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

敖葵隻感覺到自己身子緩緩的傾身倒了下去。

在落入水中前敖葵聽見池顏在耳邊說道,“敖葵,你逃不掉的。”

敖葵在那一刻睜開眼睛,隨即又閉上。在這一刻讓她沉淪下去吧,總是活的太清明了,總是活的很累,這一刻就讓她好好的沉淪一次,什麽也不想,這樣也不會很累。

敖葵如此想。

索性也就讓自己去了,緊緊的抱著池顏的脖子貼近池顏的唇吻了上去,如果放縱是對的,那就讓她隻留住這一刻,因為這一次之後她不會容許自己這樣做。

溫熱的水侵入進她的耳朵裏麵,她什麽也聽不見。

池顏修長的手指則是拖著她的後腦,一手拖著她的腰。身下的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躺在他的懷中,池顏放開敖葵,貼近敖葵的耳邊。“敖葵,那杯弱水你沒有喝下對吧,你的身體騙不了人。”

敖葵心裏麵一歎息。

不回答池顏的這個問題,她並非逃避,而是真的不想回答。

池顏那一夜極盡溫柔,他褪下敖葵的衣衫時候,輕輕的吻著敖葵的肩膀,與她在水底纏綿。水火交融,不眠不休。

次日敖葵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見的不是自己近日來睡的屋子,是池顏的屋子。而她的身後則是睡了一個人,那人的手正扣在她的腰上,是池顏的手臂。被子上麵也有一股好聞的氣息。她貪婪的大呼吸了一口,微微的動了動。

身後的人已經感覺到了她醒過來,往她的背後在靠近了一些。

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不要出去見人了。

池顏這時候貼上來問道,“醒了?”清冷的聲音裏麵帶著一絲寵溺。

敖葵吸了吸涼氣,真的是不一樣了,這種感覺是上官楚寒。隻有上官楚寒才會這樣子與她說話。她忘了。

敖葵呼出一口氣。

身後的池顏依然緊緊的抱著她,池顏小聲道,“明日我便去東海提親吧,小葵,既然已經如此了,我便去同龍王提親,當年這事情一直是我的遺憾,如今也正好可以讓我做一些什麽,小葵,我不想在失去你了。”

這一番情話說的委實是好聽。

可是敖葵已經不是一些情竇初開的小孩子了。一些甜言蜜語便能夠將人哄得團團轉。當初上官楚寒也說了啊,我不會離開,我會回來的,可是呢,轉身忘了她娶了別人。就連孩子也沒有抱住,如今池顏是神,他們都是一個人。敖葵如何也不能忘記之前的事情。

孩子從她的身體裏麵一點點的流逝。

那一刻敖葵真的想跟著孩子一起走了,再也不要看見這些東西。

池顏說負責?聽語氣好似是為了昨夜的事情。幾萬年前他們就已經有過這麽親昵的事情了,如今這算是什麽,不過是圖個你情我願罷了,誰也不勉強誰,況且,昨夜也是她自己要沉淪下去的,怪不得別人。

敖葵想到昨夜又回憶今日早晨。

微微一笑,“上神不必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圖個你情我願罷了,隻是一場**我敖葵還是能夠付得起責任。隻是希望上神能夠替我準備一些水和一碗藥便是了。”

敖葵此話一出抱著她腰的手瞬間鬆開了一些。池顏清冷的聲音裏麵帶著一絲不信。

“什麽?”

敖葵微微一笑。

怎麽,什麽意思。

難道說她敖葵還非得池顏不可嗎。

敖葵緩緩說,“字麵意思。”依著池顏的智商應該能夠聽懂的。

池顏的心裏麵一寒,將敖葵的身子轉過來,逼著敖葵看著他,陰鷙的眼睛看著敖葵,手臂則是撐在敖葵的身子兩側,他冷冷的看著敖葵問,“你就那麽討厭我嗎?”

敖葵隻是笑。

接著池顏繼續問。“你到底喝沒喝藥?敖葵,為何我們都不放過對方呢,我們有了今天不容易和不放過對方。”

敖葵依然輕笑著,“有些東西你不都知道嗎。既然你說要放過對方,我已經放手了,放不下的是你,池顏上神。”敖葵道,“我不討厭你,但是也不喜歡你。我敖葵向來喜歡獨來獨往,不喜歡欠著別人的,原來的東西我委實不記得了,關於你的記憶我也不知道,是以你說我欠你的,那就欠了你的。或許我做過一些糊塗事情也說不一定呢。昨夜的事情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就當做我哦補償給你的吧,從此以後咱們誰也不欠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