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凨這還一臉懵逼,沒想到獨孤小邪是拉著自己走進去,弄得甚是尷尬。

獨孤小邪擠出笑臉,說道:“幹娘,你看我帶誰回來了?”

春三十娘本是暴怒的臉孔,但是看到淩紫凨的一霎那,竟然先是一愣,然後就是瞬間變得歡喜的模樣,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淩紫凨。

淩紫凨被當做擺賣的東西一樣被觀賞著,不禁很是尷尬,而且又是在長輩麵前,轉身就走又不好,隻能低著頭紅著臉。

“幹娘,這是紫凨,怎麽樣,名字和人一樣漂亮吧!”獨孤小邪笑著說道。

淩紫凨也不知道獨孤小邪在打什麽主意,在長輩麵前並沒有顯得那樣野蠻,說道:“伯母好!”

“好,好!”春三十娘似乎很是激動,敷衍地回應了一句之後便是把獨孤小邪拉到一邊去小聲說道:“喂,臭小子,你眼光不錯嘛!”

淩紫凨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明明剛才春三十娘就是要氣炸的節奏,就算不打獨孤小邪一個殘廢也至少躺個十來天半個月的,現在卻變得如此平靜甚至歡喜,讓她很是琢磨不透。

獨孤小邪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都能蒙過去,演戲就演全套,便是笑嘻嘻地說道:“嘻嘻,我就知道你會滿意的,幹娘,她洗澡我都看過了,身材是真的好!”

“這麽快洗澡都看了呀?臭小子可真有你的,昨晚是去和她去……嘿嘿!”春三十娘看起來一副色相,說出來都不怕臉紅,甚至都一副流口水的饞相。

說到這種話題也不怕害臊,還好淩紫凨沒聽到,不然就爆炸了。

“所以……幹娘,剛才那說的今天不做生意的損虧錢就一筆勾銷算了吧,你好好說服她,作為我們春香樓主打招牌絕對不錯!”

然而春三十娘聽了卻一臉懵逼,納悶地說道:“臭小子你說什麽呢?這可是我未來的幹兒媳婦呢!”

天啦嚕!這個誤會有點大!

獨孤小邪差點沒被春三十娘的話給嚇懵,“我……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娶她了?”

“臭小子,有就很不錯了,你還嫌棄!”春三十娘一頓罵他蠢,便是打了一下他的頭,便不再理會他,反而是回過頭來對淩紫凨熱情地說:“紫凨是吧?嘻嘻,吃早飯沒有呀,來我帶你去看看我們春香樓的後花園,我們家小邪呀……”

淩紫凨看起來一臉尷尬,也是什麽情況也不清不楚,隻能陪著假笑應付一下罷了!

獨孤小邪看起來最無辜,不過也還算是逃過了一劫,沒被打就算好了!

春三十娘拉著淩紫凨一邊走一邊說,通過後門便是來到了布滿各種花的後花園。

“哎呀,我們家小邪這些年可不省事呀,你們的事我也知道了,隻是這臭小子就是今天才告訴我,跟他相處肯定很煩人吧?”春三十娘看起來甚是高興,還以為他們兩個發展到一起洗澡的地步已經是交往多年了。

淩紫凨聽起來這話有些不對勁,但是好像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便是勉強地笑了笑說:“他嘛,確實挺煩人人的,不過心不壞!”

聽到淩紫凨能接受獨孤小邪,春三十娘更是高興,畢竟這可是認同了他精神上的好,看外表不看家境,便是說道:“哎喲,我就說我們家小邪有福氣嘛!沒事,慢慢就習慣了,我這十幾年來可被他煩掉了幾層粉,對了,你們怎麽認識的?”

這個“有福氣”聽起來有點懸,淩紫凨不禁有些疑惑,怎麽就突然說到有福氣去了?

“這個……”淩紫凨也不知道怎麽去回答這個複雜的認識過程,還好她還算機靈,這些年沒有白混,“就是不打不相識那種吧!”

春三十娘不禁有些驚訝,“喲?那臭小子還會打架了?哎喲,我這麽多年來都沒見他敢打人的,罵人就天下第一,沒事,他要是不聽話敢,你盡管放心打,他那都快成金剛不壞之身了,打壞了算我的!”

雖然這些話來得很是突然,但是得到春三十娘的大力支持,這可讓淩紫凨得意了,看來就算來到春香樓也未必是獨孤小邪的地盤了。

這時獨孤小邪一臉慌張地從門口走過來,大聲呼喊著:“瘋子,不好啦!”

“瘋子?”春三十娘不禁很是意外這個稱呼,疑惑地看著淩紫凨。

淩紫凨很是尷尬,剛想要解釋,沒想到春三十娘大喜,說道:“哎喲,現在的年輕人呀,真的是懂浪漫,稱呼都叫得這麽特別,嘻嘻,沒事,想必你也習慣了,這臭小子也管我叫臭婆娘,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淩紫凨還能說什麽呢!

不過這倒是讓淩紫凨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竟是不再感覺獨孤小邪喊自己這個名字會讓自己憤怒了,似乎當初的一個侮辱變成了一個親密的稱呼,使得她根本就氣不起來!

獨孤小邪跑到他們麵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不……不好了,少羽……少羽說官兵再轉個彎就到了,我們快走吧!”

這次輪到春三十娘懵逼了,皺著眉頭說道:“官兵來了就來了嘛,你們都回來了還跑什麽跑啊?是我讓小喬報的官!”

淩紫凨也不好去用事實解釋,便是說道:“伯母,事這樣的,小邪犯了點事,所以恐怕我們要到外麵去避避風頭!”

“什……什麽?”春三十娘差點沒被氣吐血,沒想到獨孤小邪才一晚沒回家就惹事了?

然而這個坑卻讓獨孤小邪氣急敗壞,想罵,但是氣又喘不上來,還讓春三十娘狠狠地揪著耳朵罵道:“你臭小子竟然敢到外麵去惹事?你連累老娘連累春香樓也就算了,你這還連累了紫凨,你讓我……氣死我了!”

這個“還”讓淩紫凨倍感意外,沒想到這竟然是算到了獨孤小邪頭上去了。

淩紫凨見獨孤小邪背了鍋還被責怪,便是說道:“伯母,算了算了,官兵快到了,我和小邪要走了!”

春三十娘聽到這句話,既是感到欣慰又是生氣,放開手責怪道:“你看看人家紫凨,都這分上了該對你不離不棄肝膽相照,你臭小子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後要給我好好對紫凨,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