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少羽不明白既然李心慧來了,為何不與他再見一麵,哪怕是讓他有一個道歉的機會也好,可是她就是這般冷淡,不給他任何機會!

不過獨孤少羽堅信,李心慧心裏還深愛著他,不然也不會救回她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關係的獨孤小邪與楚夢月了。

而獨孤小邪卻是總感覺獨孤少羽那些怒氣與絕望不僅僅是因為他,這次他也算是看出來了,獨孤少羽在他回來之前就已經是顯得無比失落。

“少羽,你是不是不開心?”

然而獨孤少羽並沒有回答他,完全是忽略了他的問題,冷冷地說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啊?”獨孤小邪也不知道獨孤少羽為何突然問這樣的一句話,他雖然說確實是有些經不起那些挫折了,越是找不到至靈仙器心裏就越是害怕下一次會失望,不過終究還是因為他修為太低,能力不足以去承擔太多東西,而總會連累他們反而幫不上什麽忙!

是啊,本來救獨孤無痕應該是他的事,可是在這個茫茫仙道裏麵,他這種僅僅隻有中級仙獸修為的又能成得了什麽大事呢!

至靈仙器皆屬於罕見靈器,塵俗中根本找不到蹤影,要不是有獨孤少羽和淩紫凨幫忙,恐怕獨孤小邪救他爹的事恐怕想也不敢想吧!

“少羽我……”獨孤小邪本是想要解釋什麽的時候,獨孤少羽卻是打斷了他的話,“是你覺得自己太沒用還是因為你害怕會連累我們?”

獨孤少羽向來都是最有耐心的一個,如今卻也是不想聽到獨孤小邪的廢話了。

獨孤小邪知道獨孤少羽心情不好,恐怕這次是聽不到獨孤少羽對自己鼓舞的話語了,甚至還得被他責備。

不過不得不說,獨孤少羽猜的一點沒錯,自從新星大賽之後,獨孤小邪一直都想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呸,是想要通過努力提升來證明自己的實力,不然天天被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個比賽冠軍也不太好。

可是他的悟性就是那樣低,而且天性又懶散,想要提高修為確實是不太可能,上次要不是獨孤少羽將他冰封了十年,又把熾雪劍硬生生與他劍人合一,恐怕到現在他還是一塊爛泥。

熾雪劍雖然雖不上什麽名劍,但是它的靈力卻不是一般的強,獨孤小邪原本根本就沒有資格與它般配。

既然是說到了點上,獨孤小邪也是沒有什麽好說的,隻能低著頭默認了。

“我承認我不努力,整天異想天開得到很高的修為,可是……”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獨孤少羽突然發起了狠話,冷冷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嚐嚐異想天開的後果!”

獨孤少羽的話語中帶著狂性的憤怒,生氣還真是獨孤小邪第一次看到。

獨孤小邪不明白獨孤少羽是什麽意思,但是卻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隻見獨孤少羽把手伸向瀑布,一股靈氣便是從他的手牽引向前,隨瀑布而流。

獨孤少羽的騷操作向來都很多,隻是獨孤小邪愚鈍,根本看不懂他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兒,獨孤少羽的靈氣似乎牽引到了什麽,便是反向吸了回來。

當一片靈光從瀑布裏隨著靈氣泛起的時候,獨孤小邪不禁覺得刺眼。隻見靈氣的尾端正是牽引著淩紫凨扔掉的那“盤龍逆鱗”。

獨孤小邪不禁有些意外,明明淩紫凨扔掉了一個假的破玩兒意,可是到了獨孤少羽手裏,卻是靈光大放,看起來是個好寶貝。

難不成是淩紫凨沒眼光?還是李心慧說謊?這真是盤龍逆鱗?

“少羽,這……這是什麽東西?”

獨孤少羽卻是沒有回答,臉上冷漠如仇,以靈力牽引,把“盤龍逆鱗”放在獨孤小邪額頭前,伸出食中二指在那裏畫了一個什麽符,隨著一道紫光被獨孤少羽打入“盤龍逆鱗”之內,從另一邊卻是散發出一陣天青色的光芒。

隻見兩條袖珍青龍從“盤龍逆鱗”裏互纏而出,竟是充滿著仙氣。

獨孤小邪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心裏總是有這畏懼,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獨孤少羽就知道他沒有那個膽量,如此何以成大器?

便是狠心地以強大的靈氣崔動青龍,直接打向了獨孤小邪體內。

隻見青龍入體的瞬間,獨孤小邪身體四周隨之泛起一股半透明的靈氣,凝聚成兩條在身體四周不斷纏繞的青龍。

一股強大的氣場不知道從哪裏源起,仿佛在他體內,又仿佛在他體外,但是那強勁的氣場壓得獨孤小邪差點喘不過氣來!

“少羽……這……這是什麽!”

獨孤小邪說話都有些說不準字了,突然感覺身體千百倍的沉重,撲通一下便是跪了下去,以手撐地才勉強不用躺下。

“呼呼呼~”

獨孤小邪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獨孤少羽也沒有多做解釋,甚至轉過頭去負手而立,連多看他一眼都沒有。

獨孤小邪感覺到了無比的疲憊,大汗淋漓的他緊接著體內有一道靈光由下而上散發,仿若是有什麽要從體內鑽出來一樣,甚至是想要破腸開肚爆出來。

這種疼痛來的劇烈,獨孤小邪不禁狂吼了起來。

“嗚~啊……”

一時間獨孤小邪痛苦的表情變得猙獰,仿若有一條鱷魚在自己的體內翻滾,那種五髒錯位骨肉分離的刺痛讓他根本就難以忍受。

“啪啪~”

獨孤小邪時而感覺自己的骨頭在破碎,時而感覺骨頭在錯位,又有萬千刀劍在自己身上來回摩擦,時而又如同掉落到了烈火深淵,時而又像是掉進了冰封刺地,又是感覺到有什麽在體內打架鬥毆……

這種種感覺一並前來,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寸骨頭似乎都被磨的粉碎,如同棒打的牛肉一般,實在是難以忍受。

獨孤小邪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遭受什麽罪,卻是感覺到自己已經死去了一般,一切的痛覺竟然都來自於自己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