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差一點兒(1/3)
“師傅。”我打斷了他,脾氣有些壓不住了,說道,“專心開車,讓我安靜一會兒。”
司機低低笑了一聲,“我明白啦,小姐。”
我們跟著譚季川的車子,一直到了香港的洲際酒店,他們一行人下車,譚季川仍舊走在前麵,朝著裏麵走。
我跟司機結了賬,也下了車,卻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是好了,跟上去?可跟上去我又能做什麽呢?
或許,隻能是遠遠地看一眼吧……
我看著譚季川他們進去,這才朝著門口走去,誰知,剛到門口,就被門口的服務生給攔了下來。
“小姐,請問您是要住酒店嗎?”他上下打量著我,雖然語氣依舊客氣,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對,住酒店。”我很硬氣的回了一句,挺直了胸脯走了進去。
可誰知,服務生竟然跟了上來,“小姐,這邊請,在這邊辦理入住手續。”
還真是個盡職的員工,我在心裏哀歎。
我硬生生被帶到了服務台,一看房間我嚇傻了,這裏可不是一般的貴,我立刻改了口風。
“小姐,請幫我查一下,這裏有沒有一位譚季川譚先生預定房間?”我假裝找人。
“小姐,抱歉,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不能私自查詢。”前台小姐客氣的鞠了一躬。
服務生一直盯著我,我隻能尷尬的指了間最便宜的房型,“那就定這間吧。”
“好的,小姐,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我幫您辦理。”
我把身份證遞了過去,假裝閑聊說道,“美女,咱們這兒有沒有會議室之類的場地?”
“有的,小姐,酒店的五樓是專門供客人洽談的會議室,大小都有,小姐您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提前預定。”前台小姐熱情的說。
“好的。”我應承著,朝著電梯的方向瞥了一眼,其中一個電梯確實停在了五樓。
“小姐,這是您的房卡,在8306房間。”前台小姐把房卡遞了過來。
我接了房卡和身份證,這才朝著電梯走去,短短的幾步,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一樣。
上了電梯,我先去了8306房,又撥了譚季川的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下就被接了起來,“我在開會,有事?”
“沒事,那先這樣。”我慌不跌的收了線,緊張的握緊了手機。
我知道,他們應該就在五樓的會議室,我也清楚,姚眺就陪在譚季川的身邊,而我,此刻卻膽寒的不敢過去。
我甚至有些後悔,一時衝動來了香港,還一直跟著譚季川到了這裏。
站在窗前,看著酒店門口往來的人群,大抵過了一個小時,也沒再見譚季川出去。
他們應該還在洽談吧……
最後,我還是沒忍住,從樓梯下到了五樓,五樓確實全都是會議室,可再往裏走,卻是一些影像廳,KTV專廳之類的娛樂功能包房。
外麵那些會議室全都沒人,難道是趁著我下樓的功夫,譚季川他們已經離開了。
我心下狐疑,跟正好在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谘詢,“姐,您知道這裏剛剛開會的人在哪裏嗎?”
“這裏沒有人開會呀!你找誰呀!”保潔阿姨狐疑的盯著我。
我也懵了,譚季川明明進了這家酒店,剛剛也說在開會,怎麽會沒在這裏……
“你說的是沈先生吧,他們在唱K呢!”保潔阿姨說了一句,又繼續開始打掃衛生。
難道譚季川會麵的那個人是沈先生……
我循著聲音朝著裏麵走,果然,在最深處的一個包房的燈亮著,門口站了足足十多個保鏢,這裏麵應該就是沈先生了。
可是,譚季川是不是也在裏麵……
我正想著,裏麵的音樂忽然停了,包房的門被推開了,我趕忙躲在了角落裏,正好看到譚季川從裏麵出來,臉色有些緋紅,腳步有些虛浮,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的酒。
他在外麵跟姚眺耳語了幾句,才又返身回了包間,姚眺則親昵的抱著他的肩膀。
我火氣一下子竄上了頭頂,直直的朝著包房衝了過去,門口的保鏢把我攔了下來,“小姐,這裏麵有人了,請您離開。”
“我是鼎華集團的員工,譚先生的手下,是譚先生叫我過來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黑衣保鏢點頭,“那請小姐稍等,我們要去核實清楚。”
“好。”我挺直了脊梁,站在門口等著。
黑衣保鏢進去,很快又出來了,朝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小姐,請進去吧。”
我暗暗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朝著裏麵走,包房的門推開的瞬間,裏麵沸騰的音樂和閃爍的燈光,讓我一陣耳暈目眩。
“這邊。”譚季川朝著我招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我定了定心神兒,這才從容的朝著他走了過去,在他跟前站定,“譚總,還真是好雅興啊!”
“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譚季川一本正經的問我。
我愣了一下,忽然感覺到氣氛不對,隻能硬著頭皮接他的話,“差不多快好了。”
“差不多?”譚季川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朝著我嗬斥,“再給你半天的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置妥當,不然,就別回京都了!”
“好的,譚總。”我應了一聲,立刻轉身朝著外麵走。
可我走了沒兩步,後麵忽然有人說道,“等等,小姐,既然過來了,不喝兩杯再走,是不想給我沈某人麵子麽?”
我的腳步頓住了,更加確定這個局不是普通的局了,這個沈先生也不是正經的人物,譚季川怎麽會跟這樣的人有接觸。
我想不通,可看眼前的情況,我走是走不了了,隻能硬著頭皮轉身,朝著那個沈先生走了過去,“沈先生既然賞臉,我就陪沈先生喝兩杯再走。”
“痛快!譚總啊,你們公司的員工可全都是女中豪傑呀!”沈先生大笑了一聲,朝著我招了招手,“這位小姐,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呀?”
“沈先生,我姓唐,您叫我小唐就可
以了。”我客套的欠了欠身子。
沈先生直接拿了麵前的空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白酒,然後推到了我麵前,“小唐,你是譚總的人,我也不為難你,喝了這一杯,你就去辦你的事情!”
“既然沈先生發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說著,伸手便要去拿那杯白酒。
可譚季川卻忽然站了起來,把我拉到了他身後,“沈先生,她一會兒還有工作,不方便喝酒,這杯酒我替他喝。”
“譚總,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人家小唐都沒說什麽,你這麽著急站出來,也不怕姚小姐不高興呀!”沈先生立刻冷了臉。
我不是看不出顏色的人,趕忙從譚季川身後站了出來,“譚總,一杯白酒沒關係的,你放心,工作我一定完成好。”
譚季川瞥了我一眼,眼風冷冷的,我知道他警告我不讓我多說話,可這個時候,一杯白酒能解決的事情,又何必大動幹戈,而且,我看這個沈先生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現在一杯可不行了,來救來三杯,阿三啊,拿大杯子,給小唐滿上三杯。”沈先生故意為難我。
我看的出來,沈先生已經對譚季川很不滿了,在酒場上,譚季川這樣做就是不給沈先生麵子。
我不可能讓譚季川為難,隻能硬著頭皮答應,“隻要沈先生高興,三杯就三杯!”
被叫阿三的保鏢把杯子拿了上來,原來,沈先生口中的大杯子指的是裝紮啤的大杯子,這一杯能裝一斤多的白酒,三杯這樣的白酒下去,我非得胃出血不可。
“沈先生,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譚季川也來了脾氣,隻是語氣依舊客套。
沈先生想來在香港有一定的地位,怎麽可能就讓我們這麽走了,如果傳出去的話,怕是沒辦法在香港立足了。
果然,不等譚季川邁出步子,黑衣保鏢便已經把門給堵住了,沈先生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的冷了下去。
“譚總,你既然不給我麵子,那就別再跟我談合作的事情,你也知道,這個項目,內地可是有的是開發商擠破了頭想要爭取。”沈先生用項目威脅譚季川。
譚季川卻不無所動,“做生意講究緣分,既然無緣跟沈先生合作,我譚某人也不強求。”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沈先生終於發火了,拿起茶幾的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解決了。”
他的話音不落,那些黑衣保鏢全都拿出了槍指著我們,把我們包圍的水泄不通,譚季川把我護在了身後,形勢一觸即發。
“哎呦,沈先生,何必大動幹戈,不就是一杯酒麽,沈先生想喝多少,我姚眺奉陪到底!”姚眺扭著水蛇腰,朝著沈先生走了過去。
沈先生已經怒了,絲毫不給姚眺麵子,一杯白酒直接潑在了姚眺的臉上,“臭三八,就憑你也配跟老子喝酒!”
我眼看著譚季川臉色變得鐵青,手掌也緩緩的握成了拳頭,我知道譚季川要動手,可對方全都拿了槍,譚季川就是功夫再好,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再說,這是在香港地盤,我們就隻有吃虧的份兒。
“季川……”
我嘴還沒張開,包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那些黑衣保鏢的槍全都指向了門口。
我透過層層的人群看過去,恍惚看著進來的人有些眼熟,可人太多,看的不是很真切。
“沈傲你這是要大開殺戒呀,嗬嗬……”是許晗的聲音。
他怎麽會在這裏!
沈先生的臉色立刻變了,就連眼角都堆滿了笑,跟條哈巴狗似的迎了過去,“許先生大駕光臨,我沈某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這陣仗不是挺大的嘛,又是保鏢又是槍的,都把我夫人給嚇到了。”許晗說著,目光朝著我看了過來。
沈傲卻沒反應過來,一個勁兒的朝著許晗的身後張望,“怎麽,少夫人今天也過來了?”
我一聽沈傲對我的稱呼,我就明白了過來,這沈傲原來是麥克斯家族的家臣,說不定,還是許晗的心腹。
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了。
“唐蜜,你沒事吧?”許晗朝著我走了過來,溫和的望著我,“等了半天不見你回去,我都擔心死了。”
“你怎麽在這兒?”我退後了一步,不解的盯著她。
譚季川卻拉著我的手,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走,一副壓根兒不想跟許晗多說的模樣。
“原來唐小姐就是少夫人,許先生是我有眼無珠,唐突了少夫人!”沈傲立刻跟許晗賠罪。
許晗也不再理會他了,快步跟著我們走了出來,叫住了我,“唐蜜,我是過來辦事的。”
“那還真是挺巧的。”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嗬嗬……”許晗低笑了一聲,眼神兒變得放浪不羈了起來,“唐蜜,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沒有。”我否認。
心裏卻已經認定,這件事情跟許晗脫不了關係,畢竟,他剛剛在譚季川的麵前,耍了那麽大的威風。
“你不是要辦事麽,趕緊去吧。”我說著,快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
許晗卻不依不饒,追了上來,“唐蜜,我這次需要你的幫助,你就幫我個忙吧。”
“呦!許先生這麽厲害,哪裏需要誰幫忙啊,我看啊,還是狐狸精的魅力大呀!”姚眺拿捏著腔調,朝著我冷嘲熱諷。
原本,我還想拒絕許晗的,可被姚眺這麽一激,再想到昨晚的那些照片,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可說完我就後悔了,也清醒了過來,可許晗卻一臉的興高采烈,“太好了,唐蜜,謝謝你。”
許晗說了這話,直接把我的後路給堵死了,我再說拒絕的話,也已經好不意思說出口了。
我隻能說,“我累了,想先休息了,有事情電話聯係吧。”
我說完,也不管他們了,直接按了電梯,走了進去,然後按了八樓的樓層。
就在電梯要關上的一刹那,譚季川忽然擠了進來,
卻是冷著臉沒跟我說話,許晗和姚眺也跟著進來了。
我瞥了他們一眼,“怎麽,你們都是訂的這裏的房間?”
“我三天前就訂好了房間。”許晗立刻表態,向我證明他不是故意跟蹤我。
譚季川卻板著臉不說話,也是,剛剛被許晗打了那麽一記響亮的耳光,他當然不會開心。
電梯停在了八樓,我出了電梯,譚季川也跟了出來,許晗朝著我揮了揮手,“唐蜜,我房間在十層,你先休息,我過一會兒再來找你。”
“好。”我應了一聲,朝著8306走。
譚季川跟在我身後,姚眺跟著譚季川,我們三個人誰都沒說話,氣氛有些怪異,我拿了房卡開了門,剛要進去,譚季川就先一步走了進去,然後順手把我拉進去,關上了房門。
他動作像是行雲流水一樣,快的讓我都沒反應過來,姚眺更是被眼睜睜的關在了門外。
譚季川拖著我到了沙發上,硬生生拉著我坐在他腿上,然後陰沉著臉問我,“怎麽忽然來香港了?”
“旅遊,你信麽?”我反問他,神色比他還要冷。
譚季川盯著我,我們誰也不服誰,就大眼瞪小眼的瞪著,我以為他會氣得摔門離去,可他卻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上,然後熱烈的吻迎了上來。
他粗暴狂野,讓我幾乎窒息,我用力的拍打著他,可卻無濟於事,始終都被他吃的死死的,我最後也學乖了,放棄抵抗,任由他在我身上粗暴的索取。
一場酣暢淋漓之後,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麵無表情的穿著衣服,譚季川卻又問我,“你跟許晗一塊兒過來的?”
他竟然以為我是跟許晗一起的!
“你是跟姚眺一起過來的?”我不答反問。
譚季川愣了一下,才說,“沒有,我到了香港之後,才知道姚眺偷偷跟著我過來。”
“是嗎?那她對你還真是一往情深。”我自己都沒察覺,剛剛的語氣酸不溜丟的。
譚季川卻不以為意,繼續很耐心的解釋,“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會再放在心上,唐蜜,你不要再揪著過去不放。”
“不放在心上?嗬嗬……”我冷笑了兩聲,自己都覺得聲音有些瘮人,“來,過來看看,這是不放在心上麽?”
我把手機上的照片翻了出來,把手機扔在了譚季川懷裏,努力控製著泛紅的眼眶,不讓那股熱乎乎的**流出來。
我才不會讓譚季川看笑話!
誰料,譚季川看到我手機上的照片,忽然笑了起來,“原來,你是因為這個來的香港,難怪。”
“你笑什麽?”我不解的盯著他。
譚季川把手機遞給了我,說道,“這照片是P的,難道你看不出來麽?”
“不可能!這酒店就是你們住的酒店,怎麽可能是P的!”我反駁他,可心底卻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酒店不假,可這是兩張照片合成的,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譚季川說著,用力捏了捏我臉頰,輕笑,“我的傻姑娘。”
我揉了揉眼睛,瞪得滴流圓,仔仔細細的盯著那幾張照片,反複對比之後,我終於也發現了問題。
我有些不自在的把手機扔了回去,死鴨子嘴硬,“就算這個是P的,可我親眼看著姚眺挎著你的臂彎出酒店,這總是真的吧!”
“那就要去問問許晗了。”譚季川微微抿了抿唇,拉著我的手,把我扯進了他懷裏,“明天陪我去視察基地好不好?”
“什麽基地?”我狐疑,他不是跟沈傲談崩了麽,再說,沈傲是許晗的人,更加不可能跟他合作。
“你去了就知道了。”譚季川說了一聲,俯身把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床走去。
我一晚上沒睡,這一覺足足睡了四五個小時才醒,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麵已經一片漆黑了。
“醒了?”譚季川從筆記本電腦後麵彈出一個頭,看向我。
我伸了個懶腰,口齒不清的嘟囔,“醒了,現在幾點了呀?”
“快十點了,餓了吧,我帶你出去吃東西。”譚季川說著,已經合上了筆記本,然後起身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迷迷糊糊的,看著站在床邊的譚季川,跟無尾熊似的抱住了他精壯的腰肢,譚季川順勢把我從**抱了起來,讓我摟著他脖子。
我趴在他肩頭,暈乎乎的嘀咕,“我想刷牙,洗澡,換身衣服再出去。”
“衣服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差一個鴛鴦浴了。”譚季川低笑。
他一個鴛鴦浴,我立刻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想要從他身上跳下去,“我還是自己來吧。”
“沒事兒,老公喜歡抱著你。”譚季川說著,手摟得更緊了。
我惡寒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譚季川,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肉麻了,也不臊得慌!”
“我高興,你管得著嗎!”譚季川直接耍無賴。
我無奈,隻能上下其手的撓他的咯吱窩,他的脖子,譚季川的笑聲低沉醇醉,最後妥協把我放在了地毯上。
“等著,我去給你拿拖鞋。”譚季川搖頭失笑。
我得意的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譚季川把拖鞋扔在了我腳步,又摟住了我問,“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果斷的拒絕,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在裏麵洗漱,心情好不愜意,可外麵卻忽然傳來了兩個人談話的聲音,我心下狐疑,放輕了動作,這才聽出來是姚眺的聲音。
又過來找事,這個姚眺絕對有貓膩!她不僅僅是為了搶譚季川這麽簡單!
我把嘴裏的泡沫涮幹淨,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出去,“季川,剛你不是說要一起洗澡麽?怎麽還不過來!”
這話就是說給姚眺聽的!
說完,我才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姚眺果然站在門口,正哭喪著一張臉望著譚季川,而譚季川也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般,臉色深沉的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