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年看著沈安素的臉。

對沈安素問道:“如果我強行讓你留在我身邊,你愛上我的幾率會是多少?”

沈安素沒有接話。

不想回答這種假設類的問題。

賀景年對沈安素說道:“你走吧,不想留在這裏,我留你也沒什麽用。”

沈安素離開。

這一幕盡收莫君時的眼底。

莫君時對賀景年問道:“既然喜歡,怎麽不去努力?”

賀景年對莫君時說道:“我逼她吃了落胎藥。”

莫君時對賀景年問道:“所以真的有孩子?你的?”

賀景年對莫君時搖頭說道:“沒有孩子,之前是誤診,我以為她有孩子,有了別人的孩子,所以讓她喝落胎藥。”

莫君時一時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對賀景年說道:“她和掣是夫妻,你以為是她和掣的孩子,你逼她喝落胎藥。”

連莫君時都覺得他做的事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賀景年看著莫君時這個反應。

就知道,自己做過頭了。

不應該這樣。

賀景年第一次找莫君時求助。

對莫君時問道:“我該怎麽辦?”

莫君時看著向自己求助的賀景年。

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

對賀景年說道:“別怕,有父親在,父親會幫你做好一切的。”

賀景年難得用一種依靠和相信的目光看向莫君時。

沈安素離開江國之後。

再次回到了桀月國。

十月正在揪心的等著沈安素。

對沈安素問道:“你去哪裏了?怎麽都不說一聲,讓我好擔心。”

沈安素對十月說道:“沒什麽事,就是出去逛了逛,你幫我請個禦醫吧,我覺得我有點不舒服。”

十月的重點現在在沈安素不舒服上麵。

對沈安素說道:“你哪裏不舒服?你趕緊躺著,我幫你喊禦醫,不要動,需要什麽就跟我說。”

沈安素對十月笑道:“你別這麽緊張,我隻是有些頭暈,應該沒什麽大概。”

十月對沈安素說道:“我們相識這麽久,我就沒見過你說頭暈,每次說自己一點小毛病其實已經難受得不行,你這性子,讓我怎麽不擔心。”

沈安素低頭反思自己。

自己還真是一個容易讓人操心的性格呢。

拍拍十月的手背。

對十月說道:“不要慌,先去幫我找禦醫吧。”

十月將禦醫傳喚過來。

禦醫給沈安素把脈。

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氣血兩虧。

鬱結於心。

對沈安素說道:“姑娘,你的身體,你要好好照顧啊,不要胡思亂想,要每天開心,要讓你父母多哄哄你,你最近不要操心事情,要開心哦。”

沈安素愣了愣。

對禦醫說道:“我沒事的,我每天都很開心,從來都不胡思亂想。”

禦醫皺眉對沈安素說道:“你說謊是沒有用的,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每天都在胡思亂想,否則你的身體是不會這個樣子的。好好休養,調養好自己,否則以後就不好養回來了。”

沈安素對禦醫問道:“如果我一直這樣下去,會怎樣?”

禦醫對沈安素說道:“你不會死,但是會生不如死。”

又聊了許久。

禦醫才下去。

禦醫剛離開。

十月就抓住沈安素的手。

對沈安素問道:“你到底每天都在想什麽?為什麽睡眠這麽差?為什麽睡不著?”

沈安素對十月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感覺自己什麽都沒有想,不知道為什麽說我在胡思亂想。”

十月拍拍沈安素的手背。

對沈安素說道:“素素,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隻要求你一點,自己開心,這是最重要的。”

沈安素垂著腦袋。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樣是開心的。

在一片沉默中。

沈安素喝藥睡下。

睡著了。

十月對回來的小優問道:“你知道沈安素每天在煩心什麽嗎?”

小優思考了一下。

將沈安素給自己的紙條給了十月。

十月看了一番。

最後給沈安素豎起了大拇指。

這番為國為民的思想。

是一般人不會去作為的。

沈安素讓小優在下麵建立了學院。

來幫助城中的人來提高知識儲備,為沈國儲備人才。

小優又掏出一個紙條給十月。

一個給沈國培養軍隊的方案。

字字句句都特別的詳細。

十月還記得。

之前遇到軍隊方麵的事情她是來求助自己的。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

她已經開始成長了。

這些東西她都已經開始學習了。

不再依靠別人。

操心這麽多的事情。

想的多一些。

倒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

小優掏出之後。

接著開口。

對十月說道:“其實,這些東西,熟練之後,公主覺得還好,沒有那麽的難以應付,公主每次難受,都是因為感情,都是因為駙馬和賀景年。”

十月對小優問道:“按照你觀察的,你覺得素素到底喜歡誰?”

小優對十月說道:“按照我的觀察,公主自然是喜歡賀景年的,隻是我覺得駙馬是最合適公主的。”

十月對小優說道:“可能她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想要放棄該放棄的,但自己又沒有辦法放棄,所以才會如此糾結吧。”

小優對十月說道:“要不,你開導一下公主?”

十月對小優說道:“如果,你家公主聽的話,我自然是願意開導,不過她不聽,我說再多都沒有用。”

有些東西。

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說出來也沒有用。

非得自己去撞一下南牆。

否則自己就不死心。

十月對小優說道:“以後她要是遇到問題,你就告訴我一聲,我會盡力幫助的,不要讓她一個人扛,她就是一個人扛習慣了,老是憋在心裏。”

暮色漸深。

月色照在彎曲小道上。

不知道是來路還是歸途。

掣走在上麵。

思考剛傳來的消息。

莫君時給自己發消息。

說是有沈安素的消息。

掣在懷疑真假。

但莫君時說得真實。

還附加了一些條件。

要答應之後才能看。

說沈安素現在被江國控製了。

哪怕是假的。

掣也想去相信。

所以掣在想了一下之後。

立馬派人去準備。

獨自一人。

騎著快馬。

朝邊關而去。

騎馬的姿勢看起來肆意快哉。

活脫是一個俊朗少年。

總有老人說不能走夜路。

但總有年輕人走夜路。

掣今天就是這個年輕人。

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掣就吃虧了。

麵前停著一堆拿著弓箭的人。

掣大概知道這是誰派出來的了。

兩方並未說話。

隻是一對視。

就開始交火了。

場麵看起來十分的凶殘。

一陣箭雨朝著掣射來。

掣拿著一把劍就開始擋避。

手法很是熟練。

一看就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隻是箭雨不是隻有一波。

顯然對麵是有準備而來的。

一波接著一波朝掣而去。

掣沒有慌。

而是鎮定的應對。

邊走邊擋。

很快就走到了隊伍麵前。

開始廝殺麵前的隊伍。

而箭雨也已經使用不上了。

隻能開始近身搏鬥。

這正是掣的強項。

手起刀落間。

一眾人倒地。

看手法就爽。

十分利落。

殺伐果斷。

掣將隊伍殺得差不多之後。

轉身離去。

不再朝著邊關衝去了。

這種情況。

如果還往前。

大概就是一個傻子了。

因為即使過了這裏。

後麵誰之後還有什麽等著自己。

這裏太不安全了。

隻能先回去。

就算沈安素在他們手上。

這件事情也隻能從長計議。

一個人單槍匹馬,總歸還是衝動了一些。

要是自己不在了。

那救的人也不存在了。

掣回去之後。

將形式分析了一下。

覺得莫君時可能還會找自己。

莫君時突然對自己下手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接手了沈國?

所以想要提前將自己做掉?

現在江國不是賀景年做皇上嗎?

這是賀景年的意思嗎?

他想要做掉自己?

沈安素在他國家?

所以他想弄掉自己。

還要把自己的夫人搶走。

掣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

掣連忙召開了一場軍事分析。

分析好之後。

就給江國下戰帖。

賀景年收到戰帖之後覺得莫名其妙。

但還是應戰了。

江國就不是膽小的人。

莫君時說他來上戰場。

賀景年最近沒有心思。

於是答應了。

戰場上。

莫君時對掣下盡了黑手。

有種掣不死。

這場戰爭不罷休的感覺。

掣看著莫君時的舉動。

覺得十分的不解。

自己到底做什麽了。

他們對自己的敵意這麽大。

莫君時看著還在生龍活虎的掣。

狠得牙癢癢。

他簡直是在破壞自己的計劃。

一定要想一個辦法。

不能讓他再活下去了。

莫君時想到了賀景年。

突然就知道掣的弱點是什麽了。

對自己身邊的人耳語了一番。

不多時。

莫君時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戴紗笠的人。

莫君時隔著一個紗笠就覺得自己屬下找的這個人很像沈安素。

隔得遠的掣便覺得更像了。

連忙對莫君時說道:“你想做什麽?”

莫君時對掣說道:“不想做什麽?就是和沈國的公主一起曬個太陽。”

掣對莫君時說道:“你想做什麽都對我來,你別針對她,你把她還給我。”

莫君時對掣說道:“我可記得沈國以前用我兒子來威脅我,你覺得你可能輕輕鬆鬆的還給你嗎?”

掣看向莫君時。

等著他的後文。

「右手被開水燙了~嗚嗚嗚~更新困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