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經曆了那麽多,一直不相信我命注孤星的天命,直到她真正成了我的影子之後,我才明白,原來我活著,隻會害了別人,所以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想再認識任何人,直到遇到了小邪和紫凨!”

“這……”身為醫者,楚夢月不太相信天命,可是身為修仙者,對天命也很是忌諱。

“如果非要我給一個理由,也許是紫凨長的和心慧長的一模一樣吧!或者是蘭溪,又或者是我的影子……”

獨孤少羽也許這一輩子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何總是能遇到這麽一個同樣麵孔,隻可惜他不能再期盼能有任何愛意,隻有這樣,才能使她不受到他天命的詛咒!

楚夢月聽說過克夫的人,也聽說過不少克星,災星之類的,可是與獨孤少羽比起來,或許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月兒,我們去無花亭走走吧!”

“嗯!”……

沁蓮仙派,反思穀。

獨孤小邪的傷雖然還沒有好,但是在寢室呆著也總不是辦法,心急的他便是前往楓靈殿,想要問掌門借靈珠。

掌門本來這幾天都很忙,恰好剛好忙完,又是受了傷的新星冠軍求見,又是獨孤無痕的後人,他多少還是給點麵子接見了!

“參見掌門,弟子獨孤小邪!”獨孤小邪恭敬地作揖鞠躬。

掌門看起來比之前顯得要蒼老一些,疲憊的目光再也沒有了曾經那種銳捷,“你有何事?”

“掌門,弟子聽說本派有一聖物靈珠乃是至靈仙器,是否?”

一聽到聖物靈珠,掌門不禁皺了皺眉頭,甚是意外,完全沒想得到他這居然是第一次求見便是要牽扯到這麽重要的東西上麵來。

“靈珠乃上古靈物,數萬年來都被我派視為聖物,確實是至靈仙器,你問這個做什麽?”

獨孤小邪多少有點心虛,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去了禁地找獨孤無痕的事,但說話又不懂轉彎:“我想借來用一下!”

聽到想借聖物,掌門的目光突然淩厲起來,多少存有一些警惕,“你要靈珠做什麽?”

“我……我有一個朋友受傷了,需要借助靈珠治療,所以……”

獨孤小邪本來就不懂說慌,掌門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說的是假話?

掌門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麽如意算盤,但他都不老實交代,又怎麽可能會有出借的可能?

“那就恕老夫不能借,請回吧!”

“為什麽?這可是關乎到一個人的生死耶,我們不是常都有說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嗎?現在人名關天,你怎麽可以坐視不管?”

獨孤小邪也許是心急了一些,語氣也加重了一點,但是卻是沒想到掌門嚴肅地說了一句,嚇得他直打囉嗦!

“放肆!何為坐視不管?”

“……”獨孤小邪哪裏還敢搭話,嚇得低下了頭。

掌門看著他沉默了一陣子,也是緩過了這口氣,冷冷地又說道:“你可知道靈珠根本就沒有什麽治療之用?”

“我朋友中的是炎毒,靈珠性屬至寒,所以……”

看到獨孤小邪還在說謊,掌門不禁失望至極,歎息道:“你連借來的用途都沒有勇氣說出來,你以何資格借靈珠?”

“我……”獨孤小邪也沒想到掌門一眼就識穿了他的謊言,看來也沒辦法了,隻能老實交代了,“掌門,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是獨孤無痕的兒子,他被冰封在巨劍林裏你也是知道的,我作為他的兒子,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在那裏孤獨一輩子嗎?”

掌門對這件事也很是意外,沒想到他居然是去過了禁地見到了獨孤無痕,“你見過你爹?”

獨孤小邪沒有激動,低聲下氣地說道:“我見過我爹,我來沁蓮仙派就是為了來找我爹的,掌門,我爹隻需要三件至靈仙器就可以破冰而出了,少羽告訴我,他們的魔性已經抑製了,隻要有三件至靈仙器,就可以除掉魔性!”

掌門不禁緊鎖眉頭,“你回去吧,如果是為了你爹的事,那就不用多說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肯救我爹?為了找至靈仙器,我走遍了東西南北,要不是盤古寒牙和盤龍逆鱗拿不到,我也不至於要來借靈珠,難道救人不是我們修仙派的原則嗎?”

獨孤小邪甚是不明白掌門為何一口拒絕這個請求。

“救人?嗬嗬!”掌門對獨孤小邪的話語不禁冷笑兩下,對他的無知也是充滿著嘲笑:“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爹,獨孤無痕那是魔,是魔,被困在那裏那是他罪有應得,你明白嗎?”

聽著掌門越來越是惱怒的語氣,獨孤小邪心裏很不是滋味,怒氣也是奏然而起,“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是,我不了解我爹,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麽人,可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子,因為你根本就從來沒有去看過他,是,他曾經是殺人不眨眼的狂魔,那又怎樣?那是他的本意嗎?他願意如此嗎?他不過隻是入魔了失去理性罷了!”

獨孤小邪罵的不算過分,又是泛起一股無奈的冷笑,嘲諷著說道:“嗬嗬,罪有應得?你有試過被冰封嗎?你知道十幾年呆在一個地方不能動的痛苦嗎?你知道孤獨的滋味嗎?那是一個人啊!是,我和獨孤無痕不是熟人,沒有任何父子之情,可是那是我結義金蘭的大哥,我大哥,你說他成魔,你有多久沒見過他了?你說他罪有應得,他的罪有多深?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妒忌我爹的才華?”

“放肆,你這是什麽意思?”掌門對獨孤小邪的冷言冷語可忍不了,畢竟也是一派之主,何時輪到他來嘲諷?

獨孤小邪這次卻沒有退縮,而是繼續說道:“我有說錯了你嗎?還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如果當年我爹沒有入魔,沒有被封印,掌門之位輪得到你來做?”

“你放肆,竟然膽敢如此口出狂言?”掌門被氣得怒發衝冠,差點沒大打出手。

“我口出狂言?你要做掌門,就得通過所有人的挑戰,你打得過我爹?十幾年了,十幾年了,你身為一派掌門,你有去看過他?”

“他已被移出本派弟子名單,我憑什麽要去看他?況且他還是帶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