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自然還是要自己去解決。

一身染血的衣服,此刻隻會更誇張。

沈安素提劍朝著剩餘的人行去。

他們既然敢做,自然就要學會負責任。

沈安素到的時候。

一行人在淡定的喝茶。

似乎對一切的事情都胸有成竹。

一行人看著沈安素。

對沈安素說道:“你現在認輸,我們可能還考慮放過你,你如果要繼續這樣,我們就不客氣了。”

沈安素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淡淡的看著眾人。

提刀朝著眾人靠近。

眾人都會一些招式,將沈安素的招式一一接下。

沈安素不意外。

沈安素知道這些人會武功。

裏麵還有不少人是自己師父認可的。

不過沈安素練功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偷懶。

別人總是歇一會兒,差一點就算了吧,一點點沒關係。

沈安素總是要求自己武功練到最極致。

所以在實戰中。

別人總是差一點就可以傷到沈安素。

但沈安素總是實打實的對對方造成傷害。

沈安素喘氣看向圍攻自己的眾人。

對眾人說道:“趕緊使出殺招啊,不然我怕你們沒有機會用出來。”

說完。

對著眾人攻擊而去。

沈安素揮劍朝著眾人刺去。

劍在空中呼嘯而過。

沒有一處落實。

終於有人似乎是想到什麽一樣。

對沈安素吼著說道:“你父親還在我們手上,你如果繼續反抗的話,我們就不會告訴你他在哪裏。”

沈安素勾勾嘴唇。

對幾人說道:“哦?你們確定他還在你們手中?”

沈安素在見這幾個人之前早就已經將沈肅救出去了。

自己來見他們就不會將自己的軟肋放在他們麵前。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一同退後了一步。

沈安素手一揮。

幾人倒地。

沈安素不善的看向幾人。

本來想和你們光明正大的比較。

結果你們竟然想要跟我耍心眼。

倒地幾人之後,站著的人就不多了。

站著的人對沈安素吼道:“毒婦。”

沈安素眯著眼睛。

冷淡的看向眾人。

毒婦?

自己竟然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稱呼。

自己還挺喜歡的。

隻要不是誇自己。

自己都挺喜歡的。

沈安素笑著對著幾人揮出軟劍。

幾人動作還不錯。

再次躲開了。

沈安素不怒反笑。

對幾人稱讚的說道:“你們反應還不錯嘛。”

笑眼收起。

快速的變成冷漠。

對幾人使出花劍。

刺出之後,沈安素轉身離開。

不是害怕幾人朝著自己攻擊而來。

而是怕血肉濺到自己。

身後隻剩一地肉塊。

出門前。

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

出門後。

對著賀景年奔去。

對賀景年問道:“爹爹安排好了嗎?”

賀景年對沈安素點點頭。

對沈安素說道:“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已經送到了桀月國。”

沈安素放下心來。

對賀景年說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爹爹,很快就來找你。”

賀景年想說些什麽。

最後什麽都沒說。

看著沈安素離開的背影。

麵上微微有些失落。

澤元看向賀景年。

對賀景年說道:“那您說的晚膳還照常安排嗎?”

賀景年點點頭。

還是安排吧。

萬一她記得承諾呢

萬一她回來了呢。

「最近籌備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