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不見了(1/3)
“那幾家飯店譚季川盈利一直不高,我收購是為了幫他,怎麽,這不會沒看出來吧?”許晗笑眯眯的望著我。
我才不會相信他那些鬼話,既然不願意多說,我也不想再浪費口舌。
很快,醫生從急救室出來了,我立刻迎了過去,“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海鮮過敏,已經沒什麽事了,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不過,以後一定要多加注意,千萬不要再吃海鮮之類的食物了。”醫生好心囑咐。
我鬆了一口氣,立刻點頭,“都記下了,謝謝你了,醫生。”
“嗯。”醫生應了一聲走了,我趕忙進了急救室,跟護士一起,把弘弘轉移到了觀察室。
弘弘躺在**,有些委屈的望著我,“這件事情,不要讓老譚知道。”
“先好好休息吧。”我無力的應了一聲,怎麽都沒想到,弘弘是因為海鮮過敏,我還以為是因為他脾胃不好,以為少吃一點兒沒關係呢。
“媽媽,這個哥哥是誰呀?”許諾拉著我的手,緊緊地,生怕我會被別人搶走一樣。
我蹲下身子,把許諾抱了起來,“他叫弘弘,是諾諾的哥哥,以後諾諾跟哥哥要好好相處。”
“哥哥好,我是諾諾……”
“誰是你哥哥,我沒有妹妹!我爸就我一個孩子!”譚弘冷哼了一聲,翻過身背對著我們。
譚弘已經八歲了,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了,看他的樣子,顯然又是華主任跟他說了什麽,讓他有先入為主的排斥。
許諾望著弘弘,扁了扁小嘴,滿臉委屈的看向我,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媽媽,哥哥不喜歡諾諾。”
“沒事,哥哥隻是生病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譚弘就忽然回了過頭,氣呼呼的坐了起來,朝著我吼,“對,我就是不喜歡你,我沒有妹妹,你也不是我妹妹,我要回京都!”
“譚弘!”我也有些生氣了,這個孩子的脾氣太臭了。
“嗬嗬,我正巴不得你回京都呢,走吧,我送你回去,省得你搶我女兒的媽媽。”許晗站在一旁,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剛要讓許晗靠邊站,譚弘就又忽然躺下了,“小爺我偏就不走了,我是不會讓你們如願的,哼!”
別說,許晗對付這個混世魔王倒是挺有一招兒的,許晗朝著我笑了笑,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兒。
“哥哥,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揉揉,爸爸不舒服的 時候,我都會給他揉揉就不痛了。”諾諾也懂事的說。
我不得不說,許晗把諾諾教的很好,很貼心很善良,像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子,而弘弘則太過於老成,心思太重。
也好吧,男孩兒跟女孩兒總歸是不一樣,我這樣在心裏安慰自己。
譚弘在醫院觀察了兩個小時,醫生確定沒有大問題了,許晗才又開著車子,把我們送回了家裏。
“唐蜜,這世間的事情總要講個公平,都是你的孩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女兒也想跟媽媽在一起,我就把諾諾留在這裏,你好好照顧她。”許晗站在門口說著。
這個許晗,越發的小家子氣了,“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譚弘那小子的命原本就是我拚了命救回來的,我再救他也是應該的,沒有什麽好謝的。”許晗說著,把一個行李箱塞進了我的手裏,又說,“這是諾諾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日常用品,你拿進去,我就不進了。”
“進來坐坐吧,至少吃點飯再說。”我說。
許晗擺了擺手,似乎有什麽急事,“不了,譚季川故意給我來了這麽個調虎離山,指不定又憋著什麽壞呢,我得趕緊回京都。”
“許晗,你打算要跟季川鬥到什麽時候,我都已經退出了,還不能平息你們之間的戰爭麽?”我有些心累的問他。
這麽多年了,不管是什麽樣的恩怨,也都應該放下了吧。
“唐蜜,有句話叫一山不容二虎,我跟譚季川的鬥爭,已經與你無關了。”許晗說完,不等我再多說什麽,大步的便上了車子,然後絕塵而去。
我看著許晗離開的方向,想到了當年譚季川跟林振山的爭鬥,那才是你死我活的戰爭,難道,現在許晗和譚季川也是一樣的嗎……
“哇……”
我正想著,裏麵忽然傳來了許諾的哭聲,我頓時回了神兒,快步朝著院子裏跑。
我過去的時候,許諾正摔在地上,身上的公主裙滿是泥巴,而譚弘則坐在秋千上,意猶未盡的看著許諾哭。
“諾諾,不哭了,來,媽媽抱。”我把許諾從地上抱了起來,心疼的幫她擦著眼淚,“告訴媽媽,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哭了?”
許諾抽泣了兩聲,一邊哭著一邊說,“諾諾不小心摔倒了,好痛。”
諾諾說這話的時候,我明顯看到譚弘心虛的別過了臉,我沒多說什麽,隻安慰許諾,“媽媽帶你去換一件更漂亮的衣服,好不好?”
許諾立刻點頭,很乖巧,“好。”
我抱著許諾進了屋裏,給她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她膝蓋上擦破了好大一塊兒皮。
“諾諾,等著,媽媽去找碘伏給你消毒。”我心疼的在她臉頰親了一下,趕忙去找醫藥箱,給諾諾的膝蓋消毒。
我一邊吹著氣,一邊幫她消毒,可每次碰到傷口的時候,諾諾仍舊痛的全身顫抖,可她卻是不哭了。
“諾諾,你跟媽媽說實話,真的是你自己摔的嗎?”我故作漫不經心的問她。
許諾扁了扁嘴巴,有些委屈的說,“爸爸說了,不能隨便打別人的小報告。”
“所以呢?到底是怎麽回事,跟媽媽說實話。”我板起了臉。
許諾本來年紀小,看我的樣子,立刻說了實話,“剛剛是哥哥推了我一下,然後我不小心摔倒了。”
“好了,沒事了,媽媽幫你擦擦幹淨,你乖乖在這裏等媽媽好不好?”我幫她擦了擦小花臉。
諾諾很乖巧的點頭,“諾諾聽話,會乖乖在這裏等媽媽的。”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起身,去了院子裏,見譚弘仍舊坐在秋千架上,百無聊賴的打著晃兒。
“弘弘,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在他跟前站定,嚴肅的問他。
譚弘瞥了我一眼,有些支支吾吾,可依舊死鴨子嘴硬,“她不是都說了麽,是她自己摔倒的!”
“弘弘,我再問你最後
一遍,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語氣很威嚴。
譚弘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尷尬了,最後索性從秋千架上站了起來,朝著我嚷嚷,“是我推的她又怎麽樣,當麵不敢說實話,背後打人小報告,跟她那個沒皮沒臉的爸一樣,不要臉,卑鄙無恥!”
我難以置信的盯著譚弘,怎麽都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譚弘,你知不知道,你嘴裏的那個不要臉,卑鄙無恥的人,曾經拚了命救你……”
“我不需要他救!也不需要你來質問我!你不是我媽,沒有資格說我!”譚弘朝著我嚷嚷了一聲,氣呼呼的朝著屋子裏跑了。
我整個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勉強維持住了身形,譚弘對許諾的敵意竟然這麽大,這一切,都是拜華主任所賜……
都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我跟他們的父親關係怎麽樣,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糾結。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了屋子,諾諾仍舊乖乖的坐在床邊,見我進去,立刻朝著我伸出了小手,“媽媽,抱抱。”
看到諾諾,我心裏還算是安慰,許晗雖然為人任性,可孩子教育的還是很好。
我抱起許諾,諾諾的小嘴就湊了上來,在我臉頰上吧唧了一下,“媽媽,我想去找哥哥玩……”
“哥哥欺負了諾諾,諾諾為什麽還要去找哥哥玩?”我不解的問她。
諾諾立刻搖了搖頭,“哥哥不了解諾諾,所以才會欺負諾諾,如果哥哥知道諾諾是個好孩子,就不會欺負諾諾了。”
“所以,你要向哥哥證明,諾諾是個好孩子?”我有些出乎意料,心裏卻也倍感安慰。
諾諾抱著我,很認真的說,“爸爸說了,如果有人誤會我的話,我就要跟他解釋清楚,不要讓誤會一直繼續下去,那樣對誰都不好。”
聽了諾諾的話,我心裏劃過一絲苦楚,我們走到現在這個局麵,無非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忽略了對對方的坦誠。
“諾諾,媽媽明白你的意思,可哥哥現在在休息,媽媽帶你在院子裏轉一轉好不好?”我提議。
諾諾很乖巧的點頭,“嗯,諾諾跟媽媽一起。”
我帶著諾諾在院子裏繞了一圈兒,一是帶著她熟悉環境,另外一個是告訴她哪裏危險,尤其是水池邊上,她還太小,最好不要在這周圍玩耍。
諾諾聽得很認真,全都一一記下了,並且跟我保證,一定不會到水池邊的。
“諾諾,你先自己在這兒玩,媽媽去做飯。”諾諾很聽話,我很放心的把她放在了搖椅上,讓她自己看畫冊。
“媽媽,諾諾會聽話的。”諾諾一再的保證。
每次聽諾諾是自己會乖的時候,我心裏都一陣酸楚,諾諾一再的保證,一定是怕我會再離開,她想努力做到最好。
我去廚房準備晚餐了,中午剩下的食材炒了兩個青菜,又熬了粥,最後炒了一個雞蛋,這才去喊兩個小家夥吃飯。
可我到院子的時候,原本應該在搖椅上看書的諾諾不見了,反而是譚弘正拿著畫冊,看的津津有味兒。
“弘弘,諾諾呢?她去哪裏了?”我立刻追問。
譚弘瞥了我一眼,一臉的不屑,他翹起二郎腿,故意不理會我。
我也沒工夫跟他較勁兒,趕忙裏裏外外找了一遍,可怎麽都沒見到諾諾的人。
我登時就急了,又去質問譚弘,“弘弘,諾諾到底在哪裏!你最好老實告訴我!”
“我才不告訴你呢!”譚弘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意。
我是真的生氣了,諾諾還太小,根本就什麽都不懂,“譚弘,你是選擇現在說實話,還是要我給你爸打電話才肯說!”
譚弘一看我真的火了,又拿譚季川威脅他,才不屑的指了指門口,“我讓她去幫我買雪糕了,沒回來是她自己笨,活該她賴在這裏不走!”
“譚弘!”我低吼了一聲,氣得差一點兒厥過去,“你老實在家裏等著,別到處亂跑,我去找諾諾!”
我一邊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外麵跑了出去,可我找了很遠,都沒見到諾諾的人,商店裏的人也說沒見過諾諾。
我心下知道不好,更加慌亂了,就在這個時候,鄰居家的阿伯忽然找上了我,“阿音啊,今天來你家那個小女娃,好像被一個男人給抱走了,那男人是不是你家裏人呀?”
“什麽男人?!”我趕忙追問。
“就是一個黑黑瘦瘦的男人,我看那小女娃一直在外麵轉悠,還以為她在等人呢,阿音,那人要不是你家裏人就趕快報警吧,這個地方亂的很,尤其是人販子多得很呐!”阿伯好心說道。
我聽阿伯這話,差一點暈過去,慌不跌的掏出手機報了警,可警察卻說不到二十四小時,現在還不能立案。
我急得都快哭了,實在沒辦法,隻能向許晗求助,畢竟,諾諾也是他的女兒。
“什麽?!諾諾不見了!唐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許晗剛一聽我的話就急了。
我聲音裏也帶了哭腔,說,“鄰居的阿伯說,可能被人販子拐走了,許晗,你快點兒過來!”
“唐蜜,別急,我雲南有些朋友,我先讓他們幫忙去找,我立刻就趕過去,千萬別急。”許晗語氣很急,可仍舊在安慰著我。
我自責的要命,隻能嗯嗯應了幾聲,無力的收了線。
我看了看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我在村子裏打聽了一圈,大家全都沒有見過那個男人了,我跑的腿都快斷了,依舊沒有諾諾的下落。
我急得坐在小鎮的入口哭泣,想到家裏的譚弘,我又開始擔心,他也是小孩子,不能沒有人照顧。
我撥了譚季川的電話過去,有些有氣無力的說,“你過來一趟吧,把弘弘帶回京都去。”
“唐蜜,出什麽事了?”譚季川沉聲問我。
我知道瞞不住他,也沒想著要瞞著他,“許諾在我這裏不見了,可能被人販子拐跑了,我要去找許諾,沒工夫照看譚弘了,你過來把他接回去吧。”
譚季川沉默了半天,才又問我,“是不是譚弘那小子惹的禍?”
“跟弘弘沒關係,是我做飯一時大意沒看好孩子,季川,我不跟你多說了,你趕快坐最早一趟航班過來吧。”我說完,不等譚季川再多說什麽,直接收了線。
我又在鎮上的旅館裏找了一圈兒,依舊沒有任何的音訊,我
想,那個人肯定已經離開了小鎮,不知道去了哪裏。
我回到家的時候,譚弘正守在門口,見我回去,立刻跑了過來,追問我,“那丫頭呢?沒跟你一起回來麽?”
我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隻說,“你爸一會兒會過來,你先跟他回京都吧。”
“你要趕我離開嗎?”譚弘的脾氣又上來了,叉著腰瞪著我。
我現在已經沒心情跟他鬧了,隻擺了擺手,“諾諾不見了,我要去找諾諾,沒工夫照顧你。”
“她……真的不見了嗎?”譚弘又開始愧疚了起來。
我揉了揉他的頭發,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問他,“吃飯了嗎?”
“還沒有。”譚弘搖頭。
“我去給你把飯菜熱一下,你吃完先睡覺吧。”我說著,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我漫不經心的熱著飯菜,腦海裏全都是諾諾小心翼翼的模樣,誰料,在端菜的時候,不小心燙了手背,手裏的盤子應聲落地,盤子的碎片和菜湯濺了一地。
“唐蜜,怎麽了!”許晗立刻衝了進來,握著我的手腕,朝著手龍頭的方向跑,然後開了冷水幫我衝洗。
“許晗,我鄰居的阿伯見到了那個男人的模樣,你快帶他去警察局,你過去,那些警察說不定會幫忙。”我像是見到了希望一樣,拉住了許晗的手。
許晗看著我,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低沉,“唐蜜,我會去處理,你現在告訴我,諾諾為什麽會走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我做飯一時沒照看到……”
“唐蜜!”許晗打斷了我,一臉嚴肅的盯著我,“諾諾向來聽話,如果你不讓她離開,他是絕對不會離開半步,你告訴我,諾諾究竟是怎麽走丟的!”
“是我,我騙她去給我買雪糕,她才出去被壞人帶走的。”譚弘站在門口,理直氣壯的瞪著許晗。
許晗鬆開了我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著弘弘走了過去,我一個箭步衝在了許晗的前麵,攔在了弘弘的跟前。
“許晗,現在找諾諾要緊,弘弘隻是個小孩子,他什麽都不懂的。”我說。
許晗收回視線,看向我,“唐蜜,他是小孩子,我不跟他計較,但是,是誰教唆的小孩子,你心裏清楚,如果諾諾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他譚季川沒完!”
許晗低吼了一聲,推開了我跟弘弘,大步流星的衝了出去。
我知道,許晗一向把諾諾視為掌上明珠,他生氣著急也是理所當然,而且,不僅是他,我現在都恨不得把我自己大卸八塊。
“所以,你現在要聯合那個男人來對付我爸?!”譚弘憤怒的瞪著我,恨不得把我吃了似的。
我朝著他擺了擺手,“我把飯放餐廳了,湊合吃點兒吧。”
譚弘冷哼了一聲,“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現在就去告訴我爸!”
他說著,也怒氣衝衝的朝著外麵衝,我剩下的唯一的耐心也被他給磨光了,我三兩步衝了出去,拉住了他胳膊,朝著他低吼,“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找我爸!你們都是壞人!”譚弘同樣朝著我吼。
“我們是壞人?!你倒是給我說說,我們把你怎麽了!”我的火氣壓不住了,直接一發不可收拾。
譚弘被我吼得有些害怕了,可依舊死倔的梗著脖子,“你們合起火來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爸!讓他別總想著你這個女人!”
“啪!”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有些怔愣的轉頭,看向一臉怒氣的譚季川,他一巴掌打在譚弘的臉上,小家夥的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你弄丟了許諾,不僅不知道錯,還在強詞奪理,這就是我教給你的規矩麽!”譚季川黑著臉,就連我都嚇得不輕。
譚弘縮了縮脖子,一副十分懼怕的模樣,可仍舊死鴨子嘴硬,“我隻是讓她幫我買個雪糕罷了,是她自己笨,找不到回家的路,又被壞人給騙走了!”
“是嗎?”譚季川冷笑了一聲,話也不多說,拳頭直接朝著譚弘招呼了過來。
我趕忙攔在了譚弘跟前,接住了譚季川的拳頭,冷著臉說,“你要是想教訓孩子,自己帶回京都,愛怎麽教訓就怎麽教訓,別在我跟前礙眼。”
譚季川收回手,視線這才落在了我身上,“現在有什麽線索了嗎?”
“鄰居的阿伯說,是被一個黑瘦的男人抱走的,現在隻能求助警察了。”我說。
譚季川點了點頭,朝著身後說道,“吳媽,進來吧。”
我這才發現,原來,吳媽也跟在譚季川的身後,隻是晚上光線太暗,我沒有看清楚。
“夫人,你們去忙吧,我來照顧小少爺就好。”吳媽說道。
“走吧,先去警察局一趟。”譚季川說著,拉著我的胳膊朝著外麵走。
我也立刻跟了出去,譚季川開了車,我又找了鄰居的阿伯,這才開著車一直殺到了警察局。
我們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了許晗的那輛車子,也停在警察局門口,我立刻拉住了譚季川的胳膊,“你先別進去,許晗在裏麵,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衝突。”
現在許晗正在氣頭兒上,他已經主觀的認定,譚弘有這樣的舉動,都是大人教唆的,隻是,他不知道那個大人是華主任,而是以為是譚季川。
“不妨事,走吧。”譚季川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兒,直接下了車,帶著鄰居的阿伯,朝著警察局走去。
我們進去的時候,警察局的局長都出動了,正在跟許晗解釋什麽。
“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都已經說了麽,不到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值班的民警直接朝著我嚷嚷。
“她是我太太。”許晗不輕不重的來了一句,那個民警登時傻眼了,立刻朝著許晗解釋,“原來是這樣,是我眼拙,是我眼拙……”
這個關鍵時刻,也不是耍帥擺酷的時候,我直接朝著那個領導說,“同誌,這位阿伯目睹了我女兒被人抱走,他還記得那個人的樣子,咱們能不能用電腦模擬一下,然後確認嫌疑人的身份?”
局長立刻點頭,“當然可以,有目擊證人是最好不過了!我們立刻去查!”
局長聯絡了附近的警察局一起協同調查,又根據阿伯的描述,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根據警方的資料顯示,這個人是個慣犯,長期販賣兒童,而且是遊走在邊境線附近,是一個比較嚴密的組織,很難攻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