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邪被嚇得趕緊就是往淩紫凨那邊挪過去,緊緊地挽著她的手。

淩紫凨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便是鄙視地看著他,嫌棄地說道:“喂,你又搞什麽?我們還沒和好呢!”

“鬼……少羽背後有鬼……”獨孤小邪嚇得躲遠遠的,但又要探出頭來看。

獨孤少羽也是一臉懵逼,轉過頭去看了看,隻有樹木,並沒有留意到他自己的影子,納悶地說道:“哪裏有鬼?”

淩紫凨也絲毫沒感覺到有什麽戾氣,更是沒看到什麽鬼,便是打了一下他的頭說道:“哪有什麽鬼?喂,野小子,你又想占我便宜?”

“影……影子,少羽的影子!”獨孤小邪害怕得顫抖,讓淩紫凨也覺得絲毫不像是裝的。

當獨孤少羽都看到那不一樣的影子後,可被嚇風可不輕,竟然是把兔子往火堆裏一扔,慌忙朝淩紫凨走過來。

淩紫凨正對著獨孤少羽,恰好看不到他的影子,見他如此慌張,反而是嚇到她了。

淩紫凨和獨孤小邪差點不是連滾帶爬避開他。

很明顯那就不是什麽鬼,而是他的影子,去到哪裏就跟到哪裏。

獨孤少羽本來也沒那麽膽小,但是那是自己的影子耶,都被附身了,不怕才怪。

淩紫凨也不怕鬼,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跟著獨孤小邪害怕起來,恐怕也是因為獨孤少羽吧!

也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害怕過頭了,獨孤少羽被一個石頭給絆倒,一頭栽了下去,正臉與地麵相撞。

看著他摔倒,淩紫凨一時間不知道該是去扶還是不扶的好。獨孤小邪就更不用說了,沒腿軟癱倒在地就已經很不錯了!

“哎喲!”

獨孤少羽捂著鼻子爬了起來,顯得一臉痛苦,以四腳跪拜之勢停在那裏。

“少……少羽,你沒事吧?”淩紫凨想要關心,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獨孤少羽放開捂著鼻子的手,竟然是一手掌都是鼻血,讓他也是驚呆了!

獨孤小邪顫抖地問道:“瘋子,少羽是人還是鬼呀?”

看見了獨孤少羽流了鼻血,淩紫凨不敢肯定他是怎麽回事,但是絕對肯定那不是鬼,也是鬆了一口氣。

淩紫凨鄙視了一眼獨孤小邪,責怪地說道:“被你給嚇死了,少羽可是流鼻血呢,鬼怎麽可能會有血!”

或許是摔了這麽一跤,獨孤少羽倒是冷靜了許多,而腦海中突然閃過那麽一個畫麵……

記憶:在一片被火燃燒過的焦土上,四周顯得尤為寧靜,方圓百裏都隻剩下光禿禿的焦土,出了躺著幾個不知名的屍體之外,什麽都沒有。

而在焦土中央,獨孤少羽渾身傷痕,衣服也是破爛不堪,血跡斑斑,看樣子是受了嚴重的傷。

他懷裏抱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少女。即便她臉色蒼白,嘴角掛著血跡,但是都無法埋沒她那臉上淡淡的笑容。

笑的是那樣自然清淡,笑臉卻劃過兩行滾燙的淚水,顯得比無聲的哭泣還要憂傷!

獨孤少羽眼角也是溢出淚水,很是無措!

那少女緩緩抬起被血跡沾染成血紅而顫抖的右手,輕輕地替他擦幹了眼淚,奄奄一息地說道:“少羽,答應我,要好好活下去,結束那個該遺忘了的故事吧……重頭開始,不要太累了……”

“姐姐……為什麽?為什麽還是我……”獨孤少羽顯得很是痛苦也很是疑惑,淚水是那樣的無奈與無措。

“少羽,答應我,把我的影子拿走,好好活下去……我願以我萬劫不複之誓,換你永遠停留在二十四歲,對不起,少羽,我不能讓你找到冥王……這一萬年的記憶也不能留給你……”

“姐姐……嗚嗚嗚~”獨孤少羽泣不成聲,顯得很不知所措。

少女笑了笑,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你問我我想要一個怎樣的你……記住,做回你自己就好!”

那少女說完便是用手輕輕點了一下獨孤少羽的額頭,一陣靈光淩影而現,凝聚於獨孤少羽的額頭中間。那靈光看起來猶如一個玄幻漩渦,仿若從少女身體裏抽走了什麽似的,使得獨孤少羽痛苦萬分。

“啊……”

回到現實之中,獨孤少羽已經不記得那是什麽時候的記憶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到在記起來的那一刻,他卻是感覺就是昨天一般,那種絕望的悲痛使得他頃刻間有些崩潰。

他總覺得自己少了什麽東西,總感覺自己的過去總有些許許多多的悲痛故事,可是他就是記不起來。

看著靜靜發呆的獨孤少羽,淩紫凨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獨孤小邪卻做出了讓淩紫凨意外的舉動。

隻見獨孤小邪手裏拿著一根小樹枝,輕輕戳了戳獨孤少羽的屁股,問道:“少羽,你死了沒有?”

淩紫凨忍不住生氣就是往他頭上打了一下,責怪道:“你幹嘛哦,有你這麽問的嗎?積點口德會死呀?”

“可是少羽這爬到一半就一動不動了,像個木頭似的,你又半天不吭聲,我還能怎麽問嘛!”獨孤小邪倍感委屈。

這時獨孤少羽深吸了一口氣,轉過了身來,仰頭而坐,不斷吸著鼻血,淡淡說道:“我沒事,我想起來了,這影子是我姐姐的!”

“你姐姐的?”淩紫凨一臉驚訝,似乎覺得這也太懸了,哪裏聽說過還有這種騷操作?

“那你姐姐又是誰呀?”獨孤小邪才不關心什麽有沒有可能,還是美女至關重要。

獨孤少羽看著天空數不清的繁星,顯得有些迷惘,目光裏充滿著彷徨,似乎那一段記憶讓他感覺到,自己曾經的人生應該不是像現在這樣安寧。

“我不記得了,不過她很漂亮!”

這時淩紫凨走過來,拿起一塊精致的手帕,替獨孤少羽輕輕擦幹著鼻子的血跡。

獨孤少羽沒有拒絕,似乎還在努力回憶著過去的事情。

獨孤小邪看著她手裏的手帕,竟然是有幾分眼熟,似曾在哪裏見過,便是撓撓頭問道:“喂,瘋子,你這種粗暴的男人婆也用手帕的嗎?我怎麽覺得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