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邪怎麽看也不像一個嬌氣的人,卻害怕得要對一個女生撒嬌,真丟臉!

“好啦好啦,有本姐姐在這裏你不用怕啦,不就鬼嘛,有什麽好怕的,走,我們進去看看!”淩紫凨安撫著獨孤小邪,便是將他領進了那個門。

對於一個盜墓者來說,見鬼可是經常的事,但是鬼也分善惡,淩紫凨可一點也沒有害怕。

而獨孤小邪越走就是越是害怕,緊緊地依偎著淩紫凨的臂膀,還恨不得爬到她背上讓她背著自己。

淩紫凨也怪別扭的,便是說道,“你放鬆點行不行,你這樣礙著我到時候有鬼來我也對付不了啦,怕什麽喲!”

獨孤小邪沒辦法,隻好鬆開了一些。

通過了那道門,竟是來到了一個以八卦陣之形建造而成的墓室。

墓室中央是一個三階五梯的錐形祭壇,顯得尤為陰森。

淩紫凨一踏進這個墓室,便是感到了一陣令人不悅的氣氛,警惕地掃視了一眼四周,細聲說道:“野小子,你自己留神點,這裏的陰氣戾氣特別重,恐怕有厲鬼,我給你一道符,你拿著它不用害怕,一般的小鬼小怪不敢近你的身的!”

獨孤小邪也是警惕地看著四周,心裏早就害怕得麻木了。

於是淩紫凨便是從腰間掏出一個黃色的符咒,對著上麵指手畫腳並且呢喃著什麽咒語,便是交給了獨孤小邪,“你拿著,跟我走就好了!”

“那你可要保護好我,我要是出了什麽事,做鬼也要纏著你喲!”

“得了得了,你以為本姐姐吃素的呀!”淩紫凨說著也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做出隨時打鬥的架勢,看起來還挺像個高手的。

淩紫凨繞了一圈八卦室壁,接過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別的出口。

“喂,瘋子,你怎麽又回到入口了?你要是讓我走回去見那個無頭鬼,我才不幹!”獨孤小邪撇撇嘴,似乎已經沒有那麽害怕了。

淩紫凨思索了一陣子,呢喃道:“怎麽會沒有出口呢?明明走這邊是沒有錯的呀?況且祭壇在一個胡同墓室也不應該呀,這不可能!”

思索之間,淩紫凨便是抬頭看了看祭壇,發現上麵的戾氣尤為凝重,說道:“野小子,你呆在這裏,我上去看看!”

獨孤小邪一把拉住了她,說道:“我才不要!”

“你要是不怕上麵有鬼,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好的!”

“那也好過一個人呆在這下麵,萬一你把鬼打下來了那我怎麽辦!”獨孤小邪一萬個不願意自己呆著。

淩紫凨沒辦法,隻好帶著他小心翼翼走了上去。

然而越是往上走就越是感到陰森恐怖,甚至隱隱中他們竟是聽到了一陣哭泣,很是淒涼。

“嗚……”

獨孤小邪聽著那聲音,不禁感到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總感覺有人在腳底給他撓癢癢似的,一身冷汗,每抬一步仿若千斤重一般。

“瘋子,我們還是不要上去了吧,有人在上麵哭耶!”

“哪裏是人哭,風聲啦,我看出口八成就是在這上麵,你要是不敢去那就在這裏等我!”淩紫凨自然是不害怕,哪怕是真的鬼哭,她也沒覺得有什麽!

獨孤少羽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跟著走了上去。

走到了祭壇頂之時,隻見到有一個黑鐵囚籠在上麵,果然是裏麵關著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女鬼,披頭散發的看起來極是恐怖。

淩紫凨感覺到戾氣就是從囚籠裏發出來的,可是那女子卻坐在那裏哭泣,除了沒有腳之外,似乎與常人也沒有什麽不同。

獨孤小邪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差點沒嚇得滾下去,用手捂著眼睛不敢看。

可是淩紫凨卻是很驚訝,心裏呢喃道:“這……祭壇上怎麽會有一個女鬼?難道……愧北王活人生祭?難怪戾氣那麽重!”

女鬼似乎擦覺到了他們,便是突然停止哭泣,抬起頭看著他們。

在她抬頭的瞬間,淩紫凨更是驚訝不已,這個女鬼竟是擁有天仙一般的容貌,哭泣自然是沒有人類的淚痕,卻顯得與人沒什麽兩樣。

“姑娘你……你怎麽會在這裏?”淩紫凨明知道她戾氣很重,但卻忍不住問道。

“是愧北王讓道士把我給關在這裏的!”

女鬼的聲音聽起來尤為稚嫩,很是動聽,就連獨孤小邪聽了竟也是忍不住要睜開眼看。

當他看到女鬼這麽漂亮時,他也是驚呆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哇,這這這……這真的是鬼嗎?”

“去去去,你不是很害怕嗎?看什麽看!”

“可是你沒說鬼也可以這麽漂亮嘛!”獨孤小邪還真恨不得多看幾眼。

“我有說過鬼就很醜了嗎?是你自己害怕而已!”淩紫凨鄙視了他一眼。

獨孤小邪這可實力打臉,明明淩紫凨就一直讓他別害怕,是他自己害怕而已。

這時那女子便是輕聲問道,“你們是人?”

“沒錯,隻是剛好路過這裏罷了!”

“這裏是愧北王的陵墓,你們怎麽會路過這裏?”女子問道。

說起這個問題就有些尷尬,哪裏不走偏偏走人家祖墳,誰信呢!

“這個嘛,其實都怪他,喝醉酒睡了人家養的母豬,被人家追了十八條街才逃到這裏來的,不過你說你是被愧北王讓人給關進來的是怎麽回事?”淩紫凨隨便找了個借口塞了過去。

這不說還好,一說又是獨孤小邪中槍,還是沒給機會反駁的那種。

女子憂鬱地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小女子姓陳名紫羽,本來是將軍府上的一個丫鬟,愧北王天性信道,認為人也可以白日飛升,於是便是聽信道士的滿嘴胡言,把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我抓來,又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以血為引,活祭紅星,便可飛升進入仙道。”

“什麽?愧北王這家夥竟然如此沒人性?虧書裏把他記載得那麽好,原來都是瞎扯!”淩紫凨不禁有些驚訝。

“喂,瘋子,什麽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呀?”獨孤小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