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雪劍是我在修煉冰凝決的時候,用長青古冰煉成,第一次用它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是用它對著錦華仙子,後來我就是把熾雪送給了她,也是我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盡管過去那麽久了,可是每當獨孤少羽想起自己那個絕情的轉身,都會泛起幾分歉意。
獨孤小邪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但是也迷迷糊糊大致了解幾分,便是摸摸頭納悶地問道:“那熾雪劍為什麽就不完整理了呢?”
“熾雪劍原本混體天藍,可是那次她咬傷了我的手之後,我的血也順勢流到了它上麵,與它融為一體,它也成為了一把真正有體的靈劍,從而使得它從此一半天藍一半暗紅!”
“哦~”獨孤小邪裝著明白的樣子把尾聲拖得賊長賊長的,但是誰看了都能看的出他又在裝了?
“我離開沁蓮仙派之前,曾經對錦華仙子許下一個承諾,我說過我一定會回去找她的,於是她就拿著熾雪劍不斷地修煉,一邊修煉一邊等著我,可是我這一走,百年之間她都沒有我的消息,而熾雪劍卻日益強大,而她的內心也一天天絕望!”
獨孤小邪聽著錦華仙子的故事就想到熾雪劍好像也是有故事的。
“在公,她是世人眼裏是萬人敬仰的沁蓮聖女,在私,她卻是那個一直默默守候著那個承諾的錦華仙子,一年一年過去了,我卻始終沒有再回來,漸漸地她的內心的堅定也就化為了怨恨,所以最終她的內心也泛起了一股邪氣。”
聽著這個趨勢,不用多說,錦華仙子一定是會變成壞人,獨孤小邪就是這麽想的。
而獨孤少羽卻是說道:“錦華仙子雖然心生邪念,但是始終還是很理性的人,於是她將自己的邪氣從自己體內逼出來,以靈體之形將它封印起來,而熾雪劍是她思念我的源泉,所以隨著她的邪氣的分散,熾雪劍也一分為二,一半化為天藍,一半化為赤紅,這就是天藍的那一半!”
獨孤少羽說著也是拿起熾雪劍,仿若看到了故人一般,甚是深情,說道:“暗紅熾雪劍雖然看起來如同烈火燒紅的鐵,可是它性屬寒冰,而天藍熾雪劍好起來帶著寒冰氣息,其實它性屬烈陽,拿著它就不會再畏懼酷寒!”
獨孤小邪這才明白,原來獨孤少羽說了這麽多,完全就是想把熾雪劍交給獨孤小邪好讓他能修煉冰凝決。
獨孤小邪這也是有些尷尬,畢竟上次在比賽的時候,自己親手將熾雪交還給了獨孤少羽,一時的逞強卻是落得如此慘敗!
不過不得不說,獨孤小邪可早就想學冰凝決了,隻是因為體質,一直不能修煉。要是讓他學會冰凝決,恐怕這次能在淩紫凨麵前吹好幾十年了!
獨孤少羽笑了笑說道:“小邪,雖然我不知道我教你修煉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可是隻要你願意,我就不會拒絕!”
獨孤小邪聽起來不禁有些感動,大喜,“這肯定是一件好事呀,你教我修煉怎麽可能會是一件壞事呢?”
獨孤少羽不可否認自己曾經也是這麽想的,微笑道:“其實在很久以前,我也是這麽想的,人嘛,總是會認為自己越厲害越好,可是總有一天你會發現,自己能力越強,需要顧慮的事情就會越多!”
“啊?這……有關係嗎?”獨孤小邪雖然頭腦笨,但是還不至於笨到底,這兩者之間很明顯就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聯,說白了獨孤少羽就是在胡扯!
而獨孤少羽卻是說道:“其實在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也可能比你還要小吧,那時候年輕氣盛,愛到處瞎搞瞎鬧,總覺得自己有一點點小能耐就很了不起,其實每次的結局都是得讓我哥替我收拾爛攤子,後來我就開始修煉,也一天天強大起來,當有一天,我的強大超過了身邊的夥伴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東西再也不一樣了,以前都是他們在保護我,而在我強大之後,就需要我去保護他們,漸漸地我所背負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失去的也越來越多,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像我一樣,活得會那樣痛苦!”
獨孤小邪自然不會考慮到以後的事情,罷罷手敷衍地笑道:“這怎麽會呢,少羽你這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會比你更厲害嘛!”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永遠都留在你身邊,這次私出反思穀來闖禁地,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留在沁蓮仙派,所以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獨孤少羽雖然麵臨著被逐出師門,可是心態絲毫不變,又或者說他自己其實一點也不在意!
獨孤小邪聽到這話似乎就有一種要分離的感覺,不禁鄒了鄒眉,“不是吧?這我是被陷害的,你來救我你應該是功臣才對的呀,再說了,掌門……看起來也不是那麽不好說話的吧!”
獨孤少羽自然知道獨孤小邪不明白失去的滋味,因為他本來就一無所有,也一無所求,又怎麽可能知道失去的痛楚呢?便是笑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了,這個禁地雖然並不是什麽好地方,可是這裏靈力充沛,又安安靜靜的,適合修煉!”
“啊?你是說我適合在這裏修煉?”
“這個你自己想好吧,總之從這裏出去之後,或許我就要被趕下山去了,到時候……”
“好吧,現在,就現在,這個世上也就隻有少羽你可以教我修煉了,你把熾雪劍給我,我學,我學還不行嘛!”獨孤小邪這可不能丟失這個好機會。
獨孤少羽不禁笑了笑,說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從道開始吧!”
說到“道”字獨孤小邪就有點頭大,似乎還完全摸不著頭腦,納悶地問道:“少羽,到底什麽是道哦!”
獨孤少羽又是說道:“你不需要知道什麽是道,如果你已經知道了,那就沒有什麽道與不道了,在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什麽是我的道,我一味地愧疚於我的過去,執著著我所已經失去的,不管是錦華仙子也好,還是心慧也罷,對於他們的事,我從未釋懷,後來我有個好朋友告訴我,我應該想一想我現在所擁有的,我還沒有失去的,我這才覺悟過來,原來我對強大的努力追求並不是為了彌補過去的痛失,而是珍惜眼前,把他們保護得更好,這就是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