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救我(1/3)
我原以為是有了離開的希望,可不成想,我是再一次虎口拔牙。
“這裏的通訊設備,網絡是完全被監聽的狀態,如果你聯係譚總的話,一定會被許晗發現。”楚辭說道。
這一點赫爾曼已經告訴我了,其實,就算是被發現,我也想不到其他能聯絡到譚季川的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我問楚辭。
楚辭朝著我勾了勾手指,我湊了過去,她才說,“城堡每天都有進出運垃圾的車,而且廚房也有送新鮮蔬菜的菜農,想要傳遞消息出去,隻能靠他們了。”
“可靠嗎?”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我心裏很沒底,萬一被許晗發現了,又要折騰一番。
楚辭又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唐蜜,隻能這樣了,其他的辦法真的沒有,這城堡被許晗守的滴水不漏,講真的,除了那些運送垃圾的人和菜農之外,平時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看樣子,隻能鋌而走險了。”我也實在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這樣,你想說什麽,我幫你寫個紙條,然後找個可靠的人交給菜農,讓他幫忙轉達給譚季川。”楚辭提議。
我點頭,“試試吧,總比坐以待斃的強。”
我心裏仍舊很不踏實,我自己倒是沒有什麽可怕的,就怕被許晗發現的話,到時候會激怒他,萬一他對楚辭動手,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想到這裏,我又開始猶豫了,“楚辭,再看看吧。”
“唐蜜,別拖了,譚總現在肯定心如死灰,他要是知道你沒死,肯定會很高興的。”楚辭勸我。
楚辭一提到譚季川,我的理智就又不見了,甚至沒去想,楚辭這麽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楚辭幫我寫了個紙條,我把紙條交給了赫爾曼,即便我不是那麽信任他,可我也隻能鋌而走險了。
可我沒想到,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麵大力的推開了。
我從夢中驚醒了過來,透著黎明的微光看去,許晗正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心裏一緊,知道肯定是那張紙條被發現了,是赫爾曼出賣了我,還是菜農不小心掉的,還是什麽……
我腦子飛快的運轉,下意識的把楚辭護在我的身後,楚辭也醒了,她看到許晗進來,吃驚的微微張了張嘴。
“唐蜜,出來。”許晗站在門口,沒有進屋,隻冷冷的吩咐。
我縮在**,腦子裏仍舊在想應對的辦法,主意還沒想出來,許晗的聲音就又飄了進來,“出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緩步朝著門口走去,我才到門口,許晗就一把拉住了我手腕,把我帶進了他懷裏,低頭熱烈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被他弄得生疼,用力的推搡著他的胸口,可無論我怎麽掙紮,許晗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不動分毫。
我被他控製著,他的舌頭橫掃著我的口腔,有那麽一瞬間,我想咬斷他的舌頭,我也真的那麽做了。
許晗吃痛的放開了我,抹掉了嘴角的鮮血,“唐蜜,你可真夠狠的!”
“跟你比起來,我隻是九牛一毛。”我毫不客氣的回擊。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也沒有必要再費心的周旋,我也累了。
“嗬嗬……”許晗輕笑了起來,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扔到了我腳邊,“我說過,如果再動歪心思,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想怎麽樣。”我自己已經落到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
許晗冷笑著朝著樓道招了招手,不緊不慢的對我說,“你最在意什麽,我就要毀掉什麽。”
他的話音落下,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其中就包括赫爾曼。
是他!是他出賣了我!我瞬間明白了過來。
“許晗,你不能動楚辭!”我跟老母雞似的攔在了門口,警惕的盯著許晗。
許晗卻笑的越發的雲淡風輕了,他捏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扯進了他懷裏,“唐蜜,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許晗,你他媽是畜生麽!楚辭肚子裏可是你的孩子!楚辭也是你多年的朋友,你他媽連畜生都不如!”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許晗控製著我,他緊緊地把我箍在他的懷裏,讓我移動不了分毫,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三個醫生魚貫而入,卻無計可施。
“唐蜜,看清楚,是你害了楚辭,都是因為你。”許晗在我耳邊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也不管不顧了,張嘴便朝著許晗的手臂咬了下去,他不是不能有傷口麽,我就要讓他流血,這樣,他就顧及不到楚辭了。
我嘴裏已經泛起了血腥味兒,可許晗仍舊無動於衷,倒是楚辭,快速奔到了許晗和我跟前,朝著我低吼,“唐蜜,你瘋了!趕快鬆開,許晗他不能再受傷!”
“楚辭……”我鬆開了嘴,難以置信的望著楚辭。
楚辭卻緊張的幫許晗檢查傷口,然後朝著那幾個醫生大喊,“快去,拿止血的藥,快!”
許晗不止手臂受了傷,舌頭也受了傷,可他仍舊緊緊地抱著我,我隻感覺一滴溫熱落在了我臉頰,我抬頭,他嘴角已經滿是鮮血了。
“許晗,孩子我不要了,求你別這樣作踐自己!”楚辭哭喊著,臉色煞白。
我看著楚辭,第一次糊塗了,不明白什麽是愛了。
我以為,許晗一定會為楚辭的深情而感動,可他卻毫不猶豫的下命令,“立刻手術。”
赫爾曼的神色似乎冷了一下,麵無表情的問許晗,“許先生,手術要在這裏做麽?”
“不準!赫爾曼,你個混蛋!”我破口大罵,腦子裏卻在努力的想著辦法。
許晗的鮮血流的很快,一會兒的功夫便染紅了他潔白的襯衣,楚辭已經不再關心肚子裏的孩子了,隻一個勁兒的押著許晗的傷口。
我記得,許晗之前沒有這麽嚴重的……
很快,醫生拿了止血劑過來,楚辭熟練的幫許晗處理傷口,舌
頭上的傷不好處理,隻能是用凝血劑壓著傷口。
過了好一會兒,楚辭才滿頭大汗的坐在了地上,仍舊不忘囑咐許晗,“以後別這麽任性了,唐蜜不值得你為她付出。”
楚辭說完,朝著那三個醫生看了一眼,說道,“走吧,去手術室。”
“楚辭……”我眼淚‘唰’的掉了下來,為楚辭心疼。
她究竟是怎麽樣一個女人……
我也不再掙紮了,平靜的問許晗,“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滿意了麽?”
“滿意。”許晗淡淡的回了我一句,手也慢慢的鬆開了,人卻失魂落魄的又補充了一句,“很滿意。”
我跌坐在了地上,手卻死死地抱住了楚辭的腿,“別走,許晗也不值得你為他這麽付出。”
“許晗,如果你允許的話,我願意帶著孩子永遠消失,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楚辭執拗的盯著許晗。
我明白,她想看看,許晗是不是對她還有一絲的感情,哪怕是友情,哪怕是多年的相濡以沫。
可許晗卻隻剩下冷冰冰的一句話,“孩子不能留。”
楚辭笑了一聲,然後彎腰拍了拍我肩膀,“唐蜜,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放手吧。”
“許晗,我求你,放了楚辭。”我仍舊死死地抱著,不肯鬆手。
許晗深吸了一口氣,蹲下身子與我平視,“唐蜜,隻要你答應永遠留在我身邊,不再去想譚季川,我可以答應你。”
我盯著許晗,一字一句的問他,“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
“隨你怎麽想,唐蜜,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楚辭肚子裏的孩子,是生是死,全都在你一念之間。”許晗站起身,聲音輕飄飄的。
我看向楚辭,她卻苦澀的笑了,“唐蜜,這個孩子我不想要了,別再為我費心了。”
“楚辭……”我心裏一動,下意識的就答應了許晗,“別動楚辭,許晗,別動楚辭……”
“用弘弘起誓,如果你再跟譚季川在一起,弘弘就不得好死!”許晗冷漠的盯著我。
我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許晗的臉上,“許晗,我可以去死,我都不會拿弘弘來起誓。”
“我明白了。”許晗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後看向楚辭,“先把楚小姐送回房間。”
楚辭被赫爾曼扶著走了出去,我一直都在觀察赫爾曼,我明顯看到他對楚辭的動作溫柔至極,跟他上次的眼神兒一樣。
赫爾曼難道跟楚辭是舊相識……
“唐蜜,能保護楚辭肚子裏孩子的,就隻有你,別再考驗我的耐心。”許晗說著,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那張紙條,撕了個粉碎。
我看著漫天飄下的紙片,隻覺得淒涼,“許晗,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輩子都不認識你。”
我說完,轉身進了房間,不想再多說一句話,現在的許晗,總是把事情做得那麽天衣無縫,讓我毫無反擊之力。
我像是一個囚徒一樣,被關在城堡裏,每天最欣慰的事情,就是陪在諾諾的身邊,看著她成長。
我知道,十一月份麥克斯家族為了慶祝豐收,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到時候,Y國的名門望族都會出席,當天也會有記者現場直播。
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可這個時候,偏偏楚辭找上了我,她拉著我的手,滿臉的擔憂,“唐蜜,不知道為什麽,我最近總是心慌的厲害,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似的。”
“你可能是懷孕了,總是遐想,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安慰她,心裏卻又開始打鼓了。
楚辭觀察著我的神色,語氣更加的哀怨了,“唐蜜,孩子已經五個月了,我真的擔心許晗會對孩子不利。”
“楚辭,再過兩天就是麥克斯家族的聚會了。”我淡淡的開口。
我是希望楚辭能找個機會離開這裏,可楚辭卻拉著我的手更緊了,“唐蜜,別再挑戰許晗的底線了,我現在真的舍不得這個孩子。”
楚辭哀求的望著我,我也明白了她的來意,自從上次許晗讓人把她帶走,楚辭就再也沒來過。
“楚辭,你跟赫爾曼之前是不是認識?”我問她。
我心裏有疑惑,其實,上次的事情疑點很多,可楚辭的為人我信得過,不想多去揣測她,可她現在又找上了我,讓我心裏又開始打鼓了。
楚辭愣了一下,隨後掩飾性的笑了笑,“不認識,怎麽了?”
“沒什麽。”我沒再繼續問下去,因為我知道楚辭沒有說實話。
楚辭卻故意湊了過來,擔憂的問我,“唐蜜,你是不是發現什麽問題了?”
“就是覺得那個赫爾曼很奇怪,上次的事情應該就是他告的密,我以為你們有過節,他在報複你。”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楚辭立刻搖頭,很肯定的說,“赫爾曼之前就在城堡裏服務,我知道這個人,可是接觸並不多,他應該不是因為我告密。”
“可能是我想多了,總之,還是小心點兒好。”我朝著楚辭笑了笑。
楚辭卻仍舊不放心的囑咐我,“唐蜜,如果你有什麽想法,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好。”我應了一聲,目送著楚辭離開。
楚辭走後,我等了一會兒,確定楚辭走遠了,才出去找赫爾曼,我就是想聽聽,兩個人的口風是不是一致,楚辭究竟為什麽騙我。
原本隻是疑惑,可在經過許晗書房的時候,我卻聽到了裏麵談話的聲音,是許晗和楚辭。
“唐蜜好像起了疑心,剛剛還問我認不認識赫爾曼。”楚辭的聲音。
我心當即就沉了下去,幸好許晗的書房從來不讓傭人經過,我能悄無聲息的繼續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你跟她說什麽了?”許晗問。
“按照你教我的,讓她後天的聚會上安分一點兒,不要挑戰你的底線。”楚辭回答。
原來,不是我多想了,而是許晗和楚辭早就串通好了欺騙我,那麽,楚辭肚子裏的孩子……
“楚辭,這兩天多陪陪蜜蜜,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會抽空陪她。”許晗的聲音。
“許晗,你真的就非唐蜜不可麽,我這個肚子又能瞞得了多久,更何況,唐蜜把我當朋友,我不忍心這麽欺騙她。”
“別說了,按照我的吩咐去辦。”許晗提了聲音。
照他吩咐的去辦,楚辭對他還真是忠心的很!
我朝著樓下走了,隻是卻沒去找赫爾曼,他們全都是一丘之貉,許晗這出戲演的可真好,還是一出大戲!
我坐在客廳不動聲色的看電視,財經頻道正好在播出譚季川與周主任簽約,香港的開發項目,還是被譚季川拿了下來。
我慶幸,後天是現場直播,隻要我出現在鏡頭在鏡頭前麵,就會同步到電視台,隻不過,這裏是Y國,譚季川那麽忙,應該很少關注Y國的電視。
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讓所有人都注意到我,讓所有的媒體新聞都進行報道,無論如何,我還活著的消息,一定要傳到譚季川那邊。
我正想著,楚辭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她小腹處已經微微隆起了,隻是現在看起來說不出的諷刺。
“唐蜜,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楚辭坐到了我旁邊,言語裏盡是試探。
我擺了擺手,“整天關在這個金絲籠裏,我心情能好到哪裏。”
“唐蜜,如果你想離開這裏,我幫你怎麽樣,後天的宴會,我想辦法幫你離開。”楚辭提議。
我假裝動心的湊了過去,可看著她的肚子,我又搖了搖頭,“算了吧,萬一失敗了,許晗會做出什麽畜生事情,還說不定呢。”
我還真是佩服許晗,他在京都的時候就已經下好了楚辭這步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提前設計好的。
他的心,已經深不可測……
“唐蜜,委屈你了。”楚辭語氣裏滿是愧疚。
我沒再看她了,指了指電視,“我看譚季川生活的挺好的,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這個項目譚總勢在必得,這對譚總往東南亞擴張事業,起著關鍵性的作用,香港這個項目,就是他在東南亞的橋頭堡,譚總是一定不願放棄的。”楚辭分析。
“生意坐到了東南亞,又能怎麽樣呢?”我冷笑。
楚辭欲言又止的看著我,她沉吟了許久,才說,“唐蜜,你知道的,譚總現在的實力無法與許晗抗衡,可如果他占據了東南亞,會大大削弱許晗在亞洲的勢力,這才是他為什麽執意要拿下那個項目的原因。”
“想來,他也頗費了一番周章吧,許晗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讓步。”我涼涼的瞥了楚辭一眼。
楚辭深吸了一口氣,“唐蜜,我對不起你,索性告訴你吧,這場較量許晗敗了,他心情不太好,你這幾天要小心一點兒,尤其像這樣的新聞,還是不要再看了。”
楚辭還真是會借力打力,她不僅是學醫的,還是學企業管理的,每一個事件都能成為她利用的對象。
“我知道了,楚辭,放心吧,後天的宴會我不會做什麽的。”我如她所願的說道。
楚辭臉色微微變了變,可能是因為愧疚,“唐蜜,許晗為了你也付出了很多,好幾次都差一點兒沒了命,你對他,就真的一點兒感情都沒有麽?”
“沒有。”我斬釘截鐵的回答,可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許晗從上麵走下來,楚辭這話問的可真是時候。
許晗冷著一張臉,緩步從樓上下來,連看都沒看我,直接目視前方的出去了。
我這才看向楚辭,“你為他付出了這麽多,他這麽對你,楚辭,你為什麽就不肯放棄?”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譚季川也不愛我了,我會不會像他們一樣,死死的抓著不肯放手。
我覺得我是不會的,可事情真的發生了,誰又知道呢。
“唐蜜,你不懂,許晗已經成了我的執念,我這一輩子都是為了許晗而活的,沒有了許晗,我的生命便了無生機,也就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楚辭說的動情。
我的視線緩緩地落到了她肚子上,意有所指的說,“好在,你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就算許晗不回應你,你還可以把心血放在孩子身上。”
楚辭的眼底劃過一抹尷尬,然後不自然的笑了笑,“這個孩子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我害怕許晗會再對孩子不利。”
“沒事,孩子都已經成形了,許晗也不會忍心再下手了。”我微微笑了笑。
楚辭沒再接著說下去,隻起身說,“我先回去休息了,唐蜜,你有空可以到外麵散散步。”
“好。”我應了一聲,關了電視。
我聽楚辭的勸說,在外麵繞了一圈兒,這個地方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後天,我該怎麽利用這熟悉的地形呢……
宴會當天,楚辭也是要出席的,我看著鏡子裏的她,微微的笑了笑,“很美,我幫你把頭發紮起來,會顯得更精神一些。”
“好。”楚辭心情不錯,臉上全都洋溢著喜氣。
我幫她梳頭,用我最常用的發帶幫她把頭發綁了起來,這是我貼身的東西,即便在監獄的時候,都沒有離開過,如果我的計劃不成功的話,譚季川看到這個發帶,也應該知道我在這裏。
我幫楚辭梳完了頭發,楚辭立刻握住了我的手,“唐蜜,今天的活動很重大,你千萬不要犯傻,如果這個當口惹怒了許晗,你怕是不會好過。”
“放心吧,我就算是有心也無力。”我抿唇笑了笑。
楚辭這才放心的鬆開了我的手,指了指門口,“我先出去了。”
她今天是許晗的女伴,她當然高興,也顯得那麽迫不及待。
“去吧。”我坐到了床邊,目送著楚辭離開。
楚辭走了,房間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了,門口有守著的保鏢,我出不去,也沒有人能進來。
宴會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整,十一點的時候,客人們和媒體的記者會全都到場,那個時候,就是好戲上演的時候。
我看著時間,十一點一到,我起身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找了出來,緩步走到窗邊,把寫了求救的紙條漫天的拋灑了下去。
救我,我被囚禁在二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