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當時保鏢還在醫院門口等著,自己的車也被人他們死死的盯著,顧孝哲沒有辦法,隻能回去拿了鑰匙,從專屬停車區域將陳揚的車開走了。

在路上,顧孝哲並沒有給雲時蘇回電話,而是以限定的最高速朝雲家開去。

雲時蘇一直到今天中午都沒有接到顧孝哲的電話,說不失落那是假的,但是她說服自己孝哲是因為有事情耽擱了,然後繼續正常生活。

今天早上她起來之後就覺得還是不對勁,就打開電腦開始搜集信息。

一開始雲時蘇也覺得自己思想過於驚駭了,一時間讓自己都不能接受,可是時間越長,她就越感覺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對的。

雲時蘇搜集了顧偉誌的資料,百度上顯示的很簡單,除了南田企業的新任CEO和顧家人,幾乎沒啥有用的資料,甚至連個人簡介都不是很清楚。相比較當時她查找的顧孝哲的資料,簡直少了太多。

雲時蘇和顧老爺子見過一麵,雖然那時候她基本上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緊張了,但是也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顧偉誌這麽多年雖然占有公司不少股份,卻沒有多麽重要的位置,雲時蘇不覺得老爺子會對這個兒子多麽不待見,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他的能力隻能讓他爬到那裏。

人都會有不甘的,這無關能力。

既然顧偉誌在公司打雜了這麽多年,怎麽會甘心一直這樣?

雲時蘇想到這裏搖了搖頭,似乎她想的有些過分了,既然百度上也沒有任何不好的前科,或許她該停止了。

雲時蘇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不自覺的查看了有關顧孝哲爸媽逝世的資料。

顧孝哲的爸爸名叫顧偉辰,媽媽名叫翁琪,郎才女貌,當時在商界還是很有知名度的一對。顧偉辰曾擔任南田企業的CEO,而翁琪則是總經理,兩個人都具有較高的經商天賦。

在當時,翁琪手中雖然沒有企業的股份,但是顧偉辰手中的股份卻是所有股東中最多的。他們逝世以後,顧偉辰手中的股份一分三份轉到了顧老爺子和他兩個孫子手中。

資料上說,當時顧偉辰要出國談一個大合同,他的妻子隨行。但是在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強氣流,整架飛機都被墜毀。

事情傳到顧家之後,顧老爺子和老太太直接大病一場。那時候顧孝哲還小,公司並沒有人管理,還動**了一段時間。

顧偉辰夫婦遇難的時候,最難以接受的就是顧曉宇,當時顧孝哲為了自己的弟弟不要睹物思人,直接搬了出來。當時老爺子和老太太雖然反對,但是顧孝哲態度堅決,再加上他們也實在是心疼小孫子,也就答應了

過了一段時間,老爺子重新上任,公司的業績才慢慢變好。幾年後,老爺子將公司交給了剛剛畢業的顧孝哲,自己則做了甩手掌櫃。

資料上對顧偉辰夫婦遇難的事情描述的並不是很清楚,寥寥幾字帶過,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這就是一場意外。畢竟天空中到底有沒有強氣流誰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也是自己安排的,根本不像預謀。

資料再往下看就是這幾年顧孝哲在商界的手段了,基本上都是誇獎,還說有他父親當年的風範什麽的。

雲時蘇多少也了解顧孝哲能力,就沒有往下看,直接關閉了這個頁麵,又打開了另一個。

這篇文章看起來要比上一篇長,雲時蘇就找到寫顧偉辰夫婦遇難的那一段看。

這上麵寫的稍微詳細一點,說當時兩人為了不那麽麻煩,並沒有做家裏的私人飛機,而是選擇坐了客機。當時因為回來的著急,他們還隻是坐了經濟艙。

隻是就多了這麽點信息,無非能說明當時那場災難死的人不止是他們兩個,還能說明什麽?

雲時蘇並不甘心,打算再打開別的網頁看看,隻是她還沒有關閉這個頁麵,就聽見雲母在外麵喊:“時蘇,孝哲過來了。”

雲時蘇聽到顧孝哲來了,連頁麵都沒關,就慌忙的把電腦關了。這個時候她隻是有些比較荒謬的猜測,還不適合告訴顧孝哲。

“知道了,這就出來。”

雲時蘇打開門之後,發現顧孝哲就在門前,剛準備敲門。

“怎麽過來也沒提前說一聲?”雲時蘇最想問的當然是為什麽昨晚沒有接我電話,並且一直都沒有回電話。但是她覺得如果這麽問的話,顯然太矯情了,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

顧孝哲看著雲時蘇,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但是因為扯著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怎麽了?”雲時蘇這才看到顧孝哲嘴角處的紅腫。

“沒什麽,昨晚沒事和保鏢切磋了一下,掛了點彩。”

顧孝哲說的很輕鬆,雲時蘇卻有些不相信,眼神帶著探究的意味。

見雲時蘇這個表情,顧孝哲立馬就轉移話題:“時蘇,你剛剛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沒有沒有接你電話?”

雲時蘇見心思被顧孝哲這麽說出來,也顧不得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了,連忙低下了頭,臉瞬間像火燒的一樣。

顧孝哲知道雲時蘇比較性格敏感,有些事情若不說出來,她指不定要怎麽想,所以他隻能解釋了。

“昨天一早和保鏢切磋,沒打過,受了點傷,所以昨晚睡得早了點,今天起的也挺晚,所以就沒回電話。”

顧孝哲雖然將重要的情節都省略了,但是說的也合情合理,雲時蘇也就相信了。再加上顧孝哲親自過來解釋,再強的失落感也消失了。

“那你那天在醫院為什麽走的那麽急?”雲時蘇想,反正人也丟完了,為什麽你不趁著機會把想問的都問完呢?

“忠伯來電話說曉宇又開始鬧了,我以為又出了什麽事,就過去了。”

“曉宇?曉宇怎麽了?”

“沒事,就是最近迷上了一款遊戲,讓我回家陪他打遊戲,隻不過忠伯誇大了事實而已。”

“哦哦,那就好。”

顧孝哲說起慌來簡直不要太自如,雲時蘇根本就不能從他的語氣中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隻是可憐了曉宇同學,就這樣被無良的哥哥給賣了。

雲時蘇聽顧孝哲解釋完之後,心裏莫名的舒服,或許她就是這樣的缺乏安全感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