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獨孤少羽很快,可是橫穿沙漠怎麽都要兩天,所以夜裏他們還是得在沙漠過夜。
還是老規矩,為了防止野獸的襲擊,獨孤少羽再次建立起了冰房子。不過這次獨孤小邪可學會了,讓淩紫凨用沙子將自己埋得嚴嚴實實的,果然是很好保暖。
就這樣他們一人一邊將獨孤少羽當作枕頭睡去了。
不過獨孤小邪可能是太興奮了,一點也沒有睡意,反而是在心裏一直都想著他父親打仗的威風凜凜。
不知不覺就是到了夜深,由於月光沒有那麽亮,所以冰房子也是顯得很是暗淡。
就在獨孤小邪美滋滋地想著以後可以大魚大肉地過生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淩紫凨柔情的呼喊聲。
“爺爺……爺爺……”
很明顯淩紫凨是在說夢話,但是聽起來卻暗暗帶著幾分憂傷之意。
獨孤小邪聽著就不禁有些納悶,在心裏呢喃著:“原來瘋子還有個爺爺呀,怎麽沒有聽她提起過呢?不過瘋子可從來沒有這樣溫柔地叫過一個人耶!”
獨孤小邪估計也是被淩紫凨那溫柔的呼喊聲給引起了好奇,便是從泥沙裏翻了起來,忍不住要看一眼淩紫凨柔情的樣子。
然而當他抬起頭去看淩紫凨的時候,卻見到淩紫凨在說夢話的同時,竟是留著眼睛,看起來甚是像一個不知破錯地在思念著親人的小女孩一般。
不過對於獨孤小邪來說,他卻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一麵,“哇,原來瘋子也會流眼淚呀,我還以為她是不哭死神呢!不過她不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嘛!”
“爺爺……”
可能是獨孤小邪心生憐憫之心,躡手躡腳地走到淩紫凨旁邊,俯下身來在她耳旁輕聲呢喃著:“爺爺在這兒呢,不要怕!”
獨孤小邪也有點看不懂自己在做什麽,似乎很意外自己會跑過來安慰淩紫凨。
然而這句話竟是讓熟睡的淩紫凨變得安寧了許多,竟是突然舒展了憂鬱的眉頭。變得睡意安詳。
獨孤小邪撓撓頭,本以為這僅僅隻是一個儀式上的安慰,沒想到竟然奏效了,不禁納悶了起來:“不是吧,這也行?”
或許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這樣都能讓淩紫凨變得安詳。
“不過瘋子不生氣的樣子真的挺漂亮的,真想親她一下,不知道會不會甜一點,不過這也太趁人之危了吧!”獨孤小邪雖然也不怕直白說出自己的心聲,盡管那很卑鄙無恥下流賤格,但是他卻找到了說服自己而且充滿正義的理由:“我剛剛安慰了她,讓她可以睡個好覺,被我親一下當作回報也理所當然吧?”
說幹就幹,獨孤小邪說著便是輕輕的又俯下身去,悄悄在淩紫凨臉上親了一下。
估計是做賊心虛,親了一下之後還來不及感受一下就連忙溜回到了一邊去,用沙子將自己埋起來,生怕淩紫凨回起來打自己一頓似的。
回去躺下後,獨孤小邪緊張得臉不禁有些紅了起來,在心裏呢喃著:“瘋子該不會發現吧?呼呼,怎麽突然覺得有點熱!”
可能害怕得太緊張,獨孤小邪心跳加快使得自己不禁熱了起來,便是推開了身上的沙子。
然而在他轉身的刹那,竟是看到淩紫凨嚴肅地站在一旁凶狠地瞪著自己,仿若欠了千百八萬似的!
獨孤小邪差點沒嚇尿,慌張地解釋道:“瘋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然而淩紫凨見獨孤小邪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便是關心地問道:“臭小子你怎麽了,是做惡夢了還是我嚇到你了?”
見淩紫凨並沒有針對自己,獨孤小邪這才鬆了一口氣,緩了一下才說道:“做……做惡夢了,醒來看到你還不被你嚇死!”
“我又不是鬼,有什麽好怕的!”
“我夢到你非要嫁給我,還把我綁在**……那個嘛!”獨孤小邪為了完美地避開嫌疑,便是隻好做戲做全套。
淩紫凨不禁鄙視了他一眼,撇撇嘴說道:“就你才會做這種破夢,想都別想!”
“我又控製不了,再說了,你半夜三更突然醒來想嚇死人啊!”獨孤小邪納悶地責怪著。
淩紫凨突然皺了皺眉頭,顯得有些憂傷地說道:“既然你也醒了,估計也是睡不著了,不如起來陪我聊聊天吧!”
估計獨孤小邪做賊心虛,不好拒絕,便是爬了起來,說道:“也好,不如我們到二樓去吧,順便看看月亮!”
於是他們便是來到了二樓陽台,坐在欄杆之上。
淩紫凨說是上來聊天,但是卻一直看著月亮不說話,這可讓獨孤小邪有些納悶了!
“喂,瘋子,你不是說要跟我聊天的嗎?怎麽不說話了?”
淩紫凨沉迷了一陣子才說道:“野小子,你平時會不會很想念你爹爹?”
“我爹?我都沒見過我爹,隻有想沒有念!”獨孤小邪無奈地說道。
“……”淩紫凨問的也是尷尬,“那你娘呢?”
“我才離開我幹娘幾天呀,哪有想她,沒聽到她叫我去打醬油我就很高興啦!”獨孤小邪一臉不在意地說道,似乎早就恨不得擺脫春三十娘的魔掌了!
這樣的回答可真是讓淩紫凨很無奈,又問道:“春三十娘隻是你幹娘嗎?那你娘是誰?”
估計獨孤小邪對自己的娘存在著不小的意見,不悅地說道:“我怎麽知道我娘是誰,我又沒見過,我還恨不得幹娘就是我娘呢,你問那麽多幹嘛?是不是喜歡我呀!”
為了轉移話題,獨孤小邪不得不添加了一句多餘的話。
淩紫凨也是沒辦法,感覺這個天聊不下去了,便是歎息著說道:“沒什麽,隻是隨口問問罷了!”
不過獨孤小邪也看得出淩紫凨憂傷的臉孔,也猜到多半都是因為夢到了她爺爺的原因,便是問道:“喂,瘋子,你還有個爺爺是嗎?”
“你怎麽知道?”淩紫凨不禁有些意外。
“你夜裏做夢都會喊你爺爺,我能不知道嗎?”
“是嗎?”淩紫凨突然笑了笑,似乎把他的話當作一個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