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時蘇喃喃自語,手中輕柔的拿著毛巾為弟弟擦拭身體,擦拭文身體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弟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真希望你能夠回到從前,即便你在調皮搗蛋,也不會怪你,姐姐不是沒有不愛你了,隻是忽略了你的感受,對不起。”
她說到這裏,哽咽的說完,內心愧疚,自責,又對這一切無能為力,實在忍不住痛哭的伏在床沿。
過了一會兒,他這才抽噎的坐起來,快速地擦幹眼角的淚水,她決定不能再這麽被動,要想盡辦法來解決這一切。
雲時蘇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看著病**的弟弟暗自下定決心,要想盡辦法在暗處的那個女人引出來,
“姐姐要反擊,相信弟弟你會讚同我吧。”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毛巾,便給弟弟做全體按摩。
“知道嗎,醫生說,這樣長期按摩,等你蘇醒了,身體會恢複的很快。”雲時蘇談起弟弟的病情,眸子中充滿了希望,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心中壓抑的情緒一掃而光。
一切做完之後,她這準備回房。
回到房間後,仔細回想月生,她說她有些和自己一樣的特殊能力,從弟弟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就能看到。
但是從她的所有表現,心理陰暗,整天想著如何製造是非,利用她的能力破壞,擾亂秩序。
雲時蘇計劃,想要將這一切將被動化為主動,她主動出擊,下一個圈套讓月生自己上鉤,之前的通話中,便得知她現在在泰國。
聽她說要得到一筆巨款,她又會用下三濫的手段,雲時蘇有些後悔,沒能一開始將她的對話錄下來,即便是變音,但是,若是她被捉住,這些也是有利的證據。
雲時蘇靜靜地躺在**想著對策,一天受到的打擊,讓她身體疲憊不堪,昏昏沉沉的想要睡去。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雲時蘇瞬間被驚醒。
她恍惚的拿起手邊的手機,微微眯起瞳眸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瞬間坐了起來,猶豫了片刻。
顧孝哲。
熟悉的字眼,卻讓她更加不安,因為月生,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疏遠他,就是不想因為她,而讓顧孝哲像弟弟一樣受到傷害。
“喂!時蘇。”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說不出的好聽,讓人的心情也愉悅起來。
“怎麽了?”
雲時蘇眉頭一皺,紅潤小巧的嘴臉微微一抿,用力的壓製著她的喜悅,當聽到熟悉悅耳的聲音,困意一掃耳光,卻因為害怕因為自己而連累他,語氣疏遠的說道。
她聽到顧孝哲疲憊的語氣,更是十分擔憂,最近這一段時間,對於他的消息一無所知。
顧孝哲當聽到她的聲音,輕笑一聲,語氣中透漏出寵溺,帶著幾分蠱惑,“怎麽,沒有事就不能打電話了?”
隨機,端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捏著手機,心中的苦澀也隨著這杯酒喝到了肚子裏,緊接著又倒了一杯。
“沒有,沒有,我……我隻是好奇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雲時蘇聽到柔情似水的聲音傳來,心中**起波瀾,就如同一顆石子落入湖中,不斷地蔓延開來。
說罷,聽到手機中傳來倒酒的聲音,雲時蘇微微一愣,他若不是應酬,不會主動碰酒,怪不得今天他有些反常。
“是嘛,知道嗎?不見你的這一段時間,我……我很想你,恨不得將你帶到我身邊,但是……但是我不想讓你為難。”
顧孝哲微醺的眸子空洞的看向前方,今天看到她,回到家中,對她的思念更是無法控製。
腦海中一直回想起她的身影,他卻又不能違背兩個人之間的約定,隻好借酒消愁。
“真的嗎?”雲時蘇聽到他的話語,一時間不知間說什麽,她有很多話想要給他說,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
她想給他說,她也很想他,但是不想去連累他,更不能因為她自私的感情,而害得他和弟弟一樣。
顧孝哲聽到她輕柔的聲音中,帶著小心翼翼,“嗯。”
兩個人便陷入了沉默。
“你接下來有什麽準備?”顧孝哲鋒利的眉峰輕輕一挑,修長潔白的手指有力的敲打著台吧,思考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
一直這樣拖下去,必定不是一個辦法,但是,雲時蘇卻不想將他牽扯進來,即便問再多,她也是隻字不提。
雲時蘇思索片刻,他這麽精明強幹,若是告訴他,說不定會給一個很好的幫助,想到月生她身處泰國,正在利用特殊技能不正當謀取錢財,不會知道這件事。
“她曾經說過有著和我一樣的特殊技能,讓我和她合作,我拒絕之後,才引起這麽多事情,若不是因為我,我弟弟也不會……”
雲時蘇說著說著,便抽噎了起來,又將所有的事情引到了自己身上。
她趴在**用手捂著臉,不讓她哭出聲來,生怕讓媽媽擔心,瞳眸的淚水止不住的流。
顧孝哲聽到她抽噎的語氣,頓時慌了神,立即放下手中的酒杯,慌亂的安慰,“這不怪你,你不要忘了這一切都是她做的,與你無關,不要以為外界不知情汙蔑你,你就自暴自棄。”
“我……我沒有,隻是這畢竟是跟我有關。”雲時蘇聽到他安慰的話語,心中壓抑的情緒始終沒有緩解,她知道弟弟躺在**的事實,無不在控訴她自己的一切。
她宛如螞蟻一樣渺小,在月生麵前更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然而,能力一樣又如何!
“好了,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嗎?或許我可以幫你?”顧孝哲薄唇微抿,微醺的臉色慢慢清醒,獨自來到窗戶前。
深夜的冷風陣陣吹來,他卻越來越清醒。
雲時蘇穩定了一下情緒,緊接著說道,“既然她想,讓我和她一起合作,那我不如將計就計,讓她自己現身,趁機把她製度。”
“這樣,嗯,可以,不過過程中不能漏出半點可疑,按照她的性格,或許會做出更瘋狂的事。”顧孝哲簡單的思索了一下,讚同的點了點頭,靠在窗台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禁擔憂。
雲時蘇聽到他的讚同,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嗯嗯,那就期待能夠將她繩之以法,哈~”
聊到這裏,雲時蘇不禁打了一個哈皮,趴在柔軟的**,有些困的揉了揉眼睛。
“不早了,休息吧。”顧孝哲聽到她軟糯帶著幾分迷糊的聲音,清淺一笑,寵溺的說道。
兩人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