,咳聲就特別明顯,讓一長桌的人都情不自禁往那角落看了一眼,就見那角落的四方桌上坐了不止四個人,咳嗽的是一名白衣男子,他身邊另有一男一女,男的臉若冰山,五官俊美得不像話,女的更是氣質出塵,眉宇間英姿不凡,偏偏咳嗽的白衣男子長相普通,甚至那張臉上還有幾分詭異的青白之色,但他這一咳卻立刻惹得左右二人噓寒問暖,端茶送水,隻讓人看的頓時覺得心裏不平衡起來,同時也想不通為什麽生得那麽好看的一雙男女卻偏要向那麽平凡的一個病鬼大獻殷勤,除了這三人之外,桌邊另有兩名男子,一人著青衣,一人著黑衣,著青衣的那人臉上戴著一張玉製麵具,而黑衣的男子則一臉淡漠,不過他看向病鬼時雙眉微蹙,淡漠之色稍稍減輕了幾分,這五人也不知是何時就坐在了角落裏,明明該是惹人注意的存在,可剛才大漢和少年人一番高談闊論時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也是怪哉。
“幾位看起來不像是生意人,來此難道也跟那砂之城的少主有關?”那麽多人之中自然有好奇的,更有好奇的忍不住要出聲詢問的,這時問話的是距離長桌不遠的一位老者,他方才一直在聽長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冷不防出聲,倒讓人一通好找。
這座客棧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絕不會有人是平白路過的,老者這一問實屬正常,可白衣男子的回答更是巧妙:“跟城主做生意,算不算是生意人?”
他的聲音低低啞啞,可是卻能讓整個一樓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哦?跟城主做生意?難道不是跟少主有關?”老者不禁反問。
“就像方才大家所說的,少主究竟在哪裏根本無人知曉,所以,拿一個不存在的人跟城主做生意又有什麽意義呢?”男子又道。
“跟少主無關,卻要跟砂之城做生意,老朽倒是第一次聽聞,但不知是什麽生意呢?”老者好奇之下,又問了一句。
“這嘛……說出來可能有點不太吉利……”男子的語調有些猶豫,可那張青白的臉上表情卻絲毫未變。
他這樣一說更讓人好奇了,老者反而覺得他在吊人胃口,便道:“這裏在座的人都是在外頭經曆風雨的,有什麽吉利不吉利之說?”
“那好吧,我告訴你便是,我們想跟城主做一筆死人的生意。”
男子話音一落,不僅是老者不太好問下去,其他人也忽地噤了聲,這……果然是太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