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的女人(1/3)

他語氣波瀾不驚,可我卻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雙手將衣角攥的更緊了。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裏的男人怎麽玩,用不著我多說吧。”他湊近我,溫熱的氣息打在我耳垂,“原本對於性這方麵,我沒什麽特殊的癖好,不過既然你願意,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時間也不早了,開始吧。”

我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兒,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可那些屈辱的動作,打死我都做不出來,尤其是在他麵前。

他見我不動作,身子忽然前傾,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裏,又撣了撣西裝上的煙灰,“就先從**開始吧。”

我心裏‘咯噔’一下,難以置信的看他。

“不是出來賣麽,連這點小場麵都應付不了,還敢開價二十萬?”他手落在我胸口,狠狠地捏了一下。

我吃痛的想要躲,可卻被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拉了回去,“唐蜜,現在除了我,怕是沒人會開這樣的高價買你。”

他準確的捏住了我的軟肋。

“好!我跳!”我幾乎是嘶吼出來的,眼眶發熱的盯著他,“譚先生,你要什麽我就給什麽,哪怕是要我當場**,我都做給你看!”

我點開了音樂,站在他麵前瘋狂的扭動著腰肢,學著那些女人嫵媚的動作,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扯了下來,直到一絲不掛,才坐到了他懷裏。

“譚先生,還要看什麽節目,我唐蜜都包你大飽眼福!”我聲音沙啞著,將淚花強行逼了回去。

譚季川修長的手指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在了胸口,緊緊地握著,然後曖昧的朝著我笑,“剛不說要表演**麽,來吧。”

我倒吸了一口氣涼氣,決絕的盯著他,“好,既然譚先生喜歡,我馬上表演給你看!”

我說完,拿起茶幾上的酒杯,將裏麵的紅酒一滴不剩的倒在了自己身上,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摩挲。

“女人**應該摸下麵吧。”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冷不熱。

我頓住了,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眸子,我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

譚季川瞳孔微微一縮,雙手握住我的腰肢,用力將我按在了他身上。

猛烈的貫穿讓我疼的弓起了身子,可譚季川似乎並不想給我喘息的機會,雙手箍著我的腰猛烈的朝著下麵砸。

他似乎覺得不過癮,把我推了下去,讓我趴在沙發上,他從後麵衝刺。

整個晚上,我們從沙發做到茶幾,又到門板,他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一樣,恨不得要了我的命。

最後,我們都躺在包間的沙發上喘息。

他如約拿了張二十萬的支票給我,除此之外,還有一疊病例。

是周曉怡的,上麵的診斷結果寫著:不孕。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解的看他。

他一邊挽起襯衣的袖子,一邊回答,“你說呢?我譚季川的女人,隻有我能欺負,其他人要是動了,我就把他攆進渣滓裏。”

我心裏一動,心底有股莫名的東西上湧,怎麽也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回到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透支了,我媽卻拿了二十萬的支票就走了,喜滋滋的說她外甥的生意有救了。

我身心俱疲,也沒力氣再回出租屋了,索性就回了自己結婚前的房間休息。

這一覺就一直睡到了下午,我媽已經回來了,她見我從臥室出去,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你怎麽還沒走?”

“今天太累了……”

不等我話說完,我媽就打斷了我,“唐蜜,你的事情現在鬧的街坊鄰居都知道了,你不要臉,我還要這張老臉呢,以後沒事就別回來了,還有,你把你婚房的鑰匙給我,我明天搬過去住,這裏實在是沒臉再住下去了。”

我媽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狠狠地割著我的心,在外麵別人怎麽欺負我都行,可她是我媽,是我親媽啊!

我壓下心頭的難過,從包裏拿了鑰匙給她,“我都收拾好了……”

“知道了,你趕緊走吧!”我媽拿過鑰匙,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仿佛我多待一秒都會讓她蒙羞。

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雜誌社那邊知道我家裏的事情,給了我一周的假期。

我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安生幾天,

可第二天一早,我媽的電話又過來了。

“唐蜜,立刻來新房這邊,你婆婆來了。”我媽聲音比昨天還要冷。

我媽嘴裏的我婆婆就是李澤沐的媽,她原來一直在農村老家生活,就我們結婚的時候來過,這次來估計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過去的時候,我媽正縮在沙發的角落,被李澤沐他媽指著鼻子罵,“你們全家都是天殺的,離婚就應該房產一人一半,你們卻獨吞,當我們老李家都是死人嗎!”

我立刻三兩步過去,把我媽護在了身後,“阿姨,這房子原本就是我爸媽全款買的,跟李澤沐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再說,李澤沐出軌在先,害死自己女兒不說,還把她做成標本,你現在站在這裏問我要房子,不覺得臊得慌麽。”

“那種賠錢貨我們老李家不稀罕,唐蜜,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可沒想到你這麽下賤,財產獨吞不說,還跟野男人一起害的我兒子丟了工作,我老婆子年紀大了,沒什麽好怕的了,今天你不把房子吐出來,我就住下不走了!”

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家老少厚顏無恥。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阿姨,我跟你解釋是敬重你是長輩,可你也別跟我倚老賣老,如果你再不識趣的話,我立刻就報警。”

她見我不讓步,立刻坐在地上撒潑,“哎呦!真是反了天啊!老天不開眼啊!讓我們老李家栽在了這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手裏!”

這個時候,周曉怡忽然跑了進來,攔在了老太太跟前,“唐蜜,沒想到你這麽蛇蠍心腸,對一個老人也下得去手!”

我冷眼盯著她,又掃了一眼地上的老太太,心裏頓時明了,她們這是唱戲給我看呢。

我也不理會周曉怡,而是上前把地上的老太太扶了起來,“阿姨,聽說周曉怡跟澤沐結婚了?”

“是又怎麽樣,即便澤沐再婚,也不影響分配你的財產!”老太太警惕的瞪著我。

人有時候就是貪得無厭。

“那我還真是替澤沐惋惜。”我說著,從包裏拿出那疊病例,遞給老太太,“周曉怡不孕,你們老李家可是要絕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