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兒冰雪聰明,很明顯她也是知道淩紫凨是為什麽不讓他繼續參加比賽,可是她又不知道該不該把獨孤小邪“差勁至極”的事實說出來,隻好說道:“其實可能她是在擔心你吧,你昨天被打的這麽傷,今天又比賽了兩場,她應該是怕接下來比賽裏你會受傷吧!”
獨孤小邪當然是願意聽獨孤雪兒說話,便是說道:“可是我打贏了耶,而且我今天打的兩場都沒有怎麽受傷,我要是放棄投降,我爹又怎麽會看得起我?”
“你爹真的在這裏嗎?”獨孤雪兒問道。
獨孤小邪皺了皺眉頭,喪氣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就算他不在,如果我能贏多一點比賽,他也能聽到我在賽場上的消息吧!”
獨孤雪兒為了安慰獨孤小邪,便是微笑道:“你也不用灰心嘛,你肯定會找到你爹的,其實你也沒有錯,每個人心裏想要做的事都會不一樣,不過不管獨孤公子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得到獨孤雪兒的認可,獨孤小邪的心情可真是好了許多,不禁傻傻地撓撓頭,不禁有些羞澀地笑了笑:“是……是嗎?謝謝你,不過雪兒,其實你不用這麽見外,叫我小邪就可以了!”
獨孤雪兒也是泛起一陣青澀,“這……真的好嗎?”
“應該還好吧,我覺得我的名字也不是特別難聽,就不知道瘋子怎麽就從來不叫我這個名字!”獨孤小邪傻傻地回答道,顯得一點也不自然,就好像在與自己愛慕著但又望塵莫及的人交談著。
“嗯,小邪公子!”獨孤雪兒微笑道。
這個稱呼還真是讓獨孤小邪費心啊,便是尷尬地說道:“雪兒,其實叫我小邪就行了,我是個粗人,這麽文雅的稱呼我……嘻嘻!”
“嗯,小邪,噗~”
獨孤小邪也是羞澀地笑了笑,說道:“其實雪兒,上次不辭而別的事真的不好意思,沒有來得及和你道別,那個……伯父他還好嗎?”
“嗯,爺爺雖然年事已高,可是這些年身體還硬朗,隻是他心裏尚有一個心願……算了,不提也罷!”
獨孤雪兒似乎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獨孤小邪,恐怕多半都是與她的婚約有關。
“那他沒有怪罪我吧!”
“爺爺怎麽會怪罪你呢?都是雪兒不好,那天夜裏是雪兒失禮了!”獨孤雪兒似乎覺得獨孤小邪的不辭而別是因為自己不辭而別在先的。
獨孤小邪說出來也是尷尬,畢竟那是他自己怕死要跟著淩紫凨走罷了,“那個……雪兒,那天夜裏其實你是不是哭了?”
獨孤小邪果然是沒有情商,居然問這麽蠢的問題,難不成沒有別的話可說了嗎?
這是讓獨孤雪兒有多難堪?人家可是一個女孩子家,說人家哭著離開是一件多丟臉的事?
獨孤雪兒也是尷尬地沉默了一下,感到實在是不好意思回答。
獨孤小邪便是傻傻地摸摸頭,說道:“雪兒,都是我不好,我從小嘴巴就比較笨,不太懂說話,那個……都是我不好!”
獨孤小邪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表達歉意,說到底從來也沒有道歉的習慣,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泡妹大法才這麽說的。
不過每當獨孤小邪在獨孤雪兒麵前時,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野蠻流氓不見了,倒是來了個彬彬有禮的文弱書生。
要是讓淩紫凨看到了恐怕都要氣個半死,就獨孤小邪的態度來說,她這哪門子跟人家獨孤雪兒比?
獨孤雪兒為了避免尷尬,突然羞澀地半遮臉笑了笑,溫柔地說道:“小邪,其實沒什麽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就好像你在賽場上一樣,大家都在嘲笑你,可是雪兒總覺得你會贏,因為雪兒知道你的內心是不會屈服的,就算比賽輸了,在雪兒心裏你還是贏的!”
得到獨孤雪兒這般的認可,獨孤小邪的心可真是樂開花了,換了個人,要不是大庭廣眾,早就撲過去一頓那個……哼哼,注意言辭!
“雪兒,我……”
就在這時候,獨孤小邪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整個身體都在暗影的籠罩之下,仿若自己進入了另一個氣場裏麵,回頭一看,居然是衛莊站在自己身後。
衛莊帶著一臉笑意,但是在獨孤小邪眼裏怎麽看都帶著威脅性的邪笑。
獨孤小邪差點沒嚇得掉褲子,本來想後退一步的,結果卻摔了下來。
“唉~哎喲!”
獨孤雪兒看著獨孤小邪那搞笑的樣子,不禁笑了笑,便是俯下身來把他扶起來。
“小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呀!”
“我……那個我……我想起瘋子好像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獨孤小邪哪敢逗留在衛莊身邊,轉身就是慌張地離開了!
傷心不已的淩紫凨來到了河邊,宛如一個不能被理解的小女孩一般,委屈地抽泣著。她不明白為什麽獨孤小邪會不明白自己的用心,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傷心,她感到很委屈。
這時樹上突然響起一個清喉嚨的聲音。
“哼哼!”
淩紫凨意外地抬起頭來,淚水都來不及擦,竟是發現天河就躺在河邊的樹幹上懶洋洋地叼著一片樹葉在曬太陽。
淩紫凨為了不丟臉,連忙擦幹眼淚,還想著準備離開。
然而天河卻突然嘲諷地說道:“哎呀呀,是誰在這裏哭吵到我睡覺了呀,哎喲,原來是我家師侄呀!”
“哼,睡你的覺,關你什麽事!”淩紫凨一邊擦幹眼淚一邊罵道。
天河不僅沒有安慰淩紫凨意思,反而是一直嘲諷地說道:“什麽叫不關我的事,你打擾了我的清夢,讓我從夢中驚醒,弄不好就會內分泌失控,大小便失禁,怎麽就不關我的事?”
“那也與我無關,你的事是你的事!”淩紫凨說道。
“這可就很難說了,到時候在你頭頂拉坨屎可就大家都不好了,你說是不是?”天青可不管淩紫凨難不難受,就是藥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