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要分離了,一場相識,有不舍之情是人之常情!

但是淩紫凨卻顯得比一般人要顯得煩擾許多。

才認識短短幾天,但是卻仿若老友一般難分難解。

“淩凨紫啊,你這是幾個意思?你明明就是很討厭他才對的,他這下也是找到他爹了,也不用你去操什麽心了,拿著你的賞金離開不就一了百了了?在這裏發什麽呆煽什麽情呢?你爺爺可是還在等著你呢!”

也不知道是淩紫凨想通了還是說這本來就是她的本性,突然就是散去了傷感的離愁,站起來就是要離開。

然而恰好這時候一位身穿道袍的老頭走進了涼亭,手裏拿著一根被磨的光滑的竹竿,竹竿上還掛著一塊泛黃了的白布,上麵正正經經寫著幾個大字:神仙算命。

老頭看上去仙風道骨,雖然頭發多半已白,但是一點也不顯老態,甚是精神地撫摸著他那山羊胡一。

估計是職業病,見麵就是對淩紫凨微笑地說道:“姑娘,我看你眉頭緊皺,眉心泛黃,目光彷徨,一定是遇上了什麽事吧?要不要老夫給你算一卦測凶吉?”

雖然淩紫凨甚是傾羨修道之人,但是看到那幾個大字後,不用多想,這必然是江湖騙子,說來說去也隻是吹牛的罷了。

於是淩紫凨便是沒聲好氣地說道:“關你什麽事,像你這樣的臭老頭本姑娘可是見得多了,算卦就得了吧,本姑娘的卦還輪不到你來算,不過有件事我倒是想問問你。”

聽淩紫凨的語氣,老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那老江湖的架勢,便是不再裝高深了,也不給好臉色地說道:“老道怎麽說也可青雲城裏的活神仙,你想問我就要答呀?”

淩紫凨二話不說,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霸氣地說道:“這個夠你算一天的卦了吧!”

很明顯多說無益,錢最實質。

老頭看到了在夕陽下還會閃閃發光的銀子,眼睛都差點要被亮瞎了,伸手就是要拿。

但是淩紫凨的手速更快,一下子便是縮了回來,說道:“哎,我還沒說要給你呢!”

江湖騙子哪個不是見錢眼開,老頭也好不例外,一副賣乖的嘴臉微笑道:“姑娘您盡管問,問到明天早上都沒問題!”

果然金錢的魔力不是一般的強大,淩紫凨倒是並不急,將銀子拋給了他,問道:“好,那你給我說說青雲城是怎麽一回事?怎麽進來這裏的人不是江湖中人就是修仙弟子?”

老頭結果銀子可是手快,順勢就是塞進了衣袖裏,像個賣乖的哈巴狗似的,笑道:“我想姑娘一定是第一次來青雲城吧!這個青雲城啊,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本地人,這附近還有一個天河城,本地人幾乎都在天河城裏住呢!”

“為什麽?青雲城不也挺好的嗎?”淩紫凨問道。

“姑娘有所不知,這裏其實是兩界的交界地帶,青雲城更是這裏最後一個休息驛站,專門供那些準備出去或者進來的路人休息和補充幹糧的,說白了就是一個中轉站。”老頭笑道。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你說的兩界又是哪兩界?”淩紫凨問道。

這也難怪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就是很霸氣的人了!

老頭這時似乎看出來了,便是說道:“這麽說來姑娘不是要出去的呀?難怪姑娘不知道,其實天河城也是屬於青雲城的,但是青雲城主為了本地居民的安全,所以才不允許大家住在青雲城裏,但允許大家在這裏做買賣,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習慣了,青雲城也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中轉城。”

“這麽說來青雲城裏除了商人,就都是外地人嘍?”

“差不多可以這麽說,當然了,天河城的人也會經常來這邊玩,城裏有一個規律,買賣都隨便,隻要你情我願,隻要不破壞規矩,什麽都好說!”老頭解釋道。

“可是我看到很多人都會飛來飛去的,可是為什麽大家到了城門口都要落地呢?是不是又有什麽規矩?”淩紫凨好奇地問道。

老頭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有規矩了,雖然青雲城之外方圓百裏都沒有其它城,但是青雲城可是兩界之間很有名氣的一座城,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城主的朋友自然也不少,所以來往習慣的人都會給城主一個麵子,落地是最基本的尊敬,而且城主也有規定,城裏不能飛躍過城牆,否則就是對他的挑釁,城裏更不能出現打鬥,有什麽仇恨就到城外解決,否則都得死!”

聽到這樣強硬的手段,淩紫凨不禁有些吃驚,問道:“城主有這麽多的能耐控製得了所有人?像這種地方高手肯定也很多吧?”

“哼,嘿嘿!”老頭突然冷笑一下,說道:“城主雖然不算是高手,但是他們卻有一把祖傳的青雲劍,相傳那把青雲劍曾經殺死過天帝的傳話神龍,威力無窮,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敢亂來,而且城主也會兌現他的承諾,在城裏鬧事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離開,所以時間久了,也就沒有人敢放肆了,大家也都得給城主這個麵子。”

這個傳說淩紫凨倒是聽過,也難怪大家都尊尊敬敬地從城門走路進來。

“這麽說城主豈不是很不講理?”

“什麽叫不講理,這可是規矩立在前,而且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有了現在和平寧靜的青雲城,不然像這種地方,不是仇家就是死對頭會麵的地方,整天風腥血雨的,哪裏還有人敢來?而且也隻有這樣,城主才可以保障城民的安全!”老頭解釋道,似乎是在告訴淩紫凨她誤會城主了!

淩紫凨也是恍然大悟,似乎對絕對性的統治又有了信的看法,在心裏默默呢喃著:“這要穩定這樣的地方,殺雞儆猴是少不了的,看來那臭小子的老爹也沒有那麽糟糕嘛!”

“姑娘莫非就是來尋仇的?”老頭突然聯想到這個問題,便是不禁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