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隻是淩紫凨有點想吐罷了。
不過淩紫凨現在可不敢生獨孤小邪的氣,更不敢打他,弄不好被他來一個“碰瓷”可就虧大了!
“你呀,這話要是不改,以後你的孩子肯定也像你這樣沒點正經!”淩紫凨隨口一說指責著。
可是似乎扯到了什麽東西,讓獨孤小邪差點沒噎到,“啥?孩……孩子?”
這麽明顯的表示換著是誰都會想多,淩紫凨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便是嘟著嘴連忙解釋道:“我……我說的可是你的孩子,又沒說是我的,你看我幹嘛!”
獨孤小邪這可就不禁泛起一陣邪笑,“瘋子,老實說,你是不是想嫁給我?”
淩紫凨當然是不肯承認了,翹著嘴裝著霸氣地說道:“你……你可別亂說,我可沒說過,你可別忘了,你自己說的,我嫁給誰誰倒黴一輩子的,就你這窮酸相,少給我臭美了!”
“那你又說喜歡我的!”
“喜歡歸喜歡嘛,這又不是一回事,如果喜歡就是要嫁,那我還喜歡少羽還喜歡月兒呢,我豈不是要嫁好幾回?”淩紫凨說什麽都是不肯承認的了,為了不讓他深入話題,便是說道:“你呀,真是傻到底了,虛焯打你你不會跑的呀?你打不過你不會投降呀,就算不會你也不用擋也不會擋一下吧!”
“嘻嘻,我要是不被揍慘一點,怎麽看得見你哭鼻子的樣子嘛,不過你哭的時候可比平時漂亮多了!”獨孤小邪嘲笑但。
淩紫凨卻不在意他怎麽想,而是罵道:“傻瓜,怕別人揍你不死啊!”
“開什麽玩笑,你可別忘了,想當年我可是一打十足足被打了兩個時辰都打不死,就虛焯這一個人,打累死他都還打不死我!”獨孤小邪一言不合又是將自己的一打十給拿了出來。
淩紫凨卻笑了起來,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嗬嗬,你可少給我吹牛了,幹娘都已經告訴我了,當年哪裏有十個人,明明就是九個人加一條狗,說成十個人你還臭不要臉,少給我吹!”
獨孤小邪卻說道:“我說一打十又不是說十個人,那狗咬的比人還凶呢!”
“你就是說了十個人,少以為我記不清楚!”淩紫凨得意地說道。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總之就是一打十就對了!”
“既然能一打十,那平時我打你怎麽你就跪地求饒了?少吹牛!”淩紫凨依然不放過這個話題。
沒想到獨孤小邪竟是說道:“你這是母老虎,牛都能被你給打死,再說了,別人可不敢鬧出人命,你卻還真敢往死裏打的呢,我又不是傻子!”
“哼,誰讓你總是愛惹本姑娘生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淩紫凨看起來甚是得意,看來還是拳頭硬有用啊!
獨孤小邪一邊吃一邊說道:“總之這次我沒給你丟臉就對了!”
“還說沒丟臉,都傻到家了,就知道站著被別人揍,你爹要是看到你這麽笨啊,都不敢出來認你了呢!”
“才不會呢,我爹肯定都會自我為榮的,我真能被打,比能打的人好多了!”獨孤小邪似乎覺得自己頭鐵是一種榮耀,竟然是沒覺得自己笨!
淩紫凨可不這麽認為,覺得他最笨的就是這次了,說道:“你呀,老實給我說,昨天怎麽就不聽話,害人家擔心死了,不知道我在那裏哭會很難看的嗎!”
“那你哭個什麽嘛,是死是活我自己還不清楚嘛,明明就知道哭得會很難看還要哭,好好看我比賽不就好了嘛!”
“我好你個臭小子,我可告訴你,以後我要是哭了,不管是什麽事,都不能跟我對著幹,不準反駁,不準不聽話,聽~到~沒~有!”淩紫凨警告性地一字一頓提醒著。
“知道啦知道啦,你肯哭給我看才怪,不過明天我可要加油,不能讓我爹看扁我!”獨孤小邪表麵上是答應,但是事實上卻很是隨便,根本就不把這事放心上。
不過當他提到天亮還要參加比賽的時候,淩紫凨這可就不樂意了,臉色瞬間反過來,鄒著眉頭凶道:“你說什麽,你還想要去比賽?”
“那當然了,我可是打贏了耶,我晉級了為什麽不去?”獨孤小邪似乎覺得自己理所當然要去,死都要去!
然而淩紫凨一樓就是拒絕了,嚴肅地命令式說道:“不行,我不答應,我不準你再去比賽,給我棄權!”
獨孤小邪自然也是不樂意了,納悶地說道:“好端端的幹嘛要棄權?萬一我一不小心就弄了個冠軍回來呢?我可是堂堂萬裏常城第一劍仙,我要是棄權了我豈不是要被笑話一輩子?”
不過淩紫凨可不管他什麽理由什麽借口,堅決不答應讓他去,說道:“不行,管你怎麽說,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求我也沒用!”
“為什麽嘛?”獨孤小邪顯得有些委屈。
“沒有為什麽,總之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撒嬌也沒用!”淩紫凨可是硬了心,說什麽都不肯答應他再去參加比賽!
這可讓獨孤小邪全盤計劃打亂了,說道:“瘋子,你怎麽就這麽不講道理呢,我不可以棄權。”
“你看你看,剛剛還說要聽話的,話還沒說完呢,我說不行就不行!”
獨孤小邪這可真是實力打臉啊,不過他還是扯皮地說道:“那你不是還沒哭嘛!”
聽著獨孤小邪說什麽都不肯放棄,淩紫凨心裏很不是滋味,突然就翹起嘴,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樣子皺著眉頭,盯著獨孤小邪看了一陣子,突然撲進他的懷裏,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哭訴道:“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放棄?就算為了我也不願意嗎?”
淩紫凨生氣的時候其實並不是獨孤小邪最煩惱的時候,她哭起來的時候才是讓他最煩的,一時間他竟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她。
淩紫凨繼續哭訴道:“你都不知道,看著你被打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痛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這次是虛焯,下次呢?遇到其他人還會不會有人同情你?要是碰到我這種人肯定把你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