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看到獨孤小邪那被摔慘的模樣,差點沒笑出來,不過心裏美滋滋的她還是躺下去了,寧願自個兒紅著臉偷笑也不要讓獨孤小邪看到自己羞澀的一麵。
被摔得頭破血流半生不死的獨孤小邪盡管都動彈不得了,可是卻勉強地笑著呢喃道:“摔……摔一下也不虧……”
這一夜獨孤小邪睡的特別安詳,而淩紫凨也是睡的特別甜美,可是就不知道醒來後會不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天亮以後,吃過了早飯,他們便是準備出發。
獨孤小邪這次起來特別早,顯得甚是興奮,“瘋子,我們這是要從十裏楓林回去嗎?不過這次打死我也不要從那個死人棺材爬過去了!”
淩紫凨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就不走十裏楓林了,你看那邊,走出這片林子就到了巢湖,繞著巢湖過去就到了福州,過了福州再走一兩天的路程就可以到青蓮山脈了!”
說著淩紫凨手指的方向,獨孤小邪也是隱約能看到一點波光,不禁有些興奮地說道:“哈哈,那我得好好遊玩一番了!”
淩紫凨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這可不行,巢湖雖然是一個湖,可是它卻像大海那麽大,而且深水靈獸特別多,危險得很呢!”
楚夢月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嗯,爹爹也跟月兒說過,巢湖可是有很多吃人的魚呢,而且爹爹還說巢湖中央以前是有一座城的,因為那裏的人都不給湖神進貢,所以湖神就把城拖到了海底去,湖神可是也吃人呢!”
獨孤小邪聽到這樣的事都不禁想笑,恐怕這樣的事他早就聽多了,什麽下雨就是雷神,河邊就是水鬼,山上就是山妖,這種唬人的事情在他看來都覺得有些可笑了。
“噗~月兒,這種事你還信啊?我可告訴你,大人說的都是騙小孩的,我家臭婆娘哪次不是這麽騙我,哪有這種東西!”
淩紫凨見獨孤小邪如此得瑟,便是嘲諷道:“那你怎麽就這麽怕鬼?”
“因為這是隔壁家小孩說的嘛,他以前總是嚇唬他家的狗,天黑了吠就會惹來鬼,所以他家的狗夜裏總是不敢叫!”獨孤小邪這說的一點也沒毛病。
可是淩紫凨都差點笑出胃病來,“你……人家騙狗的你也信?”
“為什麽不信,你還帶我去見過呢!”
“略略略,就你是個膽小鬼,鬼有什麽好怕的嘛!”淩紫凨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不過今天的心情確實是比之前要好許多。
鬧了一陣子後他們又是上路了,獨孤少羽又來一出一帶三。
由於獨孤小邪與楚夢月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湖,不禁興奮不已,為了滿足他們的需求,獨孤少羽也是盤旋了許久才走。
一路上淩紫凨可把獨孤小邪以前被嚇尿的往事一下子抖了出來,讓獨孤小邪臉黑了一個早上。
到達福州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吃過晚飯後他們也是在客棧住了下來。
福州雖然沒有靈月皇城那麽大,但是卻一點也不比那裏冷淡許多,人流還是特別多的,畢竟作為三大山脈的中轉城,而且離靈月皇城也不遠,所以不少商人與江湖俠客都會在這裏逗留過夜或者補充幹糧。
夜深了,楚夢月睡的很早,獨孤少羽也是想要出去靜靜,剩下淩紫凨和獨孤小邪又是跑到客棧房頂上聊天。
盡管依然沒有什麽月色,可是這裏近湖,風特別大,吹的他們也是心情格外的愉悅。
“瘋子,你什麽時候才帶我去看真正的海呀?那肯定很漂亮吧!”
淩紫凨笑了笑翹翹嘴,說道:“哼,你就想得美,早點找到你爹讓他咻一下帶你去不就好了嘛!”
“嘻嘻,我爹歸我爹嘛,而且我還沒找到他呢!”
“那我得算算要用多少錢,你可要還的哦!”
“啊?還要還啊?可是你……你昨晚親了我耶!”獨孤小邪一副臭不要臉地說道。
“怎麽?難不成親一下還要給錢不成?”淩紫凨這可就不樂意了。
“在我們春香樓是這樣的嘍!”
淩紫凨不禁投來一個鄙視的目光,說道:“就你這還收錢,不吐出胃病就已經算走運了,去去去!”
“那你這不是想吃霸王餐嘛,你可知道在春香樓吃霸王餐可是很慘的!”
淩紫凨才不吃他這一套,“就你還能奈本姑娘怎麽樣?再說了,我那是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我被你親了我不親回去我豈不是虧大了?”
“那你現在是裝作不是喜歡我了?”獨孤小邪不禁有些納悶,總感覺淩紫凨對自己的情感真真假假的。
淩紫凨不禁扁著嘴說道:“嘿?給你一點陽光你還燦爛了?就你這窮鬼哪點值得本姑娘喜歡了?我就說你今天怎麽對我這麽好,想瘋你了吧!”
“啊?那那那你有事沒事親我幹嘛,你耍女流氓哦你,平時都我親你的嘛,老實說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滾!”
這帶著惱怒的眼神的大長腿一伸過來,獨孤小邪可直接就滾了下去。
而得意的淩紫凨臉上卻不禁泛起一陣羞澀之意,朝他做了個鬼臉,在心裏呢喃著:“真是傻到家了,討厭!”
而在遠處的河邊,獨孤少羽站在柳樹之下默默地吹著笛子,不過不同的是身旁飛立著一把天藍色的靈劍,看起來極具靈氣。
盡管靈劍沒有人的嘴臉,可是在那憂傷的旋律之中卻能感覺到它在為悲傷而顫抖,甚至還能聽到哭泣聲。
曲終音散,獨孤少羽睜開眼睛,負手而立地看著河對岸的鮮花,目光顯得很是惆悵。
沉默了許久之後,靈劍突然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她卻是冷淡無比,甚至在話語之中還帶著幾分恨意,“為什麽又要回去那裏?”
獨孤少羽沉默地想了想,淡淡地說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然而女子卻冷冷地笑了笑,“宿命?難道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想他了嗎?”獨孤少羽看起來帶著深深的歉意,似乎欠著她許多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