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淩紫凨便按照計劃,與獨孤少羽在那附近找到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吃過了晚飯後便是在二樓的走廊看著下麵的街道,似乎在等著獨孤小邪回來。
天黑了,獨孤小邪還不見回來,獨孤少羽便是說道:“都這麽晚了,怎麽還不見他回來?要不我去找他?”
淩紫凨卻一點也不擔心,說道:“不用慌,他那小樣我還不清楚嘛,那麽膽小哪裏敢一個人呆在外麵過夜,就他那個死要麵子的性格,怎麽也不願意讓我笑話他,最多就是躲在外麵偷偷一個人哭,哭完了就會回來了!”
想來也是挺有道理,畢竟獨孤小邪的強可不是一般的強!
獨孤少羽便是微微一笑,“我倒是怕他想回來也迷路呢!”
“放心吧,他才不會迷路,你先去睡覺吧,我在這裏等他就好了!”淩紫凨自信滿滿,一點也不擔心那情況會發生!
獨孤少羽見她那麽有自信,便是說道:“好吧,那我先去睡了!”
話說著獨孤少羽便是打了個哈欠走回房間了。
而淩紫凨依然是微笑著趴在欄杆上看下下麵的街道,心裏一點擔心的思緒都沒有,反而是美滋滋的,像是撿到了寶一樣!
沒過多久,果然獨孤小邪死氣沉沉地拖著身體緩緩往客棧這邊走了過來。
獨孤小邪看上去既喪氣又失落,臉上的淚痕都沒有擦幹,看來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打擊是真的很大!
淩紫凨可從來沒有見獨孤小邪如此失落過,看到他那副模樣,她卻越是開心。
當獨孤小邪路過樓下的時候,淩紫凨便是扔下去一塊小石頭,正好砸中了獨孤小邪。
本想著獨孤小邪會惱羞成怒地對她大罵一頓來發泄。
然而沒想到獨孤小邪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理睬也不理睬她,也沒有進客棧的意思,而是直接繼續走。
這時淩紫凨感覺就不太對勁了,猜到可能這件事對獨孤小邪的打擊太大了,便是納悶地叫了一聲,“喂,野小子,這裏,我們在這裏呀,你去哪裏呀?”
然而獨孤小邪卻沒有理會她,就當作是什麽也沒聽到,依然喪氣地漫步離開。
淩紫凨終於意識到了事情多嚴重性,皺著眉頭納悶地呢喃道:“這臭小子到底怎麽了?居然不理我!”
納悶的淩紫凨也沒有辦法,這次可真的不得不擔心了,還生怕他會不會因此去尋短見,便是越過欄杆,直接跳了下去。
淩紫凨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輕輕鬆鬆安全著地。
“喂,野小子,你等等我!”
淩紫凨二話不說就是追了上去。
不過獨孤小邪也沒有刻意逃避的意思,但是還是沒有理會她。
淩紫凨很快就追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喂,你這是怎麽了嘛?不就是沒找著爹而已嘛,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然而獨孤小邪卻喪氣地說道:“你要是想嘲笑就盡管嘲笑吧,不用你假惺惺貓哭耗子!”
“什麽叫假惺惺貓哭耗子啊,本姐姐我可是真心來安慰你的耶,好歹你也給我個麵子好不好,我這輩子可是第一次安慰別人耶!”淩紫凨顯得很是納悶,估計還真是沒有安慰過人,氣勢還是顯得那麽霸道。
然而意外的是獨孤小邪瞬間崩潰,軟趴下來就是抱著她的大腿哭了起來。
“嗚……”
這哭就哭嘛,抱著大腿是幾個意思?那鹹豬手還抱得那麽上,就不怕摸到人家的禁地!
淩紫凨雖然是很不願意,但是也很無奈,畢竟可是她自己說要安慰他的,總不能因為他的手無意中放的位置不恰當就狠揍一頓吧?
“好啦好啦,心裏有什麽苦不能好好說嗎?一個大男人抱著人家的大腿哭是幾個意思嘛?要是被人家看到還以為是夫妻吵架說我欺負你呢!”淩紫凨納悶地勸說著。
但是獨孤小邪怎麽也不聽,依然不停地哭。
也許是哭聲驚動了附近客棧的租客,竟是一時間幾個窗戶一起打開,連連探出幾個頭來,似乎等著看戲的節奏!
淩紫凨向來脾氣也是暴躁,一代江湖俠女被別人這樣圍觀是有多丟臉?為了臉麵,淩紫凨便是惱羞成怒,二話不說就是暴揍獨孤小邪一頓。
一時間哭鬧聲沒有了,滿大街都是慘叫聲……
獨孤小邪被打得半死不生的,淩紫凨拖著他的腳,一點情麵也不留得拖回客棧。
不過淩紫凨說到底還是心疼他,主動找來藥油替他拭擦著。
估計是被揍了這一頓,獨孤小邪反倒是精神了些,最起碼沒有那麽喪氣與失落了!
被揍的獨孤小邪一臉的委屈,責怪道:“你又不是天生神力,認識一場也給點麵子,下手就不能輕點嗎?”
“哼,給臉不要臉,早就警告你了還非要嬌氣,我又不是你的誰,憑什麽讓你撒嬌,轉過來拉,我看看你的臉怎樣了!”淩紫凨丟了臉雖然生氣,但是心裏還是關心著獨孤小邪的。
獨孤小邪轉過身來,淩紫凨便是一臉細心地替他圖擦臉上的淤青,說道:“這可是我祖傳的藥油,去瘀血很有效的,睡一覺就沒事了!”
擦完了藥,淩紫凨便是站起來轉過身去,說道:“好了,擦完了!”
聽淩紫凨的語氣就是要趕他去睡覺的節奏,但是獨孤小邪卻說道:“喂,瘋子!”
“又怎麽啦?”淩紫凨轉過身來,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耐心,估計也是因為剛剛丟臉的原因吧!
獨孤小邪當然是害怕她那氣勢,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顯得有些委屈而納悶。
淩紫凨似乎看出來他心情不太好,便是坐了下來,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嘛!”
“我……”獨孤小邪聽了一下,又說道:“我都這麽傷心,你也不知道安慰我一下,陪我聊聊天可不可以?”
淩紫凨也是很無奈,鄙視了他一眼,說道:“好啦好啦,走,帶你去一個聊天的地方!”
於是淩紫凨便是拉上獨孤小邪,兩人來到了房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