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景年對沈安素說道:“等給你看完大夫,我自會離開。”

沈安素弱弱的說了一聲好。

賀景年熟稔的找到一個大夫。

看起來就有種醫者的氣質。

對賀景年說道:“說吧,這次又是什麽奇怪的病狀?”

賀景年對大夫說道:“不是什麽奇怪的病狀,隻是她的腳傷到了,你看看。”

大夫出手查看。

一碰到腿沈安素就喊疼。

看到大夫的手碰到沈安素。

賀景年出聲說道:“她腿疼,你輕點。”

大夫好笑的說道:“我不碰,我怎麽能知道她是什麽情況。”

賀景年不善的說道:“你現在碰過了,你現在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嗎?”

大夫說道:“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骨折了,我給她綁一下,最近不要走路,大概一百天就好了。”

沈安素以為自己隻是嬌弱。

怕疼。

結果沒想到。

骨折!

沈安素瞬間落淚。

看向賀景年。

對賀景年說道:“我疼。”

看沈安素落淚。

賀景年心中燃起一陣煩躁。

對沈安素哄著說道:“乖,忍一忍,過幾天就好了。”

沈安素看著賀景年。

對賀景年說道:“那個人欺負我,你幫我好不好。”

賀景年看著沈安素的眼睛。

朝著沈安素點頭。

她的要求,他一向無法拒絕。

大夫拿著木板回來。

對賀景年說道:“你讓讓。”

賀景年讓開。

大夫利落的包紮著。

很快將一條纖細的腿包成了一個粽子。

沈安素看著自己的腿。

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

對賀景年說道:“你看,我這腿像不像粽子?”

賀景年附和著點頭。

卻一點都附和的笑不起來。

從胸口拿出一遝銀票。

遞給大夫。

大夫擺手說道:“你小子,怎麽突然就這麽客氣。不收你錢,以後別半夜過來就行了。”

大夫沒收。

賀景年就將錢物放在了桌上。

抱著沈安素離開。

沈安素摟著賀景年的脖子。

對賀景年問道:“現在去哪裏?”

賀景年說道:“客棧。”

沈安素沒有再說話。

因為知道,他肯定會好好照顧自己。

到客棧的時候。

沈安素已經睡著了。

賀景年本來以為沈安素會鬧的。

沒想到她這麽乖。

竟然不哭不鬧的就睡著了。

安置好沈安素之後。

賀景年回到了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堆人中。

詢問道:“到底是誰傷她,調查清楚,我回去的時候,我希望他跪在我麵前。”

眾人道好。

又猶豫的說道:“皇上讓你現在回去,不讓你留在沈國。”

賀景年對眾人說道:“告訴他,我有事,處理完我會回去,不要催我。”

眾人無人敢反駁。

隻敢應著說好。

賀景年對眾人道:“你們先回去,不要候在這裏等我,我會自己回去的。”

說完就轉身回到沈安素身邊。

如果她醒了。

自己不在身邊。

她肯定會很害怕的。

她很害怕陌生的環境。

想著,腳步加快了起來。

到的時候,沈安素還在好好躺著。

嘲笑了一下自己。

想得太多了。

她這不是睡得挺好的。

剛誇完,沈安素的腳就抬了起來。

看起來是一個動作超大的翻身。

賀景年看著都驚呆了。

立馬出手。

自己要是不幫一下。

這怕是翻身就要給自己一個二次傷害。

剛把腳弄好。

沈安素就伸手去夠自己腿上的紗布。

賀景年又連忙去製止沈安素的手。

希望製止她撓自己的傷處。

這丫頭睡覺。

真是不安穩。

為了照顧好沈安素。

賀景年一晚上沒睡。

沈安素睜開眼睛之後。

賀景年就趴在床邊睡了起來。

沈安素推了一下賀景年。

對賀景年說道:“我餓了。”

賀景年對沈安素說道:“我好困,你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沈安素嘴上說好。

不停的上手對賀景年撫摸著。

賀景年一張臉被摸到煩躁。

將沈安素抱在自己懷中。

對沈安素說道:“別鬧,你都鬧一晚上了,我困了。讓我睡會兒。”

沈安素推了推賀景年。

對賀景年說道:“你困,跟我有什麽關係,你趕緊離開。”

話說完。

隻聽到賀景年均勻的呼吸聲。

他說自己昨天鬧了一晚上。

自己是折騰了一晚上。

他照顧了一晚上。

所以才會這麽累?

自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心中劃過一絲愧疚。

便不再掙紮。

任由賀景年抱著自己。

嗅著熟悉的味道。

沈安素也睡了過去。

兩人醒來的時候。

剛剛過了中午。

賀景年對沈安素說道:“我給你去弄飯。”

沈安素柔聲說好。

等到賀景年將飯菜端上來之後。

沈安素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在做什麽。

沈安素對賀景年問道:“昨天晚上,哪邊贏了?”

賀景年對沈安素說道:“昨天沈國贏了,江國昨天輸了。”

沈安素露出一排牙笑道:“嘻嘻,就知道我們會贏。”

賀景年誇讚的說道:“嗯,素素慣是聰慧的。”

賀景年誇自己。

難得。

沈安素露出不解的眼神。

對賀景年問道:“你覺得我聰慧在哪裏?”

賀景年說道:“懂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挺不錯的。”

沈安素驕傲的揚起腦袋。

如果有尾巴的話,一定會看到尾巴在瘋狂搖動。

沈安素對賀景年自信的誇讚自己。

“那是自然,我老早就想到這一招了,厲害吧。”

賀景年對沈安素問道:“那你自己帶兵,然後被抓,你想到了嗎?“

沈安素磕巴的說道:“就讓往事都隨風,不要記這些雞毛碎皮的小事,快忘記快忘記。”

賀景年應好。

但嘴角的笑容壓根就沒下去過。

沈安素看賀景年的心情還不錯。

於是對賀景年問道:“賀景年,你真的是莫君時的孩子嗎?”

賀景年點點頭。

雙方都很沉默。

賀景年見沈安素這麽沉默。

於是主動說道:“隻是有血緣而已,沒什麽過多交集。”

這語氣仿佛是在說一個陌生人一樣。

沈安素對賀景年說道:“他是皇上,你有可能做江國的皇上。”

賀景年對沈安素問道:“你也覺得我應該坐在這個位置嗎?”

沈安素對賀景年說道:“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坐的位置。”

「好像所有人都默認誰都喜歡皇位。但賀景年是真的不喜歡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