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董事長來了,在侯客室等您。”
秘書對即將進辦公室的裴辭說道。
裴辭頓住,隨後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然後腳步一拐去了侯客室。
他倒要看看裴老頭要賣弄些什麽。
裴辭推開候客室的門,就看見了裴雄華端坐在沙發上,小品著桌上的茶。
裴雄華瞥見了推門進來的裴辭,將茶杯放下,拄了拄拐杖。
裴辭進來後,並沒有急著開口說話,而是慢慢坐下後,慢條斯理地拿起茶壺往茶杯裏倒,然後細品起來。
“我來這兒可不是看你喝茶的。”
裴雄華出聲。
“你有事大可以直說,又何必來這一套。”裴辭把玩著茶杯,一臉的漫不經心。
“我想你大哥應該很明確地告訴過你,裴家和林家的交情了。”
裴雄華沉聲說道。
但裴辭並沒有出聲回應,而是繼續的自顧把玩著茶杯。
裴雄華見此狀,又繼續說道:“昨天熹兒約你吃飯,這不僅僅是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更是我們兩家共同的約好的。你倒好,咳……讓人家難堪!咳……”
裴雄華說到這,情緒有些激動了,忍不住地咳了幾聲。
裴辭玩味地看著裴老頭子說道:“我還擔心我昨天的舉動不夠明顯,看來是有些成效的。”
“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裴辭站起來說,“聯姻,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裴辭便抬起腳要走了。
裴雄華捋著胸口,反問道:“不可能?”見他要走,便又說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和那個餘什麽卿有聯係……”
裴辭聽見他提餘安卿,心忽的蹦到了嗓子眼,轉過頭,咬牙道:
“你敢動她試試!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十八歲的裴辭嗎?”
十八歲的裴辭是無法撼動他的命令的,但現在的裴辭不會讓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
“別激動,無論你再怎麽長,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裴辭。”
裴雄華拿起茶杯,小啜一口,淡笑著說。
“你放心,我還沒卑鄙到去傷害一個女人。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永遠不要被女人絆住了腳。”
裴雄華站起來,拍了拍裴辭的肩說道。
說完,裴雄華便拄著拐杖走出了候客室。
裴辭望著他走出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是的,他確實沒被女人絆住過腳。
所以當裴辭的母親慘死在醫院裏時,他沒來看過一眼,所以當裴逑的母親陷入愛而不得的瘋癲之中時,他也沒去看過一眼。
有些人確實是不配做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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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餘,晚上跟我去一個飯局談合約。”老板敲了敲餘安卿辦公桌說道。
餘安卿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問道:“我也要應酬?”
“你這話說的,你不是咱公司裏的人?”老板不耐心地說。
“我的意思是我的職責範圍沒有這一項。”
餘安卿冷聲反駁。
“你跟我談職責範圍?你是剛進公司?還是怎樣?咱就一個小公司,誰跟你講究這些。晚上八點跟我一塊走。”
下完最後的通牒,老板便背著手離開了。
“餘姐,他就愛找茬,你要是實在不想去就請假吧。”張小姝滑動椅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說。
餘安卿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沒事,生活嘛,總要忍受些什麽的。”
“嗯,加油!”張小姝做了個強壯的動作。
餘安卿咧開嘴角笑著,還真是個活寶。
在去應酬的老板車內。
“老板,這會算進加班費裏吧?”
餘安卿開口問。
“你這……”老板看了一眼餘安卿,“算算算,我要說不算啊你現在能立馬把我掐死了。”
“我哪敢啊……”餘安卿小聲反駁。
她隻是在爭取自己的合法權益啊。
飯局的包廂內。
坐了好幾位年紀較大的中年男人,其中幾位還有漂亮小姐姐作伴。
“各位老總啊,晚上好!”
餘安卿看著自家老板一臉的諂媚,覺著有些驚悚。
“楊老板啊,先把酒喝起來暖暖場子嘛。”其中一位舉起酒杯說道。
老板見狀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又立馬彎躬著身子點頭應和說:“是是是。”
其他幾位見餘安卿並沒有要跟著喝酒的意思,便開口道:
“楊老板,你身邊的這位美女是專門來看咱喝酒表演的嘛?”
“哎?沒有沒有……”老板急著否認,又湊近餘安卿說道:“愣著幹嘛?趕緊喝啊!”
餘安卿盯著酒杯發懵,小聲說道:“我不會喝酒啊。”
“你……”老板無奈,將餘安卿手中的酒杯強行塞到她的嘴中。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餘安卿沒有防備,將一杯白酒就這麽下了肚。
火辣辣的感覺立馬上頭,嗆得餘安卿連連咳嗽。
其他老總卻當是得到了表演節目的觀看,呲著大牙樂嗬嗬地笑。
“沒想到啊,楊老板這次帶來的人是個女豪傑啊。”
“唉唉唉,不敢當不敢當。”
餘安卿卻是覺得有些暈乎乎的了。
“坐吧坐吧,待會上菜了咱再好好喝。”其中一位老總開口說。
老板便坐下了,順便將餘安卿也摁著坐下了。
服務員在有次序地上著菜,一盤又一盤的菜接著上上來。
“來來來,豪爽的美女,再來一杯。”一位老總舉著酒杯衝著餘安卿說道。
餘安卿有些四肢發軟,但還是拿起了酒杯,頭一仰,那杯酒便見了底。
老總們看得津津有味,紛紛拍手叫好。一時間這包廂裏像菜市場一樣吵鬧。
老板見餘安卿如此幹脆,心裏也直樂嗬,看來是帶對人來了。
“來來來,美女跟哥喝一杯。”另一個老總舉著酒杯走到餘安卿的身邊,油膩地說道。
餘安卿有些雲裏霧裏的了,胃裏火辣火辣的,她皺著眉,搖著頭。
“怎麽啦?不給哥一個麵子嗎?”老總不依不饒著。
“你知道我是誰嗎?還敢拒絕我?”說著,他就開始上了手,拉扯著餘安卿的手。
餘安卿難受,推搡著他,但又使不上多大力氣。
沒想到這樣的舉動反而取悅了那位油膩老總,他笑著:“喲,美女,是要跟哥玩你推我就的遊戲啊。”
“走開!”餘安卿不悅。
油膩老總更是上了頭了,要去將餘安卿圈在懷裏。
就在油膩老總的手要碰上的時候,突然被人用力地提留起來,再使勁一甩。
油膩老總退出去了好幾步。
“是誰不要命了?!”油膩老總揉著手腕,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便氣急敗壞地說道。
“那你就好好看清楚了到底是誰在找死!”來人惡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