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前因後果

這一耳光之狠,讓春蘭嚇得頓時話都說不出來。

“滾。”

沈清婉死死盯著勝邪,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指著窗戶,讓勝邪離開。

勝邪聞言,卻是沒有轉身離開的意思,反而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姐,我……”

“啪!”

沈清婉咬緊牙關,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我讓你滾!”沈清婉怒目圓睜,不容一絲違逆。

“小姐……”春蘭回過了神來,她不知發生了什麽,也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麽突然動這麽大氣。

沈清婉自失憶以來,就如變了個人一般,不僅文靜許多,也好說話了不少。

如這般橫眉瞪眼的……春蘭心下打了個顫,這倒是很像從前的小姐。

勝邪跪在地上,臉已經紅腫了起來,嘴角一絲隱隱的血色,卻是依舊咬著牙,不肯離開:“小姐,殿下他……”

“啪!”

第三個耳光明顯無力了很多,沈清婉覺得自己的手又疼又麻,已經有點站不穩身子了。

春蘭趕緊上前扶著她坐下。

“我不想聽,你滾……我不想再看見你。”

沈清婉的聲音都變得虛弱起來,但還是十分憤怒的情緒,春蘭聽得清清楚楚。

“那日我也在場。”

勝邪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話,卻沈清婉不由得一愣。

勝邪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沈清婉:“隻要小姐聽我說完,我便離開。”

沈清婉看向他的目光依舊是如刀子一般,可是卻不再說話了。

勝邪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沈清婉默許自己說就好。

……

原在營州暴亂還未開始之前,祁佑已經著手安排北章死士開始準備此次行動。

那一日,祁佑陪著五皇子來到定國公府上,隻是商議些尋常正事。

突然窗外似乎隱隱一聲鳥叫傳入,祁佑眉間一頓。

他借口起身,便離開了沈言玨的書房,繞著彎地向著花園去了。

“殿下。”

祁佑見到了發暗號給他的人。

此人是國公府的園丁,但祁佑從未見過他。

祁佑明白,這是賢妃安排在國公府的暗樁,雖然他從未見過,但那聲鳥鳴卻能讓他確定這個園丁是賢妃的人。

“何事?”祁佑淡淡地開口。

“屬下此刻找殿下,自然是急事。”

那園丁雖然垂頭拱手,言語間卻是沒有一絲尊敬的模樣。

這個樣子,祁佑是很熟悉的。

因為賢妃放在他身邊的玉柳,便是如此一人。

說是要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甚至床第之事,可玉柳隻聽命於賢妃一人,全然沒有視祁佑為主的心思。

許是因為祁佑從未染指她一絲一毫,玉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爬上祁佑的床,便光明正大地在祁佑身邊做一雙賢妃的眼睛了。

此刻祁佑眼前的這個園丁,也是如此。

身為賢妃安排在國公府的暗樁,祁佑從前竟然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

更何況他以暗號喚自己過來,語氣傲慢,說是急事,卻是一副慢悠悠的模樣。

這哪裏有一點“屬下”的樣子?

園丁不急不緩地與他說起來營州那邊死士的安排。

原來是顏家父子今冬有新的籌備,大約也是知道自己散軍散得厲害,隻怕入冬是災民暴亂無法壓製,故而北章原先準備的死士也許不夠。

祁佑正與他說著話,耳邊卻聽到了細碎的動靜,像是姑娘頭上的步搖輕輕晃動的聲音。

當祁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他身後了。

祁佑怕是國公府什麽丫頭撞見了他在這兒和暗樁說營州的事兒,便想也沒想就出手掐住了來者的脖子。

可他如何想到,來的人竟然是沈清婉。

他下意識想鬆手,可身邊的園丁是賢妃的人,此時也已經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