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某出穀才知道不光是小女失蹤一件,所以才會來到華山,譚掌門將所有事都告訴了戚某,隻可惜戚某隱居雲霧穀多年,不曾跟江山風雨樓打過交道,不過重虛道長死在雲霧穀外,於情於理,武當山這趟戚某也必須要走一遭才是。”戚威表態道。
“那就有勞戚穀主了,不過戚穀主既然出麵,若是能說動武當派插手此事,恐怕事半功倍。”玉門派秦掌門道。
“據我所知,武當少林兩大門派盡管還有人在江湖上走動,卻已經極少插手江湖上的事,但這次重虛道長的死,總不至於仍是不聞不問吧。”青山派餘掌門道。
“武當派若是能插手,那最好不過,但問題還是江山風雨樓,之前那些喧囂都撼動不了江山風雨樓分毫,消失了就不再出現,好像從沒存在過似的,以至於誰也搞不清楚到底那些事跟江山風雨樓到底有沒有關聯,若我們再一味揪著江山風雨樓不放,拿不出一點證據,最後反而會引火上身。”譚越這時道。
“除了江山風雨樓,沒人能在江湖上掀起這樣的風浪。”龍鈺瑩忽然冷冰冰地插了一句道。
她本來一直靜靜地聽,但聽到這裏,她仍是忍不住,然後就又補充了一句:“藏龍臥虎山莊一夜之間沒了,就是他們下的手。”
這事在座的除了戚威之外都知道,但細節卻一概不知,譚越也沒聽過,龍鈺瑩很聰明,而且現在的她誰也不信,隻肯相信自己。
“我知道涼州女掌櫃的下落,我一直派人盯著她,江山風雨樓掌握的情報量和速度還有準確慮全部超出諸位掌門的想象,我可以以父親的名義起誓,就算殺人的不是江山風雨樓,但這些事脫離了江山風雨樓的情報絕不可能做到如此周全。”龍鈺瑩說。
“龍姑娘說的這些,就算我們都信,卻也未必能使所有人相信,除非龍姑娘能拿出證據來。”譚越道。
“我沒有證據,但若是你們抓了女掌櫃,自然就有證據了。”龍鈺瑩淡淡道。
她這話說得也沒錯,抓了江山風雨樓的女掌櫃,至少多了一條線索。
“那女掌櫃絕不可能輕易露麵,龍姑娘是怎麽知道她的下落的?”餘掌門有一絲懷疑地問。
龍鈺瑩看他,道:“餘掌門懷疑女掌櫃是故意露麵引我們上鉤?”
餘掌門被她說中,便也索性挑明了話意道:“不錯,既然龍姑娘說唯有江山風雨樓才能將事情做得如此周全,那麽女掌櫃忽然出現,恐怕也不是平白無故的。”
龍鈺瑩笑得有些嘲諷,卻道:“也難怪餘掌門不信,剛才我已經說了,藏龍臥虎山莊一夜之間沒了,我就是從那之後開始盯著女掌櫃的,這樣的話,可信度夠嗎?如果還不夠,我還可以告訴餘掌門,三月初十到涼州店麵關閉的這一段時間裏,有多少人出入過那間小小的店麵。”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連譚越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