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跟我結婚吧(1/3)

“跟我結婚吧。”他看著我,眼底有意味不明的情愫。

我卻愣住了,腦袋打結的沒明白他的意思。

“隻是形婚。”他又補充。

我仍舊反應不過來,“譚先生,能說的再明白點嗎?”

“怎麽,李澤沐最近沒向你示好?”他反問我。

我詫異,“你怎麽知道?!”

“林振山賊心不死,想要把他女兒林沫嫁給我。”他垂著眸子,淡淡的回答。

我這才聽明白了,林振山以為我跟譚季川是真情侶,所以想利用李澤沐拆散我們,然後把他女兒嫁給譚季川。

我以為我明白了一切,可殊不知,除此之外,李澤沐還有更深沉的陰謀。

“所以,跟我結婚,你既可以躲過你媽的逼婚,李澤沐的虛情,我也可以斷了林振山的念想,一舉兩得。”譚季川悠悠的說道。

道理確實如此,可我還是覺得很不靠譜。

畢竟,形婚這種事情,我隻在電視上看見過。

“我不是個強人所難的人,幫你也是出於我妹妹的原因,你如果不同意,就當我沒說。”譚季川抬頭看向我。

這一刹那,我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後來想,可能是因為欣欣吧,他提到欣欣的時候,碰觸到了我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我和譚季川回我媽病房的時候,她跟我大姨正在挽回侯寬永,試圖讓我們立刻就登記結婚。

以致我媽看到我的時候,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絲毫看不出是剛剛自殺過的,她抬起巴掌就朝著我的臉招呼。

這一次,她的手還沒落下,我就被譚季川拉到了旁邊,她那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譚季川胳膊上。

我媽抬頭,愣了片刻,才怯生生的問,“你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少管我們家的閑事!”

譚季川活動了一下手腕,將手插進了西褲口袋裏,又一手攬上了我肩膀,“阿姨你好,我叫譚季川,是蜜蜜的男朋友。”

那一刻,我覺得他簡直帥呆了

仿佛他是真的可以依靠一樣。

“你是……”我媽上下打量著他,就跟探照燈似的,隻是,不等我媽開口,我大姨就衝了過來,臉上笑的跟**似的,“你是鼎華集團的那個總裁,譚季川?!”

“嗯。”譚季川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冷,可卻不失禮節。

我大姨臉上的**開的更旺了,伸手就去拉譚季川的胳膊,譚季川卻一個轉身,自然而然的把我拉到他懷裏,也躲過了我大姨的爪子。

我大姨也不覺尷尬,又湊了過來,“譚先生你好你好,我聽過你的,哎呀呀,真是年輕有為!早知道你是蜜蜜的男朋友,我們也不會急著給她相親了,我對蜜蜜就像是自己的親女兒一樣,這不也是操心她的終身大事嘛!”

“操心?”譚季川嘴角弧度上揚,瞥了一眼侯寬永,“我看更像是煞費苦心吧。”

他不冷不熱的一句話,透著十足的威嚴,可我大姨卻沒察覺他的話裏有話似的,隻當譚季川是在誇她。

“那可不是嘛!譚先生,你說說,我是蜜蜜的大姨,我不關心她誰關心她!”我大姨老臉上堆起一層**,眼珠子都放光了,“譚先生,你看咱們現在也算是親戚了,有個事情我還真想拜托你……”

我看著我大姨的嘴臉隻覺得惡心,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大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今天才第一次見,第一次見麵就麻煩人家,不妥當吧?”

我大姨根本不理會我的冷嘲熱諷,仍舊厚顏無恥的賠笑,“譚先生麵相好,心腸好,我跟譚先生是一見如故,再說了,有你這層關係,咱們以後不就是親戚了嘛!”

我還想再理論什麽,可卻被譚季川給攔了下來,“阿姨,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

我大姨白了我一眼,又朝著譚季川狗腿的笑,“我就說譚先生人好心善,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兒子的公司剛剛成立,專門做廣告設計的,還請譚先生多多照顧照顧。”

“公司名字

。”譚季川說著,竟然真的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了筆和便利貼。

我大姨見狀,立刻報了上來,“金鑫廣告。”

譚季川的字蒼勁有力,像是研習了多年書法的老先生一樣,別具一股韻味兒。

他將便利貼撕了下來,遞給了我,“收好了,回頭記得提醒我交給鄭特助。”

“哦。”我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情不願的把紙條接了下來。

我大姨高興的簡直要竄出房頂了,早就把一旁的侯寬永拋到了腦後。

“如果二位沒意見的話,我準備去跟蜜蜜登記結婚。”他忽然蹦出來這麽一句。

“好啊好啊!”我大姨舉雙手讚同。

可我媽卻拉長著個臉,眼睛一個勁兒的瞄著侯寬永,看她的樣子,倒更想讓我嫁給侯寬永。

我當時不明白,為什麽她會更青睞一個糟老頭子,可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想報複我。

“不是,譚總,您看我那個……”侯寬永一臉為難的開口。

譚季川掃了我媽一眼,又看向我大姨,“阿姨,感謝你把蜜蜜養這麽大,一百萬不是一筆小數字,相信足夠你養老了。”

譚季川的意思我明白,是希望我媽他們見好就收,不要貪得無厭。

我媽支支吾吾的瞥了我大姨一眼,才唯唯諾諾的點頭,“夠了夠了。”

在外人麵前,她一向如此。

譚季川這才抽出口袋裏的手,將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了侯寬永,雲淡風輕的說,“以後離我老婆遠點兒。”

侯寬永立刻點頭哈腰,“是是是,譚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我大姨圍著譚季川一個勁兒的阿諛奉承,直到譚季川抬手看了一眼時間,說民政局上班了,我大姨才目送我們離開。

說實話,譚季川剛剛的三言兩語,把我丟的麵子全都找回來了,可我心裏卻不自在了,總覺的自己不止欠了他一條命,還欠了他一個大人請。

車子一直開到民政局,我們朝著裏麵走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