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劍靈沉默了,很明顯是沒有聽說過。
就在這時候,淩紫凨突然出現了,有些驚訝地問道:“少羽,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嗎?”
劍靈見有人來了,便是把劍幻化作一道靈光回到了獨孤少羽體內去。
獨孤少羽也是意想不到淩紫凨會在三更半夜突然過來,便是轉過身來,“紫凨?”
淩紫凨走了過來,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便是問道:“少羽,你怎麽三更半夜跑來這裏?而且我好像剛剛聽到你好像在說話吧?”
獨孤少羽似乎也並不打算隱瞞,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說道:“那隻是我的一個靈族朋友,不過她不太喜歡接觸外人,她帶我來這裏,讓我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淩紫凨也並沒有對比感到有什麽奇怪,畢竟是獨孤少羽,那是已經超出自己認知範圍的存在。
“是關於你以前在沁蓮仙派的事嗎?”淩紫凨問道。
“嗯,關於這反思穀!”
獨孤少羽話說之間便是轉過身來對著石道盡頭的反思穀。
要不是獨孤少羽特意引領,淩紫凨還真沒注意到牆上麵雕刻著的三個打字。
淩紫凨抬頭看著“反思穀”三個大字,真不禁要讚歎沁蓮仙派的鬼斧神工,這麽大的字不是用劍在石壁上硬生生刻出來的又是什麽?
不過黝黑的反思穀給她的是一種莫名的陰深的感覺,哪裏有天青說的是個好地方。
“你……你以前來過這裏?”淩紫凨問道。
“來過,不過我想不起來來這裏是為了什麽,我也很久沒有進去看過了,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獨孤少羽提議道。
“也好,弄不好你還可以觸景生情想起些什麽來!”
於是淩紫凨便是與獨孤少羽往反思穀裏慢慢走去了。
獨孤少羽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來到了沁蓮仙派之後,我想起了很多東西,不過大多都與沁蓮仙派無關!”
“那你想起了那些東西?關於你主人嗎?”淩紫凨問道。
獨孤少羽有些失望地說道:“我依然計不起我的主人來,能回憶起來的,隻有欠下的血債!”
雖然淩紫凨不太了解他的過往,但是她能才想到,一頭靈獸,總會有失狂的時候,弄不好他以前那天被惹怒了,進村莊殺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畢竟是靈獸嘛!
“我想你很快就會想起你的主人來了,等我找個機會跟掌門熟絡一下,到時候讓他給你啟用很厲害的陣法讓你恢複記憶!”淩紫凨天真地說道。
但是獨孤少羽卻是欣慰地笑了笑,無奈地說道:“我到過太極宮,常天長老說我這是屬於記憶被封印,靈丹妙藥也根本不起作用,而且這個封印結界非常強大,要想記起來,得靠我自己!”
“原來是這樣呀!”淩紫凨也是感到一陣尷尬,似乎自己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
遠看那反思穀的入口隻是一條幽深的縫隙,但是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它可比石道要寬廣許多,石道與石壁至少還有兩丈的距離。
下麵依然是無盡的黑暗,真不知道當年這一劍劈到下麵什麽地方去。
走了好一陣子,終於是穿過了這條“隧道”,他們來到了那座黑山的背後,但是依然是屹立在群山之中。
真正的反思穀便是在那後麵的一處缺口裏,石道是沿著貼著建設的,左邊是兩座山中夾著的一個黑窟窿,不知道下麵通往哪裏去。
而右邊就是反思穀入口,入口也並不大,但是從外麵看去,裏麵是一片閃爍著的靈光,與外麵完全不一樣。
獨孤少羽與淩紫凨走了進去,隻見反思穀其實並不大,隻不過是一個被石壁圍著的一處圓草地罷了。
不過反思穀是露天的,仿若一個火山口一般,而他們此刻正在底口。
反思穀裏顯得很是空曠,中間有一棵樹,樹全身都散發著靈光,使得整個反思穀亮如白天。
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麽樹,但是獨孤少羽卻能感受到它非常強大的靈氣。
獨孤少羽看著這棵靈樹,腦海裏泛起了一陣回憶,記憶中,三個仙女般的少女在這裏打坐修煉,旁邊還有兩個少年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他知道其中一個少年是自己,但是卻想不起另一個是誰了,也記不清他的容貌。
他不記得了她們都是誰,但是麵孔又很熟悉。
看著獨孤少羽在沉思,淩紫凨也是皺著眉頭,問道:“少羽?你沒事吧?”
獨孤少羽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身後那“少女”影子,他知道這影子不是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但是一時間回憶雜亂,讓他感到有些莫名的煩躁。
“我沒事!”
“那你有沒有想起什麽?”淩紫凨問道。
獨孤少羽又是皺了皺眉,細想了一下,便是說道:“外麵!”
獨孤少羽說著便是往反思穀外麵走,走到石道撐著欄杆,凝望著無盡的黑暗深淵。
淩紫凨很是費解,問道:“外麵怎麽了?”
“反思穀底,我去過下麵……”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者不是天河又是誰?
“我說師侄,三更半夜不去睡覺,偷來反思穀不太妥當吧?”
淩紫凨這可就不樂意了,說道:“什麽叫偷來,我們這是正大光明走過來的!”
天河也是無奈地笑了笑,“難道你沒聽說過沒有懲罰的允許,是不能來反思穀的嗎?”
“那又怎樣?難不成來了就要懲罰留下不成?”淩紫凨可怎麽都不服氣,架勢一點讀沒輸掉,哪裏有什麽尊師之意。
不過天河並不似天青那樣小氣,對於淩紫凨的“沒大沒小”並沒有放在心上,說道:“話又不是這麽說,既然你們都喜歡來這裏,我又怎麽會罰你們留在這裏呢,這豈不是便宜你們了?”
“哼,算你識相,在別人麵前我還給你麵子喊你一聲師叔,要是小天青,我才懶得搭理他!”淩紫凨野蠻地說道。
天河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拿她是絲毫沒有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