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走著走著,心裏想想其實還是感覺不太適應那把靈器,最起碼那股戾氣讓人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雖然這裏沒有鬼的跡象,但是獨孤小邪還是害怕得要死,連忙是追了上去,並且問道:“我說瘋子,你有沒有聽到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獨孤小邪不說,她還真是一直在思考著靈器的問題,被他這麽一提醒,反倒是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似的,便皺了皺眉,說道:“這……好像是笛聲吧?”
“笛聲?誰這麽無聊在人家的墳墓裏吹笛子啊?怪嚇人的!”獨孤小邪聽著就很奇怪,想想更是覺得奇怪。
淩紫凨細細聽了聽,那笛聲仿若很是憂傷的模樣,讓人聽了都不禁會泛起思念的感覺。
那笛聲似乎從另一個墓室裏傳傳出來的。淩紫凨便是順著聲源走了過去。
獨孤小邪卻害怕地拉著她說道:“我們就別去了吧,裏麵說不定是個鬼在吹笛子呢,少了一隻眼爛了半張臉很恐怖的喲!”
淩紫凨卻鄙視了他一眼,明明是他自己害怕,還要說出來嚇他自己,這可否視為犯賤?
“你腦子有坑啊?你聽說過鬼會吹笛子沒?”
“這倒是沒有!”獨孤小邪撓撓頭,顯得有些傻傻的樣子。
“哼,肯定是哪個半桶水撿到了什麽寶貝玉笛,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破壞了風水,要是他破壞的,看我不罵死他!”淩紫凨自個兒呢喃著說道,心裏早就想揍他一頓了!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吹笛子的這個人在音樂這方麵確實有些水平,而且聽著這首曲便是能感受到其中有故事。
越是接近門口,獨孤小邪便越是緊張,腦海裏各種爛臉少眼睛的畫麵。
也不知道淩紫凨是不是被獨孤小邪給渲染了,竟然也是多了幾分緊張。
然而還沒等他們探出頭去看裏麵的時候,一陣靈光伴著一陣風狂奔而出,竟然還是那個無頭的騎馬將軍,依然憤怒地吼著:“昏君,哪裏逃……”
這突然蹦出來的斷頭鬼嚇得淩紫凨都是差點摔倒了。
“啊,鬼啊!”獨孤小邪驚慌地大喊起來,拉著淩紫凨的手便是沒命地走進了那門口,哪裏顧得上那裏會通往哪裏。
也不知道無頭將軍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轉身便是揮著刀指著他們,一邊追上去一邊怒喊著:“國軍哪裏逃!”
淩紫凨倒是不怕鬼,可是無頭將軍那氣勢的洶湧,再加上戾氣的凝重,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況且要是被砍個幾刀,恐怕全屍都留不住,不慌張才怪。
他們走進了了那個門口,才知道原來那是這個墓室的出口,他們又是走進了新的通道,笛聲的來源也是隨通道而來的。
獨孤小邪拉著淩紫凨一邊跑一邊不時回頭看,生怕那無頭將軍會追上來似的。
可是不可否認,獨孤小邪逃跑的速度可真的是神了我的奇,竟是比動作靈敏的淩紫凨還要快。盡管無頭將軍追不上,可也不見得他們能甩掉他,最多打個平手。
走在彎彎曲曲的通道上,到處都是分岔口,獨孤小邪也不知道那是會通往哪裏,也不知道前麵會有什麽,恐怕也沒有什麽比後麵那個更可怕了,反正見路就是走。
也不知道怎麽的,無頭將軍騎著馬在這種九十度轉彎竟然也是異常靈敏,恐怕要是活馬在這種地方早就撞個頭破血流了。
淩紫凨知道這樣走著去絕對不是辦法,就算他們跑得再快,可是人會累啊,而且哪怕他們甩掉了無頭將軍,可是到頭來筋疲力盡了,恐怕隨隨便便一個小鬼都可以弄死他們了!
於是淩紫凨一直都在找機會,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好時機,剛轉過彎便是看到一個墓室門口,便是攬著獨孤小邪的腰,猛地將他強硬拐彎撲了進去。
雖然這樣會摔一跤,可是無頭將軍果然是無腦地從門口跑了過去,還在不斷地呼喊著:“國軍哪裏逃!”
毫無準備的獨孤小邪自然是摔得重一些,臉都摔腫了,便是埋怨道:“瘋子你搞什麽哦!”
“什麽搞什麽,你以為長跑比賽呢?這麽跑下去你跑得贏人家嗎?”淩紫凨見他在責怪自己,便是有些生氣。
“哼,你不會先和我打個招呼說一聲啊,這萬一摔死我了你養我幹娘啊!”獨孤小邪被她欺壓了那麽久,終於是找到了撒氣的借口,就是抓著這點來責怪她。
淩紫凨這見他好人沒好報,變更是生氣了,罵道:“你個好心沒好報的膽小鬼,要知道讓你自己被砍死好了!”
“你才是膽小鬼呢,哼,誰要你幫了,跟我跑我還不累死他!”獨孤小邪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打算,心中的悶氣早就掩蓋了恐懼。
“好,從現在起各走各路,再也不要管你了,散夥!”淩紫凨見他如此不識好歹,便是真的動火了。
“散夥就散夥,反正我也不想和你這個野蠻女待在一起,省得侮辱我的智商!”獨孤小邪說著也是裝著生氣的樣子扭過頭去,雙手環抱在胸前。
在這種情況下,淩紫凨當然不會妥協,況且獨孤小邪這麽膽小怕事,留著他在身邊也沒多大的用處,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反正都已經吵架了,就算待在一起也不會開心,淩紫凨也二話不說,爬起來就想走,但卻突然又摔了下來,明顯是腿受傷了。
看著淩紫凨摔倒了,獨孤小邪才看到她膝蓋上的傷口,想要去關心,但又不願意低頭,便是翹翹嘴靜觀其變。
好強的淩紫凨也並不打算求他幫忙,可是傷口逸出的血已經染紅了腿上的護臂。還好她有紗布包裹著,不然可能都蹭掉一塊肉了。
淩紫凨想要嚐試再站起來,可是隻要腿一用力就會傳來一陣劇痛,血滲到紗布上的速度也就越快。
獨孤小邪雖然不服氣,可是她這傷口很明顯是在剛才將自己撲進來時,碰到了門上的牆角,被刮傷了一片。
怎麽說那也算是為了救他才受的傷,看著她那腿上的一片鮮紅與臉上痛苦的表情,獨孤小邪便是感到有些慚愧,嘟著嘴說道:“你怎麽樣了?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