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少羽不禁覺得忍虎有些可笑,竟是如此執著一定要帶自己回去。

獨孤無痕見忍虎並沒有出手對付自己的意思,便是狂笑道:“哈哈哈,少羽,似乎你說的那個人沒有打算幫你,等我消滅了你們再與你主人均分天下!”

然而獨孤少羽卻是毫不在意地微笑道:“無痕,我想你理解錯了,能打贏你的那個人不是他!”

“哈哈哈,這個世上除了他還有誰會擁有如此強大的修為?今天就算他與我為敵,也不見得我就打不過!”獨孤無痕才不會感到膽怯,更是不會認為時間還有人能夠強大到這種地步。

“你可曾聽聞當年那個打贏魔聖千玨的影劍仙?”

這倒是讓獨孤無痕愣了一下,“是你?”

就在這時候,獨孤少羽體內一陣靈光大放,竟是從體內閃出一道七星靈陣,不是那個禁錮他修為那個封印又是什麽?

封印被移出了他的體內,一股異樣的氣息乍然而起,強大的氣息使得四周的空間突然凝重,仿若就是要被什麽漲爆了一般,地麵更是開始顫抖起來,裂痕接二連三地往外延伸……

不出半刻,獨孤少羽的氣場已經是開始碾壓獨孤無痕的氣場,那飄逸的雪發顯得無比仙氣,要不是認識,怕是以為他是仙君下凡了。

獨孤無痕不敢相信獨孤少羽的修為遠遠比自己要高一個層次,甚至就連剛才九天蓮女都未必能有如此淩人的氣息。

獨孤少羽體內的靈力被禁錮太久了,是時候釋放出來透透氣了。

獨孤無痕既是彷徨又是疑惑地問道:“你……你不是說不幫他的嗎?為……為何要釋放他體內的修為封印?”

忍虎便是微笑道:“我可沒有打算幫他,隻是他執意不肯隨我回去,我隻好打到他服氣為止,但是我又不想趁人之危,隻好把屬於他的都還給他,你若是著急,那就把你和他的事先解決了,我和他的事已經拖了萬年之久,不在乎多點時間!”

“你……”獨孤無痕突然感覺到忍虎這是欺人太甚,竟是冷冷地怒著眉,竟是將自己最後一點意識都淪為魔性的階下囚,從而獲得更強大的修為。

完全入魔後的獨孤無痕也不見得實力會比獨孤少羽差,一言不合就是對天咆哮一聲,隨後祭起漫天黑氣,對獨孤少羽大打出手。

獨孤少羽微笑淡化之間,眼珠突然泛紅,拳頭緊握之時,自身寒氣繞身而起,竟是赤手空拳直奔獨孤無痕而去,氣勢如虹……

不知道睡了多久,獨孤小邪突然感到一陣頭痛,總感覺渾身不舒服,又總感覺她好像少了點什麽。

當他想到淩紫凨被靈劍刺傷的刹那,猛地從夢中醒來,並大聲呼喚著:“瘋子……”

獨孤小邪從夢中驚醒,半坐了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是坐在一個廢墟中間,哪裏還是原來的那個沁蓮仙派?

眼前除了那殘垣斷壁,就隻有那個寂寞的夕陽。

空氣裏仍然彌漫著那股濃烈的血腥味,聞著不禁令人作嘔,再也聽不到修仙弟子的慘叫,也沒有了靈獸的咆哮,整個世界仿若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獨孤小邪的情緒顯得有些失落,心裏感到一陣莫名的難受。

他知道淩紫凨已經死了,其它的再也不重要,最後是獨孤少羽拯救了世界還是獨孤無痕毀掉了世界一點也沒有了意義。

此時此刻此景此思此緒,獨孤小邪仿若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一般,那種彷徨與憂傷充滿了他的腦海。

回想著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獨孤小邪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哭泣,越哭越覺得委屈。

就在這時候,一陣清風輕輕吹來,帶來一股熟悉的芳香,隻可惜那不是淩紫凨,而是獨孤雪兒。

獨孤小邪停下了哭泣,抬起頭來,眼前站著的果然是獨孤雪兒。

獨孤雪兒靜靜地看著獨孤小邪,並沒有急著去安慰他,又或者說她永遠也取代不了淩紫凨的位置,永遠也無法抹平獨孤小邪心裏的悲傷!

太陽下山了,獨孤雪兒扶著獨孤小邪默默往山下走去,路過的清風不禁顯得有些淒涼……

“少羽呢?隨忍虎回去了嗎?”

“忍虎說他要找的不是這個少羽,他得再去找找,少羽說月兒不應該踏足這個江湖,就把她帶回靈月皇城去了。”

“那他自己呢?”

“他說他得有一個活著的理由!”

“……”

“少羽說他想留個紀念,就把你的昆梧紫勺帶走了,他還說如果你要是介意他搶你這件唯一的傳家寶,那就在奈何橋上等著他,終有一天他會來還給你!”

“……”

“……”

“你不等衛莊了?”

“衛莊哥哥說我長大了,應該有屬於自己嗬護自己的人了,他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

“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衛莊哥哥常說我不應該屬於這個江湖,你呢?你有什麽打算?”

“我……很久沒有見我幹娘了,我想她的醬油已經很久沒人幫她打了,我得回去幫她打醬油!”

“哦!”

“雪兒!”

“嗯?”

“你喜歡我嗎?”

“喜歡!”

“嫁給我好嗎?”……

完本憾言:不知不覺就寫了一年多,結果不出意外地又是一個悲劇,不然這個係列就無法繼續下去,想說的話很多很多,可是隻有有一種說不來的悲傷。

這是關於獨孤少羽的第五本小說,雖然已經不是第一主角,可是我仍然很喜歡他,下一個故事還會是他……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接下來的故事,因為在還沒完結之前我就已經發布了《瘸馬遇上瞎伯樂》,不過緊接著我要寫的是在《青樓小子來拚爹》之前的故事,也就是黃水娣與獨孤少羽的那個不完美結局,書名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會是緊銜接著《戲精女配》。

不知不覺與娣姐已經兩年沒見了,我總是會想起她,也許她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能在我記憶力殘留的影子,希望大家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