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少羽拿起了靈勺,在手裏端詳了一陣子,顯得有些疑惑。

“怎麽樣?值不值錢?”獨孤小邪才沒有關心什麽靈器之類的,隻想要值錢就行了!

獨孤少羽看了一陣子之後,便是說道:“這個靈勺蘊含著一股寒冰之息,我能感受到它靈氣的存在,甚至還有仙氣,但是卻感受不到它的勺靈或者勺仙,而它的材質……如冰似玉,非鐵非石,有堅無韌,實屬罕見,雖然形狀奇特,但是我想如果加以修煉,也會成為一個不得了的仙器!”

聽著如此厲害,獨孤小邪這下可興奮了,拿起靈勺便是一頓炫耀,“哇,這麽厲害?那豈不是很值錢?這下可不得了了,不愧是傳家寶,這下我要發了!”

對於獨孤小邪來說,什麽靈器仙器淨是屁話,修煉什麽的更不用說,根本就沒那個概念,眼裏隻有錢!

淩紫凨忍不住便是鄙視了他一眼,呢喃了一句:“哼,這麽好的寶貝就知道用錢來衡量,真不識貨!”

獨孤少羽也是笑了笑,無奈地對獨孤小邪搖了搖頭。

“對了,少羽,你怎麽這麽在行好靈器?你以前是幹嘛的?”淩紫凨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拿在手裏就這種感覺,雖然我忘記了很多事情,不過我感覺我打架真的很厲害!”獨孤少羽回答道。

“為什麽呢?”

“因為我的腦海總是出現一些打架的場景,刷刷刷轟轟轟那種,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獨孤少羽一臉天真地說道。

雖然這個語聲詞用的並不是很形象,所表達的也沒有什麽激烈的感覺,所以淩紫凨也沒有很在意。

“少羽,回頭你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什麽來!”

“嗯!”

而一時興奮不已的獨孤小邪拿著靈勺得意地走過來,對淩紫凨炫耀著:“嘻嘻,瘋子,見過沒有?見過沒有?這可是獨一無二的飯勺喲!”

“哼,有什麽好看的!”淩紫凨才不願意搭理他。

況且比起來,她的武器隻是在墓室裏撿到的,他的可是仙器,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所以也沒什麽好比較!

就這樣,走著走著,太陽就下山了。

獨孤小邪三人也總算繞過了萬裏山的一角,來到了一處小斜坡上。

三人坐在斜坡上,靜靜地看著日落。

傍晚的太陽顯得異常紅亮,照得他們臉色發紅。天上沒什麽風,火燒雲的形狀變化很是緩慢。

或許是晚霞太美,使得獨孤小邪與淩紫凨之間的氛圍沒有那樣緊張了,兩個人還坐在一起,聊著什麽!

淩紫凨微微一笑問道,“野小子,我其實一直都很好奇,這些年你是怎麽過來的!”

“什麽叫怎麽過來,不就這樣過來的嘛!”獨孤小邪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有點耐人尋味,沒有理解她的言外之意。

淩紫凨笑了笑說道:“我雖然自小就沒有父母,甚至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來而來,可是我一直都有爺爺照顧著我,而村裏麵大家都很喜歡我,有很多孩子和我一起玩耍,一起長大,盡管他們都不願意走出來,可是最起碼都陪著我度過了我快樂的童年,可是你呢?你一定很孤獨吧?”

“春香樓那麽熱鬧,我怎麽孤獨了我?”獨孤小邪似乎並不同意淩紫凨的說法。

“春香樓熱鬧是熱鬧,可是來的都是嫖客,你那些幹娘幹姐姐什麽的,不幹活哪來的飯吃?她們恐怕能陪你的時間一定不多吧?而且你又是青樓裏出生的孩子,外麵的小孩一定不喜歡跟你玩吧!”

淩紫凨並沒有諷刺之意,隻是猜測著。

這確實沒有錯,春香樓的熱鬧歸熱鬧,可是總不能用來概括他的生活。

而提起這些話,獨孤小邪的腦海便是泛起了很多回憶。

小的時候外麵的小孩子都不跟他玩,嫌棄他的身世,還各種罵他髒。能混著玩的時候也隻能被人家羞辱或者欺負,甚至每次做什麽都是他吃虧,出了什麽禍都得他去背黑鍋。

長大一點了,送去供書教學,同學嫌棄,組團揍他。教書先生嫌棄,選擇改行!

再後來,也習慣了被別人嫌棄,再也受不了那群人了,便是出來獨自做混混,然而混混沒當成,反倒被罵是野種,想混都沒人願意接近他。

混混當不成,便是去做學徒,人家本來不知道他的身世,但是他卻習慣了被嫌棄,忍受不了大家對他好,竟然恩將仇報砸人家飯碗。

最後還是一事無成,整天呆在春香樓準備啃老!

淩紫凨歎息著搖搖頭,似在憐惜著他,說道:“不過你幹娘她們對你也還挺好的嘛,雖然整天讓你幹苦力,不過你看你一消失不見,她們生意都不做,全員出動連夜全城搜索。”

然而獨孤小邪並不領情,不悅地說道:“她們好個屁,就知道欺負我,出來找我是她們良心發現,生怕老了沒人養,再說了,誰說我就沒朋友了?我可是有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聽到這話,淩紫凨倒是感到幾分好奇,“是嗎?你就吹牛吧!”

“你看見牛在哪裏了?”

“牛不被你吹跑了嘛!”淩紫凨鄙視了一眼,說什麽也不願意相信。

“我騙你幹嘛,敢不敢打賭!”獨孤小邪沒辦法了,隻好出最後一招了。

對於這種賭氣式的存在,淩紫凨當然不慫,說道:“賭就賭,誰怕誰呀!”

“好,如果我有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那你就得嫁給他,敢不敢?”

“嫁就嫁,如果沒有呢?要是沒有你就回去春香樓娶一個敢不敢?”淩紫凨一口認定他這種人必定是不會有朋友的,所以便是直接就答應了。

而獨孤小邪才是知道真相的人,有事實在這裏他怕什麽?便是說道:“別說娶一個,把所有的都娶了我都不怕,連後堂的一圈母豬娶了我都敢!”

“哼,有本事連公豬也娶了!”

“娶就娶,連豬圈娶了我都敢,你準備好嫁人就得了!”獨孤小邪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你倒是讓他出來呀!”淩紫凨絲毫不遜色,那自信心極為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