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可很生氣。

但黎父黎母早就有了準備。

根本就沒有聽黎可的訴求。

知道自己的任性沒有人滿足的時候。

黎可沒有垂頭喪氣。

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去找自己的存在感。

例如欺負黎馨。

例如誣陷黎馨哪裏不好。

讓自己父母的關注在自己的身上。

隻是黎可的這些小把戲,黎父黎母沒有寵溺。

而是直接揭穿。

並且告訴黎可,說如果再這樣就將她送走。

一切看起來都是對黎馨極好的。

好像是和前麵遇到的困難可以說分別了。

黎馨從一個放牛的孩子。

現在已經可以進入學堂了。

黎馨上學的那天。

黎可也一同去了學堂。

黎可早就在這個學堂有著不少的勢力。

許多弱小的同學都巴結著黎可。

黎可自然是聚集同學來欺負黎馨。

茅房門口。

黎馨看著攔著自己的黎可。

對黎可說道:“為什麽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

黎可惡狠狠的看向黎馨。

對黎馨說道:“我是父母唯一的孩子,你為什麽會突然冒出來。”

黎馨覺得這個話聽起來就好笑。

對黎可說道:“我才是父母的親生孩子,而你不過是因為母親思念我,撿來養的而已,你有什麽資格說父母是你的。”

黎可聽完這個話。

打了黎馨一巴掌。

剛打完。

黎父黎母就出現在了黎可的麵前。

推開黎可。

黎父對黎可說道:“我本來以為你隻是驕縱,但我沒有想到你性格竟然是這樣的,你就這般容不下你姐姐嗎?”

黎可發瘋似的說道:“我沒有姐姐,我是你們唯一的女兒,她沒有回來之前,明明你們都是愛我的,她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我想要她走,我想要她永遠消失。”

黎可的上方揚起了一個巴掌。

但沒有打下來。

黎父痛心的對黎可說道:“你現在怎麽變成了這樣的一個孩子,你現在這樣,對得起我們這麽久的教養嗎?”

黎馨對黎可說道:“妹妹,你趕緊給父母認個錯,說你不對,父母會原諒你的。”

黎可惡狠狠的看向黎馨。

對黎馨說道:“看你一次,我就會打你一次,除非你走,除非你離開。”

黎可說完看向黎父黎母。

對兩人說道:“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女兒,那就趕走她,不然我是不會回家的。”

黎父黎母沒有說話了。

的確。

養女是驕縱了一些。

但黎父黎母付出了心血的。

不想就這樣斷了關係。

黎父對黎可說道:“不要鬧。”

黎可看向黎父。

對黎父說道:“父親,你覺得我這是在鬧嗎?我隻是想要你們看看我,我想要你們知道,你們不是隻有一個孩子。”

黎可說完。

黎馨就哭了起來。

對黎父黎母說道:“是我妨礙了大家的幸福,是我不對,我現在就走。”

黎父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親生骨肉流落在外。

立馬就拉住了黎馨的手。

對黎馨說道:“這是你的家,你想去哪裏?”

黎馨眼中帶淚說道:“我不想讓爹娘為難,我也不想讓爹娘失去妹妹,想來想去,還是我離開比較好。”

黎馨的溫柔乖巧立刻就俘獲了黎父黎母的心。

黎父對黎可說道:“我不會趕你走,畢竟你是我養大的,但你現在不想回去,我也沒有辦法,姐姐我先帶回去養傷了,放學之後,你還是可以回家,爹娘在家裏等你。”

黎可沒有接話。

隻是別過臉而已。

等三人都走了。

黎可才失望的看去。

不明白為什麽。

明明自己在這個家裏生活了那麽久。

怎麽突然就來了一個人,說自己是多餘的。

黎可不能理解。

不能明白。

黎馨在路上。

一路乖巧。

讓黎父黎母不要生氣。

也說如果為難自己可以離開。

黎馨越是這樣說。

黎父留下黎馨的念頭就越是強烈。

自己的女兒實在是太懂事了。

自己要是趕走的話。

自己就太不人性了。

沈安素和十月還在街上逛。

突然就碰到了黎可。

黎可自然也看到了兩人。

徑直朝著兩人走過來。

黎可對沈安素甩了一個臉色。

對十月說道:“聽說你們是給人解決問題的。”

十月和沈安素沒有掩飾的點了點頭。

黎可對十月說道:“現在我也有事情要拜托你們。”

十月認真的聽著。

黎可對十月說道:“我要你們從我家把那個孩子帶走。”

十月搖頭說自己辦不到。

黎可對十月說道:“這個人是你們帶來的,你們自然要負責帶走。”

十月對黎可說道:“我們做完了我們該做的事情,我們不為我們做的事情負責後續。你要拜托我們,是另一件事情,我們拒絕是我們的權力。”

黎可對十月說道:“你是不是要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沈安素內心嘲笑了一波。

現在人家真正的女兒回來了。

你還用人家的錢對付人家。

這不是一個傻子嗎?

但沈安素什麽都沒說。

黎可看著十月的臉。

十月搖頭說道:“我真的不想做這件事,因為不在我的範圍之內。”

黎可看著十月。

對十月說道:“原來你們都是來欺負我的,你們都幫她,都不會幫我。”

黎可說得十分的傷心。

十月幾乎就要被騙了。

幾乎就要心軟了。

沈安素開口對黎可問道:“我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弄走她?”

黎可支支吾吾。

沈安素替黎可回答。

對十月說道:“因為她想那個家裏隻有她一個人。”

沈安素隨後又說道:“你知道她如果不回自己家,她會有什麽後果嗎?你覺得她能平安的長大嗎?”

黎可對沈安素說道:“和我有什麽關係。”

沈安素冷冷的說道:“所以你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係?”

她漠視生命,不會還要自己重視她的生命吧。

沈安素對黎可說道:“你完全可以和她好好的相處,她會是一個好姐姐,你也可以當你的好妹妹。”

黎可對沈安素說道:“我憑什麽要一個半途來的人分走我的家產。”

沈安素冷笑。

原來是為了家產。

沈安素對黎可說道:“可是這本來就是人家的,就算現在人家回來拿走又如何?你是撿來的,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世,你不是親生的 。”

沈安素向來不喜歡這樣對人。

因為覺得這是傷人的事情。

可黎可這麽直白。

沈安素想讓黎可傷心一下。

可黎可的眼中沒有傷心。

隻是一閃而過的狠厲。

沈安素懂。

她想對黎馨下手。

沈安素對黎可說道:“要做對的事,不要衝動,有時候,如果你做的不對的話,很多你想要的東西,反而會失去。”

黎可聽到了。

但沒有回應沈安素。

別開兩人。

走了。

沈安素帶著十月去到了黎府。

黎父熱情的招待了兩人。

黎馨依舊是呆呆的。

沒有什麽情緒。

隻是偶爾的朝著兩人笑笑。

似乎這就是最大的善意了。

沈安素說自己是來蹭飯的。

黎父信了。

飯後。

沈安素找到了黎馨。

對黎馨說道:“恭喜你,讓自己回來了。”

黎馨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十月吃驚的看著沈安素。

沈安素繼續說道:“其實你隱藏的特別好,我也沒想拆穿你,畢竟你什麽壞事都沒做,隻是,我有些問題想不通,所以想要過來問問你。”

黎馨淡定的看向沈安素。

沈安素對黎馨問道:“你好好的在這裏生活下去就好了,為什麽還要惹怒黎可?你不想和她當姐妹?”

黎馨搖頭。

對沈安素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她,隻是她想要我死,我就不得不先出手了。”

沈安素眯著眼。

對黎馨說道:“可我也知道,你好像在背後調查著一些什麽。你可以告訴我嗎?”

黎馨對沈安素說道:“既然你們的事情做完了,你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沒有必要再趟這個渾水,記住保護好自己。”

沈安素倒是沒有想到。

自己被一個小妹妹教育了。

沈安素沒有多問。

拉著十月離開了。

不過一直關注著這裏的消息。

很久之後。

沈安素終於知道了這裏的情況。

黎馨是最先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通過了一定的手段。

讓黎父知道了這件事。

最後設計讓自己回去。

至於和黎可。

是無意中發現的問題。

黎可也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

可黎可的親手父母不算是合格的父母。

不想養黎可就算了。

知道黎可現在的家庭有錢。

威脅黎可拿錢出來。

不然就對黎父黎母下手。

黎可就陷入了親生父母的威脅中。

本來隻是要一些小錢。

到了最後。

太貪心。

不滿足。

想要所有的資產。

黎可本來以為他們隻有一個女兒。

財產理所應當的在自己的頭上。

最後突然知道,他們找到了親生的女兒。

黎可知道。

自己拿到全部財產的幾率很小。

尤其是黎馨剛回來。

什麽好東西都到了黎馨的手上。

黎可就知道。

自己以後得不到更多了。

於是自己萌生了殺害黎馨的念頭。

黎可讓自己的親生父母去執行。

最後被黎父識破。

並且趕出了家門。

黎家的財產,真正的和她無關。

她也因為沒有錢財,最後又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

本來以為到這裏就完結了。

黎可的親生父母,不知在哪一天。

又找到了黎可。

帶黎可去了一個酒館。

請黎可吃飯。

說自己之前是怎麽虧待的黎可。

以後要怎麽對黎可好。

黎可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這樣懺悔。

心中的弦動了起來。

或許他們是愛自己的。

不一定是愛錢。

或許自己可以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讓他們對自己好一些。

帶著這個念頭。

黎可在他們麵前毫無防備。

酒醒。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身處一個破柴房。

黎可看向四周。

怎麽都回憶不起來昨天的事情。

過了很久。

久到黎可以為自己被人遺忘的時候。

門被打開了。

打開之後。

一個穿著風流的女人走了進來。

打量了黎可兩下。

微微點頭。

對黎可說她的父母已經將她賣給了她。

黎可沒有了囂張跋扈。

隻有了呆滯。

黎可呆呆的任由老鴇對她做著一切。

老鴇看著呆滯的黎可。

對黎可說道:“何必為了不愛自己的父母神傷,對於這種性格的人,難道你還沒看透嗎?”

黎可看向老鴇,對老鴇問道:“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把我賣掉嗎?”

老鴇對黎可說道:“聽說是為了還賭債。”

黎可笑了起來。

從接觸自己的時候。

就說還賭債。

後來總說還差一點就還完了。

現在甚至要賣了自己還債。

自己能幫的隻能到這裏了。

再多就沒辦法了。

老鴇看黎可傷心。

對黎可說道:“你放心,他們會更慘的。”

黎可也相信這句話,不是因為相信有報應,而是因為相信,沒有人會戒掉賭博。

隻要有錢,他們就一定會去賭。

黎可從一個寂寂無名的人,被老鴇捧到了很高。

且還是在很短的時間之內。

黎可摸著自己的臉。

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某天在化妝的時候。

黎可的丫鬟對黎可說有人找。

黎可的心疼了一下。

知道是誰。

但還是讓進來了。

兩人一進來就跪在了地上。

乞求著黎可的原諒。

黎可沒有說話。

兩人開始了自顧自的反思。

黎可隻是呆呆的看著。

最後妝容終於化好了。

黎可轉頭看向兩人。

對兩人說道:“恐是兩人記錯了,我不是你們口中的黎可,我現在叫牡丹。”

說完,看向兩人。

兩人的臉色白了白。

父親更是直接抱住了黎可的腿。

對黎可說道:“你可是父親的親生女兒,你可不能不管父親。”

黎可使了一個眼神。

就有人控製住了兩人。

黎可對父親說道:“不管?我管的還少嗎?我為什麽在這裏,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你們不是很清楚我為什麽在這裏嗎?現在說這個話,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哦,我忘了,你們可能沒有良心。”

父親對黎可說道:“我們當時是萬不得已,何況你現在在這裏過的也挺好的啊,你何必要和我們計較。”

自己做的一切,在他們眼中成了計較。

計較什麽。

為何會丟了自己。

為何會賣了自己。

自己如果真的計較的話。

他們早就死了。

相反。

自己什麽都沒計較。

他們卻早早的就開始責備自己計較。

既然他們說自己計較。

那就不能辜負他們啊。

黎可對父親說道:“你們當初賣我多少錢?還給我,隻要你們還給我,我就考慮不和你們計較。”

兩人自然是知道怎麽決斷的。

用那麽點錢換一個長期還債的工具。

劃算。

父親看向黎可。

對黎可說道:“你是真的嗎?”

黎可點頭。

試圖讓自己的話看起來很真。

父親立馬就拉著母親走了。

過了幾天。

又出現在黎可的麵前。

還拿著一個包裹。

將包裹遞給黎可。

黎可接過包裹。

掂了掂。

還挺沉的。

當時的利益原來這麽大啊。

原來這麽多錢就可以拋棄自己啊。

原來自己就隻是值這麽多而已啊。

黎可笑了起來。

真的是可笑可悲。

兩人看向黎可。

對黎可說道:“我們還給你了,現在你願意原諒我們了嗎?”

黎可看向麵前的兩人。

淡淡笑著。

隨後對兩人說道:“你們是我的父母,你們怎麽會有錯呢,你們做什麽都是對的,我又怎麽會怪你們呢,你們做什麽都是可以的啊。”

說完拿出了自己的財產。

對兩人笑著說道:“這些我都可以給你們,隻是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

兩人看著財產。

沒有分一個眼神給黎可。

貪婪的看著。

黎可對兩人說道:“我本來打算用這個買一個地皮的,聽說過段時間那個地方要建房子,說是地皮要漲價,但現在看來隻能先給你們了。”

兩人勸說黎可。

對黎可說道:“錢以後還會有的,沒有必要賠在這個上麵。”

黎可一臉遺憾的說道:“也對,不過漲價幾千兩黃金而已,以後也可以賺到的。”

兩人可沒漏掉這句話。

連忙抓住黎可的手。

對黎可問道:“你說什麽?幾千兩黃金?真的假的?”

黎可將位置,和一切自己有的消息都給了兩人。

讓兩人自己去打聽。

很快黎可的錢就被兩人投資到了地皮上。

至於賭債。

黎可的父親對別人拖延著,說自己過段時間就會發財了。

看著黎可父親的篤定,倒是鬆了一馬。

在這段時間。

更加賣命的賭錢。

越輸越多。

但他毫不在意。

因為他知道。

他馬上就要富有起來了。

老鴇看著惆悵的黎可。

對黎可說道:“這些錢,你拿去吧。”

黎可說道:“是媽媽的錢。”

那快地皮是老鴇的產業。

錢的確是出去了。

但又回來了。

不過黎可說的不是真話。

這快地並沒有漲價的空間。

反而會降價。

因為這個地段曾經有過瘟疫。

目前沒有人敢靠近。

父母得到的消息都是黎可放出去的。

賭桌上的人,也是黎可聯係的。

既然他們不放過自己。

自己也沒有必要放過他們啊。

等到知道的那一天。

他們沒有機會來找黎可的麻煩。

因為已經被賭場的人帶走了。

老鴇對黎可說道:“你叫牡丹,傾國傾城的牡丹,以前那個叫黎可的人,和你沒有關係了。”

黎可恍惚了一下。

笑道:“嗯,我叫牡丹。”

黎馨在黎家一直都很平靜。

讀完書。

然後嫁人。

生子。

繼承自己家的家業。

然後做大做強。

沒有什麽特別的。

隻是後來丈夫從青樓帶回了一個女子。

名叫牡丹。

再後來。

沈安素就不得而知了。

這件事。

沈安素和十月的參與感都不強。

好像隻是一個旁觀者。

然後看了一個故事。

結束這件事之後。

兩人回宮了。

回宮歇息了一下。

看看沈肅。

看看小優。

晚上。

十月和沈肅在幫裴俊分析事情。

沈安素和小優在玩鬧。

沈安素對小優說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就是考驗你的情商怎麽樣,看你是不是個聰明人。”

小優有些猶豫。

但還是陪沈安素玩了起來。

沈安素對小優說道:“如果你是大夫,但是治療失敗了,病人死亡了,別的大夫隻會說對不起,你會怎麽更厲害的安慰病人家屬?”

小優還沒說話就開始笑了。

沈安素對小優問道:“你到底想到什麽了?”

小優對沈安素說道:“害羞的把病人拋出,並大喊:丟死人了。”

這是沈安素第一次發現小優的幽默細胞。

小優看向沈安素。

似乎在等沈安素的答案。

沈安素說道:“治療很成功,不過病人死了。”

小優笑得更大聲了。

附和的說道:“治療很成功,就是病人不爭氣。”

沈肅和十月聽到之後。

無語的看著兩人。

讓兩人正經一點。

不要嘻嘻哈哈的。

沈安素秒嚴肅。

對小優說道:“我們怎麽能在這裏嘻嘻哈哈的呢,我們要正經一點,這樣吧,我們去逛逛,別在這裏坐著。”

沈安素帶小優出了兩人的視線。

沈安素剛走。

沈肅和十月都看著沈安素的背影。

一陣出神。

沈肅對十月說道:“我這個女兒,從來不讓人省心,一向都是按自己的心意從事,過段時間肯定要繼續發生事情的,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你帶她出去,假裝辦事,等我和裴俊解決完了,你們再回來。”

十月點頭。

表示同意。

最後對沈肅囑咐的說道:“你和裴俊都要保護好自己。”

沈肅點頭答應。

隻是閑逛而已。

就聽說了榕榕當上皇後的事情。

沈安素恍惚了起來。

最後喃喃說道:“挺好,真的挺好,他們挺合適的,至少榕榕愛他,事事都想著他。”

小優看著沈安素的臉色。

對沈安素說道:“小姐,你還好嗎?”

沈安素對小優問道:“我看起來不好嗎?”

小優點點頭。

對沈安素說道:“看起來不太好。”

沈安素努力調整了一下。

自己可不想自己爹爹擔心。

沈安素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對小優說道:“你看,天真藍,真好看,雲真白,真好看。”

走到哪裏誇到哪裏。

但都是一些沒有心意的詞。

都隻是誇好看,千篇一律的那種誇獎。

小優知道,沈安素隻是在努力的轉移注意力。

不去想自己不想想的事情。

「努力學習,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