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許晗出事了(1/3)
我立刻掀開被子,急匆匆的朝著樓下走,剛到樓梯口,就看到許晗正醉醺醺的揪著譚季川的衣領。
“憑什麽!憑什麽你說消失就消失,說出現就出現,憑什麽你把她從我身邊奪走!譚季川,你告訴我,你憑什麽!”許晗撕心裂肺的吼著。
這時,楚辭急匆匆的衝了進來,把許晗拉到了一邊,“你喝多了,跟我回去!”
“滾開!我沒醉!我今天就是要問清楚,他譚季川憑什麽三翻四次的這麽做!”許晗低吼著,揮開了楚辭的胳膊。
“許晗。”我站在樓梯口,淡淡的看著他,“過來,我告訴你為什麽。”
許晗一愣,眯著眼睛盯著我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看得出,他對我有敵意。
“好,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麽!”許晗大著舌頭應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朝著樓梯走。
楚辭趕忙跑了過來,扶住了許晗,“許晗,你別鬧了!唐蜜現在才剛出院!”
楚辭很著急,因為她知道我懷孕的事情,生怕許晗會把我怎麽樣。
可我不怕,為了譚季川,我什麽都不怕。
“你滾開!少他媽管老子的事兒!”許晗罵罵咧咧的,從楚辭的手裏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後跌跌撞撞的朝著我走。
我就站在樓梯口,定定的望著他,許晗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幾大步跑到了我跟前,朝著我嚷嚷,“你告訴,唐蜜,你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許晗,你現在這麽痛苦,是因為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麵對現實,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愛你,也不可能愛你,是你自己以為,隻要時間足夠久,我就會愛上你,我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可很抱歉,這都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與我無關,更加與譚季川無關。”我語氣堅定的說。
既然已經殘忍了,那就殘忍到底,不給他和我再留任何的餘地。
“哈哈哈……”許晗忽然大笑了起來,瘋狂的笑,到最後,眼淚都下來了,他朝著我喊,“唐蜜,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決定!”
我巋然不動的站著,許晗忽然上前,他情緒激動,楚辭先一步攔在了他跟前,“許晗,別胡鬧了,跟我回去!”
“閃開!”許晗低吼了一聲,麵色冷肅,“老子跟自己媳婦說話,跟你有毛關係!”
“唐蜜才剛出院,你就別鬧了!”楚辭緊張的低吼了一聲。
許晗卻根本不為所動,仍舊一步步朝著我逼近,楚辭急了,直接抱住了許晗的腰,朝著我大吼,“唐蜜,你趕快回房間,別意氣用事了!”
我看著楚辭焦急的樣子,一步步的朝著後麵退,最後轉身,快步回了自己房間,反鎖上了房門。
“唐蜜,你是我老婆,你他媽給我出來!”許晗不顧形象的大喊。
我靠在門板上,心髒‘咚咚咚’的猛烈跳動,許晗每喊一聲,我的心都像是被刀子劃一道口子一樣,疼的厲害,卻已經不滴血了。
“好了,許晗,你喝多了,趕緊跟我回去!”楚辭朝著許晗大吼,聽聲音,應該是強行把他拽走了。
直到外麵恢複平靜,我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無力的跌坐在了地板上。
但願,許晗能夠放下我,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感情。
“唐蜜,開門。”譚季川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又輕輕的敲了兩下門。
我這才揉了揉臉,緩和了情緒,起身打開了房門,“進來休息吧,一會兒還要鍛煉。”
按照楚辭說的,我們要幫助譚季川恢複身體機能,以他現在的狀況,藥物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隻有靠身體自身的恢複能力。
譚季川朝著裏麵走,剛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朝著扶著他的朱莉說,“你去休息吧,這裏有蜜蜜照顧我。”
他很久沒有這樣叫我了……
朱莉不情不願的瞥了我一眼,眼底似有挑釁的光,可還是轉身走了。
我扶著譚季川進來,讓他先坐到床邊,然後幫他脫了鞋,才引導著他靠在床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休息。
“唐蜜。”譚季川忽然叫我,摸索著拉住了我的手,“知道我為什麽要求院長騙你麽?”
我心髒驟縮了一下,悶聲回答,“怕你會連累我。”
譚季川搖了搖頭,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回答,“錯了。”
“那是為什麽?”我想不通。
“你現在是風口浪尖兒上的人,一個不留神就會萬劫不複,就像這次公司的危機,而我,現在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根本幫不到你,我有心無力,與其如此,我寧願讓你跟一個能保護你的男人在一起。”譚季川回答。
我聽得難受,幫他拉了被子,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我寧願跟你一塊兒死。”
“休息吧。”譚季川拉著我的手,讓我躺在他身邊,他攬著我,把我護在懷裏,這才在我耳邊又悠悠的說,“你說的沒錯,我放不下你,我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鐵石心腸。”
“譚季川,為了我和弘弘,你一定要好起來,我堅信,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就是人的意誌力。”我說。
譚季川摟著我腰的手微微用力,沒有再說什麽,過了好久,我以為他睡著了,可他忽然湊到了我耳邊。
“唐蜜,如果真的有了許晗的孩子,就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譚季川說。
我身體一僵,整個人都傻了,第一反應就是否認,“我都說了,我沒有懷孕,你一直試探我什麽意思!”
“睡吧。”譚季川沒接我的話,也不多說什麽,隻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他安靜的模樣,卻怎麽也睡不著了,譚季川說孩子是無辜的,可如果我真的留下他,那我們三個人就一輩子糾纏不清,徐悠的事情還不是前車之鑒麽。
譚季川大約睡了一個小時,朱莉就過來敲門了,“glory,鍛煉的時間到了,不能再睡了。”
我心裏有些不悅,穿了鞋下床開門,“別吵了,我一會兒會幫他鍛煉。”
“你傷剛好,還是我來吧。”朱莉不搭理我的茬,直接從門縫裏擠了進來,然後撒著歡兒的跑到譚季川跟前,推了推他,“glory,醒醒了,該鍛煉了。”
不得不說,朱莉把譚季川確實照顧的很好,我看著心裏都泛酸。
譚季川悠悠轉醒,隻是沒睜眼睛,隻淡淡的說道,“你出去,讓唐蜜來吧。”
朱莉在原地僵了一會兒,然後回頭瞪了我一眼,悶聲悶氣的嘀咕,“我真是笨死了,竟然引狼入室!”
我看著朱莉懊惱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她以為是她自己引狼入室,殊不知,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譚季川引導的。
如果譚季川真的不想讓我發現他,我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這時我才發現,譚季川也有猶豫矛盾的時候,想必,當時內心也進行過激烈的掙紮。
“過來。”譚季川自己從**坐了起來,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我趕忙過去,扶住了他的胳膊,譚季川卻反手拉著我坐到了床邊,“你休息,我想自己鍛煉。”
“能行嗎?”我有些擔憂,畢竟,譚季川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太好。
譚季川點頭,示意讓我放心,“我沒你想的那
麽弱不禁風。”
譚季川在地上走了幾圈,可能是他對這裏的環境比較熟悉,並沒有撞到什麽東西。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走了幾圈,額頭都已經微微冒汗了,忍不住開口說道,“季川,休息一會兒吧。”
“嗯。”譚季川應了一聲,循著聲音,朝著我走了過來。
楚辭說了,譚季川眼睛看不見,也是因為視神經受損,如果神經能夠恢複,視覺就有可能會恢複。
譚季川扶著床沿坐了下來,剛剛休息了一陣,朱莉就上來叫我們吃飯。
“告訴她們,先等一會兒,一個小時之後再開飯。”我吩咐。
譚季川剛剛運動完,不適宜馬上吃飯,會加重胃的負擔。
朱莉白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轉身嘟囔,“就你事兒多!”
“這丫頭,趕緊滾回M國!”我也被她惹惱了。
“朱莉是個孤兒,是院長介紹讓她照顧我的。”譚季川解釋。
“哦。”我應了一聲,心裏仍舊老大不高興的。
譚季川休息了一個小時,我才扶著他下樓,到餐廳的時候,朱莉和華主任,譚教授都已經坐好了。
我扶著譚季川坐了過去,譚教授見到譚季川,眼色微微變了變,卻也隻是聲音威嚴的說了句,“都吃飯吧。”
“對了,唐蜜,你什麽時候跟許晗回Y國?”華主任忽然問我,麵上假裝好心。
“我回Y國幹嘛?”我笑著看她,反問。
華主任一愣,故作不解的問我,“你跟許晗不是夫妻麽?難道不跟他回去?再說,人家今天都找上門了,小兩口鬧鬧矛盾很正常,唐蜜,還是回去吧。”
聽聽這話說的,這是既替我著想,又是在安慰我,人家做的是善事。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華主任,你還不知道吧,我這才回來,就是要清點一下我所有的資產,然後換現跟著許晗回Y國。”
“什麽清點資產?!”華主任表情當時就變了。
看著她那個樣子,我忍不住想笑,可麵上還是一本正經,“就是清點資產嘍,哦,對了,你跟譚教授盡快收拾一下,從這裏搬出去,這棟別墅也在我的清點之列。”
“啪!”華主任用力拍了下桌子,‘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我怒吼,“你說你要賣了這房子!”
“對啊。”我懶懶的應了一聲。
華主任氣得不輕,直接翻臉,“唐蜜,你別忘了,這房子可是我兒子的,沒有季川的同意,誰也不能賣!”
“你說的那是原來,現在這房子是我的,我想賣就賣,想留就留,誰都管不著,再說了,你不是說讓我跟許晗回Y國麽,這回去之前,我至少要把自己的東西帶走吧。”我將了華主任一軍。
活該她給我挖坑,還當我是原來那個軟弱可欺的唐蜜。
華主任聽我要賣房子,臉都綠了,“季川,你怎麽也不說句話!就任由她賣房子!要是房子賣了,我們住在哪裏啊!”
華主任在退休之前,還稍微有那麽一丁點職業操守,現在越發的朝著潑婦的行列發展了。
“你以前不是也有地方住。”譚季川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不鹹不淡。
華主任被噎得夠嗆,哆嗦著手指著我們,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
倒是譚教授,清了清嗓子,“好了,坐下吃飯!”
華主任這才順著台階坐了下來,可臉色卻綠的跟屎一樣。
我心情大好,順手幫著譚季川夾菜,“來,吃點兒這個胡蘿卜,對神經有好處。”
我剛要胡蘿卜放進譚季川的碗裏,朱莉就伸了勺子過來,把胡蘿卜弄了出去,然後朝著我嚷嚷,“glory不喜歡吃胡蘿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怎麽做人家妻子的。”
是嗎,不喜歡吃胡蘿卜嗎……
我確實不知道,可即便我不知道,也不會讓一個小丫頭騎在脖子上。
我放下筷子,冷不防的奪過了朱莉手裏的勺子,然後扔在了地上,“胡蘿卜是為了修複神經,跟愛不愛吃無關,再說,你用過的勺子,還是不要再往我丈夫的碗裏伸了,張媽,給先生重新換一副碗筷!”
朱莉被我罵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委屈的去拉譚季川的衣角,隻是不等她手靠近,就被我打到了一邊,“男女有別,不要跟我丈夫動手動腳!”
“glory,你看她,欺負我!”朱莉隻能朝著譚季川撒嬌。
譚季川在這方麵最有經驗,對付愛慕他的女人,向來都是不為所動,這次也不例外,連理會都沒有理會朱莉。
朱莉覺得臉上掛不住,冷哼了一聲,負氣的朝著樓上跑了。
我輕笑了一聲,得意的湊到了譚季川耳邊,小聲問他,“你真的不愛吃胡蘿卜?”
“沒有,不愛吃咖喱。”譚季川說道。
我這才明白過來,譚季川是不吃咖喱裏麵的胡蘿卜,朱莉就以為譚季川不愛吃胡蘿卜。
“我也不愛吃咖喱。”我心情大好的回了他一句。
吃過了飯,我扶著譚季川上樓休息,然後讓張媽把弘弘抱去了我們房間。
弘弘現在跑的很快很穩,一見到譚季川,就親昵的摟著他的脖子,“爸爸是大英雄……”
“那媽媽呢?”譚季川笑著問他。
譚季川隻要和弘弘在一起,就又好像是恢複了活力一樣,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病態,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
弘弘有些害怕的看向我,戰戰兢兢的說,“媽媽是壞人,爸爸,媽媽是壞人,她會吃了弘弘……”
譚季川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可仍舊耐心的問他,“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奶奶說的,媽媽是壞人,會吃了弘弘的。”弘弘很認真的說。
譚季川的陰的能滴出水來,我立刻過去,跟弘弘解釋,“弘弘,奶奶是在跟弘弘逗著玩呢,其實,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愛弘弘的人。”
我雖然這麽說,可弘弘還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朝著譚季川的懷裏縮,“壞人,會吃了弘弘的手手,還會吃弘弘的小雞雞,弘弘就不能噓噓了……”
“張媽!”譚季川忽然低吼了一聲,嚇了我一跳,弘弘也跟著哭了起來。
“弘弘不哭,爸爸剛剛隻是在喊張媽過來,不哭啊,爸爸沒說你。”我趕忙安慰弘弘。
可弘弘隻一個勁兒的朝著譚季川的懷裏躲,“不要,弘弘怕怕……”
我知道譚季川要發火,張媽過來,我趕忙讓張媽把弘弘抱回去睡覺了,這才安撫譚季川,“人之常情,又何必生氣。”
譚季川臉色陰的厲害,半天沒理會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怕這樣下去,她會毀了弘弘。”
我聽譚季川這麽說,才有些遲疑的試探道,“我跟楚辭交代了,請了世界頂尖級的小兒科醫生,和血病科的醫生,另外,還有京都最好的月嫂,他們經驗豐富,為人又負責人,我覺得……”
“你早就想換了她?”譚季川打斷了我的話,問我。
我愣了一下,坐了過去,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裏,“我跟你的擔憂是一樣的,可是,也不想輕易換了華主任,畢竟,華主任是弘弘的親奶奶,她是真心對弘弘好,隻不過對我有成見罷了。”
譚季川聽我這麽說,臉色好看了很多,他反手握住了我的
手,扶著我的胳膊起身,“走,跟我去找她。”
“今天算了,你剛吃完飯,不能動真氣。”我安撫著他坐了下來。
譚季川沉默了,好半天,他忽然問我,“唐蜜,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懷孕。”
他問的突然,我都沒點心理準備,可我回答的時候,語氣既篤定又鎮定,我說,“沒有,如果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到醫院當場檢查。”
說完這話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心驚,什麽時候,我說起謊來這麽順嘴,好像是提前預演幾十次一樣。
“不必了。”譚季川神色暗了暗,掀開被子,自己摸索著上了床。
我沒敢動,生怕自己會露出絲毫的破綻,譚季川的睿智我是知道的,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麽,不然,他不會這樣一再的追問我。
為了打消他的疑慮,我不能再拖了,我必須盡快去做手術。
晚上,我陪著譚季川做了練習,做完練習洗澡的時候,我說要幫他,可他非要自己來,讓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我以為他是想要自己練習,就任由他自己來了,我站在門口,看著他一件件的脫了衣服,這才發現,他瘦了很多,可身材依舊健碩,尤其是肚子上的腹肌,比一般人還是要強得多。
“譚季川,你現在那方麵要不要鍛煉一下?”我突發奇想的打趣他。
譚季川背對著我,假裝聽不懂我的話,故意問我,“哪方麵?”
“夫妻和諧方麵。”我笑。
我知道他今天累了,不可能再多想那些事情,所以才敢有膽子打趣他。
譚季川的動作停了停,似乎話裏有話,“現在不行,等好了再說。”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這句話意有所指,可朝著我認為的那方麵想,又覺得牽強附會,可能是我自己太敏感,想多了吧。
洗澡原本就是個消耗體力的事情,一般人可能覺不出來,可真正神經受損的人,洗澡卻是非常吃力的。
譚季川隻簡單的衝了一下汗漬,穿了浴袍,然後摸索著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趕忙過去扶他,把他扶到了**,然後幫他換了睡衣,安頓了好了一切,我才偷偷從包裏拿了安胎藥出來,倒了杯水吞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譚季川已經不再旁邊了。
我心頭劃過一抹驚慌,趕忙下床朝著外麵走,譚季川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華主任坐在他的對麵。
我站在二樓的樓梯,沒有動,隻安靜的看著他們。
是華主任先開的口,“季川,趕快把房產和股份收回去吧,你看看那個女人囂張的樣子,你還在這兒呢,都敢這麽跋扈。”
“弘弘的監護權,我想轉移到我的名下。”譚季川淡淡的開口,聲音不大,可語氣裏滿是威嚴。
“為什麽忽然要轉移監護權?!”華主任有些毛了,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弘弘名下有一部分的股權,華主任隻要把持住了弘弘,就相當於是把持著了那部分股權,她不可能輕易讓步的。
“按照你剛剛的意思,我會收回弘弘名下的股權。”譚季川又不輕不重的補充,徹底斷了華主任的念想。
譚季川做事還是從前的風格,果斷淩厲,蛇打七寸。
“譚季川,我說的是那個女人名下的股權,弘弘可是你親兒子,在他的名下還是你的名下,不都是一樣的麽。”華主任臉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譚季川可卻不為所動,依舊雲淡風輕,“你需要配合的,就隻有一件事,轉移弘弘的監護權到我名下,一個小時後,景亭會過來辦理。”
“我不同意!”華主任徹底惱了,直接把茶幾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然後指著譚季川破口大罵,“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兒子,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要把你親媽趕出去!”
看樣子,華主任是明白了譚季川的意圖,想要找人取代她來照顧弘弘。
“你都對弘弘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譚季川冷著臉說。
華主任像是遭了天大的打擊一樣,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譚季川,你跟你哥一樣,都是被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迷昏了頭!”
“是你逼死的我哥,你心裏清楚。”譚季川冷靜的戳破了她。
我終於知道,譚季川對華主任有這麽大的成見,不僅僅是因為他妹妹的事情,更是因為譚叔翰。
“怎麽會是我逼死的!是他死活非要娶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華主任再也不顧往常的形象,朝著譚季川瘋狂的怒吼。
“是因為水性楊花,還是因為家庭背景,你自己一清二楚,還用得著我再給你提個醒麽。”譚季川冷笑,對華主任的瘋狂不為所動。
這就對了,華主任原本就是這種人,不說攀龍附鳳,也是個十足的勢利眼,隻是表麵把自己偽裝成賢良淑德的模樣。
“譚季川,我不想再提你哥的事情,我隻說你,那個唐蜜,不僅離過一次婚,還跟許晗不清不楚,就這樣的女人,你竟然還敢要!”華主任趁機轉移話題。
都是聰明人,誰又能給誰挖坑呢。
“我不止唐蜜一個女人,她又有什麽義務對我忠貞不二,這原本就是個公平的社會,我沒什麽好計較的。”譚季川淡淡的說。
原來,他是這麽想的。
“譚季川,我看你是病糊塗了!”華主任怒氣衝衝的吼了一句,沉思了片刻才說,“讓我交出監護權也行,把弘弘名下的股份轉移到我的名下。”
譚季川低垂著眸子,沉默了一陣才說,“景亭一會兒過來辦手續,即便你不配合,我也可以幫弘弘的監護權轉移到我名下。”
譚季川說完,摸索著想要站起來,華主任卻握住了他胳膊,定定的問他,“季川,你對我跟你爸這樣,不止是欣欣吧,還有你哥,你覺得是我們害死了你哥。”
“我不想再提過去的事情。”譚季川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摸索著朝著樓梯口走。
我見狀想要回房間,朱莉卻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湊到了我跟前,故意提高了聲音,問我,“唐蜜,你在這裏做什麽!”
華主任朝著我看了我來,譚季川也微微蹙了蹙眉頭,我原本還有些尷尬,可在對上華主任的視線的時候,心裏反而坦然了。
“既然白律師要過來,就多做一份早餐,吳媽,去吧。”我緩步朝著樓下走,在譚季川跟前停住,扶住了他的胳膊。
譚季川另外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腰,說道,“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好。”我想要攙扶著他,譚季川卻反過來摟著我,力道很輕,像是羽毛一樣柔。
我有些意外,可感受著身後華主任毒辣的目光,我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等出了別墅,我才小心翼翼的想要扶著他,生怕他會累著,加重病情。
“我沒事,這些日子按照楚辭的療法,恢複了一些。”譚季川堅持摟著我。
“真的?!”我興奮的看向他。
譚季川微微點頭,可又說道,“楚辭早起來電話了。”
他頓了頓,我心卻提了起來,楚辭如果有事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她明知道譚季川現在的情況,卻電話打到了譚季川那裏,分明是……
“許晗出事了。”譚季川淡淡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