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我的女兒(1/3)

我整個人都傻了,心裏升騰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媽媽,你怎麽不說話呀,是不是打壞人的時候受了傷,諾諾給你吹吹,爸爸說吹一下就不痛了。”

小家夥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我的頭,輕輕地朝著我頭頂吹氣。

“諾諾,媽媽沒受傷,她是太想念你了,想好好的看看你。”許晗溫柔的揉了揉諾諾的頭發,一臉的寵溺。

我心髒一點點的收緊,努力的扯出一個笑容,拖住諾諾柔軟的小身體,“是,媽媽是太想念諾諾了,想好好看看諾諾。”

“媽媽,爸爸說你去打壞人拯救世界了,現在壞人打敗了嗎?媽媽是不是以後就不走了,留下來一起陪著諾諾?”許晗一張小臉兒滿是認真。

我卻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隻能抬頭看向許晗,用眼神兒尋求幫助,可許晗就跟沒看見似的,假裝別過了臉,然後無聊的吹著口哨。

“媽媽,你怎麽不說話呀,是不是諾諾說錯話了,惹媽媽生氣了?”許晗一臉委屈的問我。

我立刻搖頭,把可憐兮兮的小娃娃抱得更緊了,“媽媽沒生氣,剛剛是在想諾諾怎麽會這麽懂事,媽媽應該早點回來看諾諾的。”

許諾肉嘟嘟的小臉扯出一個笑容,然後神秘兮兮的湊到我耳邊,抱著我的脖子小聲的說,“媽媽,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看。”

許諾說著,立刻從我身上跳了下去,然後小跑的朝著臥室裏奔,我立刻看向許晗,質問他,“你都跟孩子說什麽了!”

許晗無辜的聳了聳肩膀,臉色有點兒沉,“諾諾總是追問我她怎麽沒有媽媽,媽媽去了哪裏,其他的小朋友都有媽媽,為什麽就她沒有,你讓我怎麽說?”

“楚辭呢?難道你跟楚辭……”我狐疑的盯著他。

當年,我走的時候,把許諾托付給了楚辭,我原本以為,許晗會因此跟楚辭在一起,卻不成想,許晗還是那麽執拗。

“楚辭在英國幫我打理公司,我們仍舊是朋友,唐蜜,別再動那些小心思,我跟楚辭不可能在一起的。”許晗雲淡風輕的說。

我不解的問他,“為什麽,楚辭哪裏不好,讓你這麽抗拒!”

如果許晗真的選擇了楚辭,那樣,我們會不會是一個美滿的結局,大家全都是幸福的。

“她哪裏都好,可跟我又有什麽關係呢,唐蜜,難道這個世界上好的女人,我都該喜歡麽?”許晗問的我啞口無言。

他的意思我明白,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他非我不可,他認定了我,可殊不知,他的愛對我來說是最沉重的負擔。

我正想著,許諾抱著一本大大的相冊,腳步不穩的,歪歪斜斜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趕忙起身迎了過去,接過了她手裏的相冊,然後揉了揉她的頭發。

許諾很懂事又很可愛,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的時候,我真的一丁點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許諾跟獻寶似的,催促著我,“媽媽,你快點兒打開看看,這裏,全都是爸爸收集的你打敗壞人的照片,諾諾每天都要看好多遍,爸爸說了,媽媽每天都有寄照片給諾諾。”

許諾說著,肥胖的小手翻開了相冊,然後一張張的指給我看,跟我說,這張照片是我在什麽地方寄給她的,每一張都說的頭頭是道。

我聽得眼眶紅熱,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諾諾跟譚弘截然相反的熱情,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許諾跟我講完了所有照片的故事,我才抬頭看許晗,他正笑的溫和,我心裏清楚,這些故事都是許晗教給許諾的。

他這麽做又是何苦。

“媽媽,你今天晚上陪諾諾一起睡覺好不好?給諾諾講睡前故事。”許諾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下意識的就要答應,可我心裏清楚,這就是許晗的目的,我不可能輕易留在許晗的家裏。

“諾諾,媽媽晚上還有事情,等有時間了,再陪諾諾一起玩好不好?”我安慰著她。

我以為,諾諾怎麽都要粘人一會兒,可沒想到,我的話剛出口,她就欣然同意了,而且還神神秘秘的湊到了我耳邊,小聲的說,“媽媽,我知道,你是要去打壞人了,諾諾聽話,會乖乖的等媽媽回來,媽媽,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諾諾的乖巧懂事讓我移不開腳步,更加不忍心騙她,我離開許晗家的時候,天知道我的心裏有多沉重。

“走吧,我送你去機場。”許晗一手插著口袋,似笑非笑的靠在車子旁。

“媽媽,你要快點兒回來哦,諾諾會等你的!”

我抬頭,許諾正站在陽台,用力的朝著我揮著她肉嘟嘟的小手,臉上綻放著絢爛的笑容。

我硬生生的抬手,也朝著她揮了揮,努力讓自己臉上帶著笑容,然後像是搶了東西的小偷一樣,慌不跌的上了車子,用力關上了車門。

有句話叫眼不見,心不煩,眼見了,煩不完,我從沒有見過許諾的時候,我還可以騙自己,說她會過的很好,楚辭會把她照顧的很好,她們會是很合拍的一對母女。

可現在見了,我的幻想也全都打破了,諾諾每天心心念念的希望我能出現,我能陪著她,我能跟其他小朋友的媽媽一樣,給她講睡前故事。

“許晗,為什麽這麽做?”我側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許晗,有些憤怒的質問他。

許晗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問我,“我做什麽了?唐蜜,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告訴諾諾那些故事,編造關於我的謊言,目的不就是為了今天麽,讓我心痛,讓我舍不得離開,讓我放不下諾諾,許晗,你為了一己私欲,怎麽可以連諾諾都利用呢!”我說到最後,火氣已經竄到了頭頂。

許晗卻忽然踩了刹車,眼神冰冷的盯著我,“唐蜜,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卑鄙小人?!”

他冷酷又受傷的神情讓我心裏一沉,難道是我想錯了麽,可現在的事實就是這樣。

“原本,你可

以讓諾諾有個美好的童年,你可以告訴諾諾,楚辭就是她的媽媽,可你沒有,你寧願給諾諾編造那些虛無的謊言。”我仍舊固執己見。

許晗臉色鐵青,他眼睛都不眨的盯著我,好半天才緩緩的開口,“唐蜜,我發現,你還真是自私。”

“是,我原本就是自私的人,許晗,你現在認清我的真麵目還不算晚。”我順著他的話說,無非就是想讓他死心。

“嗬嗬……”許晗冷冷的笑了起來,眉眼卻全都是戲謔,“唐蜜,我一心躲著楚辭就是不想耽誤她,你為了自己的女兒,卻把楚辭拖下水,你說,你到底是不是自私。”

這次見麵,我越發覺得許晗伶牙俐齒了,他總是說的我無話可說,尤其是對楚辭,許晗剛剛說的話,也是我當初擔心的,可楚辭卻執意抓住這一絲曙光,等待著屬於她自己的春天。

可惜,她的冬季太漫長了,而且冷的人發抖。

“開車吧,送我去機場。”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再也沒有反駁的話。

許晗這才收回視線,緩緩地啟動了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朝著機場的方向而去。

到了機場,許晗連車子都沒有下,隻是把我扔在了路邊,便調頭絕塵而去。

我站在路邊,滿腦子都是兩個孩子的影子,有人說,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那麽,愛情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時至今日,我才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意思,就像現在,我牽掛的不是許晗,亦或者譚季川,而是我的兒子和女兒。

好半天,我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這才緩步進了機場,買了最早一趟航班的機票,然後便在候機廳等著。

我剛剛坐下,編輯的短信就過來了:唐蜜,對不起,我也是迫於**威,譚總氣場太強大,我是不得已的,求原諒。

我搖頭失笑,簡短的編輯了幾個字,發了過去:沒事,隻是個誤會。

很快,編輯的信息又進來了:譚總要找的人不是你啊?!

不是。我回了兩個字,便收起了手機,抬頭看了一眼時間。

正好,廣播裏播放準備檢票,我起身拿了包,排隊開始進行檢票。

一直上了飛機,看著飛機緩緩地起飛,劃開雲彩,我的心才稍稍的放回了肚子裏,可想到許諾肉嘟嘟的小臉,和一臉渴望的神情,我心裏又悶得喘不上來氣。

大約兩個半小時,飛機落在了雲南機場,我打了車回了小鎮,這裏還跟我離開的時候一樣,僻靜安寧,可對於我來說,好像經曆了一個世紀一樣。

我回家整理了一下屋子,又把院子打掃幹淨,這才打開了電腦,繼續構思我想象中的故事和情感。

可才寫了幾個字,我腦海就又浮現出了譚弘幽怨的神情,和許諾期待的小臉兒。

天呐,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我索性收起了電腦,坐到院子裏乘涼,這個時候的小鎮很美,繁花盛開,到處都彌漫著花兒的香氣。

我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恍惚中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然後又是一聲嗤笑。

我警惕的睜開眼睛,卻看到譚季川和譚弘正站在我麵前,一個人帶上掛著溫和的笑,一個一臉鄙夷的不屑。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立刻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譚季川,你們怎麽過來了!”

“弘弘是悶得慌,想度假,就來了這裏。”譚季川不痛不癢的解釋。

他擺明了是跟著我過來的,還冠冕堂皇的拿弘弘當借口。

“既然如此,那弘弘留下,你可以回去了。”我冷著臉下逐客令。

譚季川卻又往前湊了湊,一本正經的跟我說,“就住一晚,我們明天就走。”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淩晨了,現在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了,於是也不再堅持了。

“那就一晚,我去給你們找被褥。”我說著,朝著屋子裏麵走。

譚季川也跟了上來,朝著我調侃道,“你倒是挺會享受。”

我聽著他語氣裏滿是酸味兒,也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反唇相譏,“譚先生不是也挺會享受的麽。”

我們心照不宣,他也不多說了,跟著我一起進了臥室,我想要找一床新的被子給他們放到另外的房間,譚季川卻按住了我的手腕,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用麻煩了,你跟弘弘一起睡就好,我今晚在院子裏就行。”

“院子裏後半夜會涼,你的身體不好,還是別逞強了。”我說著,抽出了手腕抱著被子去了另外一間屋子。

譚季川這次倒是沒有阻攔,跟著我一起走了進去,隻是,我的床剛剛鋪好,譚弘就跟頭小野牛似的衝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然後把自己攤成了一個大字。

“這屋子今晚歸我了,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跟我搶。”譚弘冷冷的斜了我一眼,那意思像是特別在提醒我似的。

譚弘的性子跟譚季川如出一轍,他們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腹黑難纏。

“既然你自己占了這間屋子,那就讓你爸去院子裏好了。”我故意說給譚弘聽,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譚季川趕忙跟了出來,死皮賴臉的扒著我的胳膊,一直跟進了我的臥室,然後不等我轟他,自己就關上了房門。

“譚季川,你跟譚弘兩個早就商量好了吧。”我盯著他。

譚季川輕笑了起來,直言不諱,“都是那個小鬼的主意,我隻是從犯。”

“季川,你跟許晗現在是什麽狀況?勢如水火?”我正經的問他。

昨天跟許晗相處半天,我總覺得他哪裏變了,可我又說不上來,畢竟,五年過去了,我們也都更成熟了。

“麥克斯家族動**,許晗這麽大的年紀一直單身,唯一的孩子還是女孩兒,家族很多長老都在給他施壓,估計他現在壓力很大,日子也不好過。”譚季川說道。

可即便這樣,許晗都不選擇楚辭,他究竟是有多擰。

“那你跟他呢?”我又問。

譚季川抬手,惡作劇的捏了捏我臉頰

,這才說,“這麽多年了,明槍暗箭的,隻要有機會,我們都會給對方放個冷箭。”

聽著他語氣輕鬆,可我知道,他們之間的過招兒,一定不像是過家家那樣兒戲。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初不利用許晗複仇,也不會害了他。”我自責道。

對於許晗,我總認為,當初,我如果不跟他一起回英國的話,就不會有後麵的那些事情,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麵。

譚季川輕笑著搖頭,把我攬進了懷裏,輕輕地抱著,“我的傻姑娘,要怪也是怪我,可對於許晗,我對他的諸多愧疚,也早就已經還清了。”

“但願一起都會好起來吧。”我靠在譚季川的胸口,若有所思的低喃。

譚季川卻忽然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他的身下,動情的望著我,“唐蜜,我們今晚……”

“我們今晚別睡了,出去看星星看月亮。”我立刻打斷他。

看著他帶了情欲的眸子,我太清楚他想要做什麽了,可現在,我還不想有太多的牽扯。

譚季川再明白我的意思不過,他也不勉強我,索性起身,低頭望著我,“好,看星星看月亮。”

他說著,自己已經朝著門口走了,可卻邊走邊說,“一把年紀了,還看什麽星星月亮……”

我覺得好笑,強忍著笑意跟在譚季川的身後,後半夜的小鎮涼風習習的,吹在身上異常的舒服。

譚季川靠在躺椅上,我坐在一旁的秋千架上,欣賞著不太圓的月亮。

我看他一直沉默著,故意沒話找話,“季川,跟我說說,你這些年都在做什麽吧。”

“五年了吧,我感覺隻是一瞬間,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你呢?”譚季川把自己輕描淡寫的帶過,又反過來問我。

我知道他這五年一定不好過,單單是身體上的病痛就足夠折磨他了,更何況還要管理公司。

“我從M國輾轉去了很多地方,怕被許晗發現,就兜了一個大圈子,最後到了這個小鎮,然後從老鄉的手裏買了這個小院子。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小院子很荒涼的,我那個時候心煩意亂的,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小院的改造上麵,大概兩年吧,這裏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小院改造好了之後,我就開始寫小說,也不奢求能賺錢,隻是無聊打發時間罷了,每天就這麽平淡的過著,心裏也很安然。”

我跟譚季川說了這麽多,其實隻是想表達我自己的態度,告訴譚季川,我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如果有必要的話,請他不要再打擾我。

譚季川是個聰明人,一定也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可他卻沒多說什麽,隻安靜的望著漫天的星星。

不知道過了多久,譚季川閉著眼睛睡了過去,我抱了被子蓋在了他身上,而這個時候,天邊也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熬了一夜,也想回房間睡上一覺,可卻譚季川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怕打擾他睡覺,立刻按了接聽鍵,然後悄悄地走到了一旁。

“喂。”我看了眼號碼,是公司的,這才說道。

對方愣了一下,顯然是沒聽出我的聲音,“請問……譚總在嗎?”

“我是唐蜜,錢穎,有什麽事情?”我直接問她。

錢穎一聽是我,立刻鬆了一口氣,說道,“唐蜜,你剛才可嚇了我一跳!你到底跑哪去了,譚總找了你整整五年了,就差把地球反過來了。”

這些話,要是換做譚季川,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跟我說。

“我現在在外地,是公司有什麽事情嗎?”我含糊其辭的回答。

錢穎這才切入正題,“對,還是許晗,想要強行收購原來茂華旗下的餐廳股份,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許晗要收購餐廳的股份?”我聽得一頭霧水,有些搞不清楚,“那些餐廳的盈利對於許晗來說,他應該還不放在眼裏吧。”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一直盯著咱們的餐廳不放,這都已經是他第三次行動了。”錢穎說道。

“他現在都做了些什麽?”我問。

“找了一些老股東,花高價收購股份,又利用他名下的餐廳跟咱們打價格戰,看樣子,他這次是勢在必得。”錢穎說道。

我對許晗的為人還是比較了解的,可卻怎麽也弄不明白,為什麽非要收購幾家並不是盈利太好的餐廳。

“既然他想收購,就讓他收購好了,反正,咱們不會吃虧。”我直接吩咐。

錢穎卻立刻反對,“唐蜜,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許晗的野心絕對不僅僅限於幾家餐廳,一旦打開了這個缺口,我們會十分被動,這才許晗來勢洶洶,還是要請譚總回來一趟。”

“我知道了,我會跟譚季川說的。”我大抵明白了錢穎的意思,收了線朝著譚季川走了過去。

譚季川還在睡著,我不忍心吵醒他,隻能守在一旁,這時,譚弘倒是醒了,正麵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盯著我看。

“我餓了,去給我做飯。”譚弘十足的命令語氣。

這個小孩兒一點兒都不可愛,除了長得人模人樣的,其他方麵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好,我去給你做飯。”我頭疼的朝著廚房走,這些年,我實在是太閑了,除了寫小說,每天就是弄些吃吃喝喝,廚藝是突飛猛進。

很快,四菜一湯的營養早餐上桌了,譚弘老神在在的走進了餐廳,然後跟個小大人似的坐到了餐椅上,開始優雅的吃飯。

他吃飯的模樣,跟譚季川如出一轍,真不愧是父子兩個。

伺候好了小的,我又去找大的,譚季川已經醒了,洗好了臉從屋子裏出來。

“吃飯了。”我叫他。

譚季川朝著我走了過來,問我,“剛剛誰的電話。”

“哦,是錢穎,說許晗想要收購公司名下的餐廳。”我回答。

譚季川頓了一下,似乎皺了皺眉頭,這才又說,“走吧,吃飯。”

我隱約覺得這中間有問題,可譚季川卻什麽都沒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