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淩紫凨說話還能聽得進耳,守門靈童也是給了多少薄麵,說道:“看你黃毛丫頭馬屁還挺會拍的,本仙就告訴你們事實吧,掌門現在正在閉關修煉,所以這段時間一律不見任何人!”
“啊?為什麽?你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掌門還閉什麽關修什麽練哦!”獨孤小邪可絲毫不給情麵,自以為是總冠軍可就不把守門靈童當做一回事了。
守門靈童一看獨孤小邪就知道是個自負的家夥,不禁對他有幾分偏見,霸氣地說道:“你耳朵沒病吧?還是腦子有病?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你騙人,你肯定是看我比你帥所以嫉妒我不讓我去見掌門的,我可警告你這小狗孩,再不讓開我可就不客氣了!”
獨孤小邪也如同守門靈童一般,看對方就是不順眼。畢竟這守門靈童看起來還不如四五歲的小屁孩娃娃,他又怎麽可能會向他屈服?要是這樣,這“新星總冠軍”豈不是不值錢?
“喲?口氣挺大的嘛,就你這修為我出生還沒成型的時候都比你強百倍,你還能把我怎麽樣?”守門靈童可不吃獨孤小邪這一套,畢竟也是萬年老靈童了,怎麽可能會怕獨孤小邪?
守門靈童說著也是一副拎起衣袖的模樣,想要跟獨孤小邪幹一架!
“你……”獨孤小邪剛要爭執下去,淩紫凨便是打斷了,攔著說道:“守門大仙,這大清早的你就別跟這傻冒一般見識,我現在就帶他走!”
雖然獨孤小邪是不憤氣,但是淩紫凨硬是把他拉走了!
守門靈童見勢便是罵道:“你臭小子今天要不是看在這美女的份上,看我不揍掉你門牙!”
“來就來,誰怕誰,我堂堂一個新星總冠軍還會怕打不過你這小奶狗?瘋子你放開我,我去弄死他……”
待走遠了之後,獨孤小邪還是裝模作樣地埋怨道:“你剛才看著我幹嘛,你要是不攔著我看我不弄死他!”
淩紫凨卻是罷罷手說道:“得了得了,就你這小身板小奶狗都未必打得贏呢,你是沒聽說過楓靈殿守門靈童的厲害吧!”
“能有多厲害?我上去一腳就能把它的屎給踩出來,要不是給你麵子,我早就上去就是一腳了!”
獨孤小邪依然是不服氣地吹噓著。
淩紫凨卻是笑著說道:“知道你總冠軍厲害啦,可是就連掌門都得喚守門靈童一聲靈尊,你可知道它是我們沁蓮仙派修為最高的?”
“啊?”獨孤小邪差點沒摔倒,這一聲“靈尊”可把他嚇得不輕啊,“不……不是吧?這蘿卜小不點是靈尊?”
“那當然了,人家可是守護了楓靈殿萬年之久的靈童啊,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獨孤小邪的氣勢瞬間就落幕了,像條憂鬱狗似的低下了頭,不禁在心裏慶幸自己又逃過了一劫!
“那我爹怎麽辦?掌門無端端的閉什麽關?”獨孤小邪傻傻地摸摸頭問道。
淩紫凨搖了搖頭說道:“什麽叫無端端,依我看就是那天為了救你,被少羽的劍陣靈力傷到了元神!”
“不是吧?”
“什麽不是,都怪你,早就叫你投降了,你偏要作死,現在隻能找常青長老了!”
就在這時候,淩紫凨突然感覺某個角落有個眼睛在暗中注視著自己,不禁警惕地看著石頭後麵,霸氣地吼道:“誰?”
獨孤小邪被吼得一臉懵逼,問道:“什麽誰?”
淩紫凨的警惕性自然不是獨孤小邪可以相比的,很明顯就是感覺到自己被別人跟蹤了,甚至已經是暗中觀察已久。
淩紫凨的直覺果然沒錯,估計也是暗中觀察者心虛了,慌張轉身就跑。
淩紫凨聽到了逃離的腳步聲,說時遲那時快,一把推開獨孤小邪便是追了上去。
“給我站住,別跑!”
看著淩紫凨風一般的身影,獨孤小邪還是一臉看不懂,“喂,瘋子,你又發什麽瘋啊!”
淩紫凨頭也不回,就是一路追下去。
可是那神秘人卻輕功了得,疾步如風,竟然三兩下便是竄到了叢林裏,一下子就是沒了蹤影。
淩紫凨不甘心,便是一路追了下去。
而這時候,在另一個方向又是有一個蒙麵的年輕男子拿著一把靈弓對著淩紫凨,似乎要襲擊她。
不過這正好讓獨孤小邪看到了,便是指著他惱怒地喊道:“喂,你想幹嘛?”
那男子見自己被發現了,連忙轉身就走。
獨孤小邪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就這樣追了上去。
不過獨孤小邪頭腦也太呆了,這都看不出來這是別人的圈套。很明顯那兩個人先是用了調虎離山之計把淩紫凨引開,然後再借願者上鉤之計擦獨孤小邪引過來的。
獨孤小邪也不會去想他們到底有什麽預謀,他隻知道有人要對淩紫凨不利,所以一頭猛追。可是他卻遠遠不知道世間險惡,人家要對付的是他自己才對,這也是正中了別人的下懷!
獨孤小邪逃跑雖然“無敵”,但是追起別人來根本就“不堪一擊”,沒跑多遠就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不過那男子竟然是故意放慢腳步,故意不甩獨孤小邪太遠的,就是為了不讓他放棄追蹤。
“站住,別跑!”
獨孤小邪一邊追一邊呼喚著,很是有架勢。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獨孤小邪已經是追到了沁蓮仙派北麵的荒山之上。
而神秘男子一直在勾引獨孤小邪,讓他覺得有希望追得上,直到半山腰之後,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清晨的沁蓮仙派本來就尤為清淨,所以一路上就沒碰到過任何人,而且神秘男子似乎也是故意躲開有人的地方把他引誘到這裏來的。
這座山雖然不是很高,可是卻與沁蓮仙派仙裏仙氣的氣質完全對不上號,不僅光禿禿的,甚至幹裂得有些發黃,完全就是一座荒山。
獨孤小邪追著追著,竟是不見了那男子的蹤影,也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便是靠在一塊石頭上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