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虎覺得懷同太過分了,竟是寧願幫著魔教教徒也不願意替兮寧報仇,甚至還打傷了獨孤少羽,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目光裏充滿著怒氣。
但就算忍虎再生氣,懷同也並沒有改變自己的立場,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說過不會為難魔教餘孽,自然是言出必行。
忍虎怒怒眉,便往獨孤少羽飛去了,扶起受傷的獨孤少羽便朝李心慧追了上去。
“你們都聽著,我懷同說過的自然會做到,既然你們選擇了封印,那好,我成全你們,立刻給我滾回異界裏麵去!”很明顯懷同這次是真的惱怒了。
或許是他心中帶著對獨孤少羽的歉意,又或許是因為張凡傷了李心慧的心,總之就是憤怒。
獨孤少羽雖然很是不甘,沒想到懷同是說到做到,半分麵子也沒有給,直接就是對自己大打出手。
在忍虎的撐扶下,獨孤少羽站了起來,用手抹去了嘴角的血絲,恨恨地瞪了懷同一眼。
雖然懷同並非有意對獨孤少羽有意見,但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不出手是不可能的。
懷同也瞄了一眼獨孤少羽,目光裏充滿著歉意,畢竟是同門師弟,而且還是有一些交情的,下這麽重的手,是個人都會生氣。
獨孤少羽吐了一口帶著鮮血的口水,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朝李心慧的方向走去了。
忍虎也知道,懷同有言在先,若是硬要殺了張凡替兮寧報仇,隻會激怒魔教教徒,那麽一場腥風血雨是少不了的,與其弄得血流成河兩敗俱傷,還不如放他一馬,以後多子多孫。
況且懷同已經說過了的話,就必定會做到,有懷同的庇護,也許就算忍虎想殺張凡也未必可以成功。與其在這裏吃苦頭,還不如去跟著獨孤少羽。
於是忍虎便也淩飛而起,追了上去……
雖然此事已經過去遠久,但是獨孤少羽的記憶曆曆在目,如今再次回到這裏,想到這世上也許還有自己認識的人活在世上,不禁心生欣慰。
盡管那張凡與自己仇恨有加,可是終究還是這個世上少有認識自己的人。
獨孤少羽知道張凡已經成魔,過去萬年,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見獨孤少羽站在這個空曠的地方呆了那麽久也沒有出聲,淩紫凨也是覺得很奇怪。雖然獨孤少羽脾氣不是一般的古怪,可是淩紫凨可從來沒見過獨孤少羽這樣,便是問道:“少羽,你怎麽了?”
獨孤少羽這才回過神來,又是泛起那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沒什麽,隻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罷了!”
“難道你以前也來過這裏?”淩紫凨問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罷,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往不周山去!”獨孤少羽並不打算告訴淩紫凨過去的事,隻是自己心中仍然有想要再見張凡一麵的奢望。
淩紫凨隻好撇撇嘴說道:“少羽,你肯定是有心事,反正夜裏也不趕路,小邪個月兒去抓兔子還沒回來,你給我說說唄!”
獨孤少羽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隻是我隱約中有一種感覺,也許他還活著!”
“誰?”
“他叫張凡,算是我以前的宿敵吧,後來墜入魔道修煉成魔,最後被我師兄封印到了異界裏。”
“異界?在哪裏呢?”淩紫凨看來看去都沒有感覺到這附近有什麽特殊的氣息。
“這個異界隨風而隱,在迷龍山附近以周期軌跡運轉,它的入口恐怕我也找不到,不過我感覺到它正在往這裏靠近,也許幾天後便可以到達這裏,隻是現在小邪急著離開,我想下次有機會再回來看看吧!”
獨孤少羽雖然很奢望能再見到自己認識的人,隻是他自己也不確定張凡是否還活著,而且獨孤小邪又越來越沒有了耐性,心急著要找到至靈仙器,所以他也沒有打算在這裏等。
到了夜裏,獨孤小邪仍然是無心睡眠,心裏一直在想著至靈仙器的事。雖然獨孤少羽跟他說過不周仙山的事,可是他並不在乎這會有什麽危險。
獨孤小邪呆呆地看著天上的星星,多麽的希望像別人所說的,盯著天上的繁星就能看到自己思念的人,他也希望能看一眼他娘的模樣。
然而突然冒出到眼前的麵孔卻是熟悉的淩紫凨,這大半夜的淩紫凨突然伸個頭出來,嚇得獨孤小邪差點跳起來,反應可劇烈了,做起來還與淩紫凨撞了個頭。
“哎喲……”
淩紫凨被他這麽一撞頭暈眼花的都站不穩,埋怨道:“你要死了你,哎喲痛死我了!”
獨孤小邪驚魂未定,額頭倒是腫起了包。
“瘋子,你這是幹嘛呢?三更半夜的伸個臉過來想嚇死人呢!”
獨孤小邪是思念得太入神了才讓淩紫凨嚇到,撞頭也是自身反應,這可怪不了他。
淩紫凨摸摸額頭,埋怨道:“你才想嚇死人,我叫了你這麽多聲你都不理我,拿草葉騷你鼻子都沒反應,你都不知道你睜著眼睛呆著一動不動是有多嚇人,我還以為你靈魂出竅了呢!”
此時已經是深夜,淩紫凨為了不吵到楚夢月和獨孤少羽,所以才沒動怒。
“是嗎?原來是這樣呀!”
獨孤小邪入迷太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做什麽,沒想到淩紫凨還以為他一動不動的死不瞑目。
緩過來後,淩紫凨便是坐到他身邊,顯得有些迷茫地問道:“小邪,這麽晚了,不睡覺在發什麽呆呢?想至靈仙器的事?”
“我隻是在想,我娘到底長什麽樣子!”
“原來是想你娘了呀,可是你又沒有見過,怎麽會想得出來她長什麽樣子嘛!”
獨孤小邪也是很無奈,歎息道:“我可真失敗,連我娘都沒有見過,現在又救不了我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