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絕交(1/3)
“跟我回去!”白景亭不由分說的奔到了徐悠的跟前,跟徐悠拉扯了起來。
徐悠緊緊地抱著我,就是不肯鬆手,“唐蜜,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白律師,有話好好說,你嚇著悠悠了。”我趕忙阻攔。
白景亭不在這兒的時候,徐悠跟以前的徐悠一樣,精神十分正常,可一見到白景亭,就會發病。
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唐蜜,你放手,你不了解情況,不要管我們的閑事。”白景亭說著,已經執意把徐悠拉著離開了沙發。
我聽聲音,已經朝著門口的方向去了,我趕忙摸索著起身,像譚季川求助,“季川,你去看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譚季川卻無動於衷,隻拉住了我,“他們夫妻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可是,悠悠明顯不對勁兒,我擔心白景亭對她做了什麽!”我說。
譚季川卻根本不上心,直接扶著我又坐回來沙發上,“徐悠的情況,景亭最了解不過,我相信他的人品,不會做對徐悠不利的事情。”
“我知道白律師人品沒得說,可是,悠悠明顯不對勁兒,他們之間肯定是有事兒!”
我非常肯定,畢竟我跟徐悠認識多年,對她非常的了解,她向來我行我素,直來直去,如果沒事的話,她不會那樣。
“如果白景亭真的變心了,又何必再囚禁她,直接離婚就行,如果他沒有變心,你又何必再為徐悠擔心。”譚季川說道。
譚季川的話聽上去到是很有道理,可是,誰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特殊情況,既然徐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搞清楚狀況,也是應該的。
“季川,我還是想去白律師家裏看看,好久沒見徐悠了,也挺想跟她聊聊的。”我拉住了譚季川的手,說。
我以為譚季川應該很痛快就同意了,畢竟,即便他沒有時間,也可以讓司機送我過去,是去白景亭家裏,他應該不至於會擔心。
可出乎意料的是,譚季川竟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景亭現在不喜歡別人去他家裏,還是等改天,約徐悠出來聊吧。”
可擺明了徐悠剛出來,就被白景亭給抓了回去,我們還怎麽約徐悠出來,白景亭更加不會同意。
就連這一次,說不定都是徐悠偷跑出來的,好不容易找上了我。
白景亭的態度不對勁兒,譚季川的態度也不對勁兒,我心裏越發覺得疑惑不解,徐悠那邊肯定不對勁兒。
“季川,既然要約徐悠的話,我看她現在也沒什麽事情,不如現在就約她過來聊聊吧。”我今天是不會讓步的。
除非譚季川把實情告訴我!
譚季川估計看我態度堅決,也可能是怕我起疑心,不得已才答應,“這樣吧,我帶你去景亭家裏,不過,隻待一會兒就出來。”
“好,我知道。”我點頭。
譚季川扶著我,朝著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數落我,“自己的事情也沒見你這麽上心,等院長的治療方案出來之後,你務必好好配合。”
“我知道了,譚季川,我發現你現在怎麽婆婆媽媽的,囉嗦的跟我爸似得。”我借機會懟他。
譚季川也不惱,隻涼涼的給我懟了回來,“以後沒有人管你,你就爽了。”
噗!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譚季川原來一本正經的,沒想到還能憋出這樣的話來,什麽叫活久見,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譚季川沒讓司機開車,而是他自己開車,他扶著我坐到了副駕駛,又幫我係好了安全帶,這才緩緩地啟動了車子。
譚季川車速不太快,挺平穩的,期間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我問他是不是有事,他說沒什麽事,我就沒往心裏去。
等到白景亭家裏的時候,譚季川又扶著我下了車,我什麽都看不見,即便有譚季川扶著,也本能的伸手去摸索著前麵。
譚季川扶著我進了電梯,一直到了白景亭家的樓層,譚季川按了門鈴,是白景亭給我們開的門。
剛一開門,他沒讓我們進去,就有些冷漠的說,“徐悠已經睡了,要是找她的話,就改天再過來吧。”
“徐悠沒事吧?白律師,我看徐悠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我試探著問,希望能從白景亭的口中得到什麽信息。
可白景亭是律師,說話一向是嚴謹,更何況還是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說話自然是滴水不漏。
“徐悠的情況還是那樣,需要安心靜養。”白景亭這明顯的給我們下了逐客令。
好不容易讓譚季川帶著我過來,我不可能連徐悠的麵兒都沒見到,就這樣走了。
“白律師,沒事兒,我現在有功夫,我等悠悠一會兒。”我厚著臉皮說。
我都說了這話,白景亭卻依舊把我往外麵趕,“唐蜜,徐悠才剛剛睡下,估計要休息幾個小時,你還是先回去吧,別等了。”
白景亭一再的下逐客令,我心裏越發覺得有貓膩,可他連門都不讓我們進,我也沒什麽理由留下,這可愁死人了。
就在我發愁的時候,裏麵忽然傳來了徐悠的喊聲,“唐蜜,救命!救命啊!”
“白律師,這是怎麽回事!”我心裏一緊,立刻朝著裏麵衝,可我忘了我看不到,一下子撞在了白景亭的身上。
譚季川的反應很快,立刻扶住了我,責怪道,“不知道自己什麽狀況麽,還莽莽撞撞的!”
“你聽到徐悠的呼救聲沒,譚季川,你趕緊把徐悠救出來!”我焦急的催促。
譚季川沒有立刻動作,我不知道他跟白景亭在交流什麽,可我心裏大概能猜測到,譚季川應該也是知道情況的。
“快去啊!”我又催促。
譚季川這才扶著我進了客廳,把我安頓在沙發上,才朝著白景亭說道,“讓徐悠出來吧。”
“可是……”
“別可是了,讓徐悠出來吧,她有什麽話,讓她說清楚。”譚季川打斷了白景亭。
白景亭這才朝著裏屋走了,我聽到了他的腳步聲,很快,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徐悠驚恐的撲在了我身上。
“唐蜜,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再被困在這個地方,我要出去,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就他媽要死了!”徐悠說道最後,情緒已經有
些崩潰了。
我趕忙握住了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徐悠,你別急,我在這裏了,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有什麽事情,你慢慢說。”
徐悠的手哆嗦了幾下,我能感覺到她的害怕,“唐蜜,白景亭每天把我囚禁在這裏,我已經被囚禁了大半年了,你救救我,救我出去。”
“徐悠,別怕,有我在這兒呢。”我安撫著徐悠,拉著她的手,然後質問白景亭,“白律師,這就是你說的休息,到底怎麽回事?!”
“唐蜜,這件事跟景亭沒關係,你別多問了。”譚季川想要阻止我。
我卻聽不進去,看到徐悠這個樣子,我今天必須把事情搞清楚,尤其是白景亭,他今天必須讓徐悠跟著我離開。
“白律師,你到時說說看,徐悠說的究竟是怎麽回事!”我語氣不太好,也極力的壓抑著情緒。
“唐蜜,自從你再次見到徐悠,她有發現你看不見了嗎?”白景亭反過來問我。
我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這跟徐悠被你囚禁有關係嗎?”
“你自己覺得呢?”白景亭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我被他問的一頭霧水,怎麽都明白不了他的意思,白景亭究竟在跟我傳達什麽意思。
“白律師,有什麽話今天最好說清楚,否則的話,我就要帶徐悠走了。”我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
白景亭沉默了半天,他似乎不願意多說,他不說我就等著,反正我是鐵了心,一定要等一個結果出來
“既然你執意要知道,那我就……”
“徐悠!”一個聲音打斷了白景亭的話,我聽得有些不真切,可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朝著我和徐悠這邊過來,“徐悠,你放心,我不會再讓白景亭囚禁你了!”
“趙文之,你終於來了,我已經跟白景亭提離婚了。”徐悠瞬間鬆開了我的胳膊,似乎是撲進了趙文之的懷裏。
我大吃了一驚,沒想到來的人是趙文之,更沒想到,趙文之跟徐悠兩個人竟然又走到了一起。
怪不得白景亭會把徐悠關在家裏,原來,變心的人不是白景亭,而是徐悠,我原本對白景亭的怒氣,一下子癟了下去,底氣全都沒了。
“景亭,我希望你能尊重徐悠,讓她有選擇的權利,今天季川和唐蜜也在,就算是做個見證吧。”趙文之一改之前的態度,收斂了許多。
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畢竟,當初徐悠生病的時候,白景亭舍棄了一切照顧徐悠,現在徐悠恢複了,又跟趙文之……
“文之,做事慎重,別讓自己再後悔。”譚季川忽然出聲提醒。
趙文之卻根本不領情,“季川,你知道我對徐悠的感情,現在徐悠終於接受我了,我是不會放手的。”
“徐悠,你怎麽會……”我真是有些問不出口,覺得對不起白景亭。
我做夢都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徐悠,我不知道她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唐蜜,你了解我,應該知道,我原本愛的人就是趙文之,現在晴晴沒有了,我隻想為我自己活一次。”徐悠拉著我的胳膊,一改之前的強勢。
我聽著徐悠略帶哀求的語氣,心裏也軟了,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跟白景亭開口。
“景亭,你是律師,應該明白婚姻自由的原則,既然徐悠喜歡的是我,希望你們能好聚好散。”趙文之說道。
我覺得趙文之越發的臉皮厚了,這麽厚顏無恥的話都說得出來,他難道就不想想,他跟白景亭是兄弟,當初徐悠生病白景亭付出了多少。
“景亭,我知道你對我不錯,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了,我希望你能理解,之前耽誤你的光陰,我沒有辦法賠給你,隻能祝你幸福了。”徐悠聲音清亮。
此刻的徐悠,我絲毫聽不出她語氣裏有任何的驚慌和害怕,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悠悠,你要不要再想想,畢竟離婚不是兒戲。”我隻能勸徐悠。
可徐悠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直接甩開了我的手,“唐蜜,連你也要阻止我麽!”
“我……”我不是想阻止她,我是壓根兒就沒弄明白,徐悠是怎麽想的。
“唐蜜,你不要再多說了,我已經想好了,我一定要離婚,我這麽些年已經是違心了,不想再折磨自己了。”徐悠態度堅決。
可她就沒有想過白景亭的感受麽,她這麽說,讓白景亭情何以堪,又要至白景亭於何地。
“徐悠,你真的這麽想?跟我在一起是折磨?”白景亭難以置信的問徐悠。
我聽得出來,白景亭語氣裏掩藏不住的悲傷,他原本是個在法庭叱吒風雲的律師,從來都是灑脫自若,可現在,卻為了徐悠,失去了所有的自我。
“白景亭,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不愛你,你就是對我再好,我也承受不了,既然晴晴已經不在了,我也沒有再生育的可能了,你就讓我的後半生從心從意,就當是我對不起你。”徐悠說道。
我聽著徐悠的話,真的很想替白景亭質問她一句,這麽多年了,難道她都是在虛與委蛇嗎?!她對白景亭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心麽?!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白景亭就太可憐了,徐悠,也太可惡了。
“徐悠,我可以放了你,不過,你最好記住,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還有文之,你最好不是害了她。”白景亭聲音有些無力。
我知道,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和自尊了,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他已經用盡了最大的勇氣。
“白景亭,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好好跟你在一起。”徐悠聲音裏帶了濃重的鼻音。
我聽出了不舍,也聽出了感情,可徐悠為什麽卻執意要跟趙文之在一起呢,我實在弄不懂,她心在到底在想些什麽。
難道,她是怕見到白景亭會想到晴晴,會觸景傷情麽?!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應該傷害這麽愛她的一個男人。
“你走吧,離婚手續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白景亭無力的應了一聲,然後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白景亭回了臥室。
我直到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才摸索著去拉徐悠的手,“悠悠,做事千萬別衝動,白律師他……”
“唐蜜,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你
就不用再替我操心了。”徐悠有些冷漠的推開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徐悠為什麽忽然變了臉,可能是不想再聽到反對的話吧,我想,她做這個決定,應該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氣。
“悠悠,我們走吧。”趙文之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想再勸勸徐悠,可她的腳步很快,不等我開口,就已經走遠了,從她的腳步聲中,我聽到了慌張和倉皇。
有時候,做人就是一念之差罷了。
我靠在譚季川的肩膀,有些感傷,“你去看看白律師吧。”
“不必,我們走吧。”譚季川扶著我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我們出去的時候,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白景亭出來了,對於這個男人,我從心底敬重,他是真的愛徐悠的。
我們上了車子,直到車子啟動,我才問譚季川,“季川,你覺得徐悠為什麽會忽然要跟趙文之走?”
我原來覺得,徐悠真正愛的人確實是趙文之,可到後來白景亭為她付出了那麽多,再加上徐悠對白景亭的依賴,我覺得徐悠是愛白景亭的。
可是,她卻這麽決絕的離開了白景亭,而是選擇了趙文之。
“徐悠現在已經恢複正常了,她有她自己的選擇,你就不要再多操心了。”譚季川回答。
我明白譚季川的意思,可從這件事情我卻想到了許晗,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唐蜜,我們近期還要再去一次M國,你回家之後好好休息,別到處亂跑了。”譚季川忽然囑咐我。
“哦。”我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心裏仍舊有些不踏實,總覺得徐悠哪裏不對勁兒。
回了別墅,譚季川把我送回了房間,讓我多休息一會兒,他自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處理工作。
我閉著眼睛,好半天也沒有睡著,隻聽到安靜的房間裏,譚季川敲擊鍵盤的聲音。
“季川,我的眼睛恢複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問他。
我已經好久沒見到過色彩了,腦海裏時常響起那首歌的旋律,我是你的眼,帶你領略四季的變換,每次想到這裏,我就莫名的害怕。
“別擔心,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譚季川回答,語氣篤定。
聽著譚季川的話,忽然之間,我就什麽都不怕了,不管處在什麽樣的境遇,隻要有他在身邊,我覺得自己就是幸福的。
“我睡了。”我翻了身,又繼續閉著眼睛醞釀。
可我醞釀了好半天,仍舊沒有半分睡意,直到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我的心才逐漸的安定了下來。
譚季川湊到我耳邊,低聲的問我,“睡不著,恩?”
我聽著他的語氣,就知道他有什麽‘企圖’,於是趕忙說道,“我累了,已經睡著了。”
“睡著了就別翻來覆去的,不然,我還以為你需要再運動運動。”譚季川曖昧的笑了一聲。
我的臉漲得有些熱,快速的鑽入了他懷裏,悶悶的說道,“我睡著了,你不要打擾我了。”
“睡吧。”譚季川悠悠的應著,我聽著他語氣裏似乎有些無奈。
我閉著眼睛,聞著熟悉的香味兒,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後來譚季川又做了什麽,我就一無所知了。
我隻知道,我似乎夢到了許晗,他說他想我了,說他不能沒有我,離不開我……
最後,我是被許晗的刀子嚇醒的,他想要跟我同歸於盡,他說,生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他也心甘情願。
我醒來的時候滿頭大汗,胸口一陣陣的窒息,許晗的愛太霸道,我承受不起,如果他能像白景亭那樣,就不會有那麽多的悲劇發生了。
“怎麽了?出了這麽多的汗。”我忽然落入了譚季川的懷裏。
索性,我直接靠在了他的肩頭,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剛剛夢到許晗了,他瘋了,季川,許晗不會再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情吧。”
我其實是明知故問,我心裏清楚,許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問,隻不過是尋求心裏的暫時安慰罷了。
“杞人憂天,我譚季川的女人,天皇老子也別想肖想!”譚季川底氣十足。
他果然是知道我想聽什麽,故意在給我解心寬兒呢,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三天之後,我以為治療方案會出來,可過來的卻是徐悠和趙文之的結婚典禮請柬。
譚季川跟我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徐悠和趙文之竟然這麽快就決定結婚了,絲毫都不顧及白景亭的感受,而且,還這麽大張旗鼓。
聽譚季川說,趙文之幾乎邀請了大半個京都的上流社會,又邀請了媒體,對他們的婚禮進行全程報道,還號稱是世紀婚禮。
“季川,我總覺得徐悠不對勁兒,你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心裏總是覺得不踏實。
徐悠的為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她一向就仗義的很,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那種,就算她不愛白景亭,肯定也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傷害白景亭。
她究竟有什麽目的……
“趙文之好不容易跟徐悠在一起,婚禮弄得熱鬧一些也正常。”譚季川敷衍我。
我潛意識覺得譚季川知道些什麽,可他又幹嘛不說,難道和我有關係……
“季川,徐悠的婚禮你打算去嗎?”我問。
請柬送過來了,不去我覺得對不住徐悠,可如果去的話,譚季川必然跟著一塊兒,那樣又會孤立了白景亭。
所以,在人情上,去或者不去,都傷人。
“不去,你也不能去。”譚季川態度強硬。
我猜到了譚季川會這樣,我試探著問道,“季川,你覺得徐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看不到譚季川的表情,可他回答的稍稍遲疑了一下,隻說,“她能出什麽事情。”
“可是,這不像是她的作風,徐悠絕對不會這麽傷害白景亭。”我很肯定的說。
我說這話,譚季川又用我眼睛的事情堵我的嘴,“操心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別總多管閑事。”
“譚季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最好老實告訴我。”我很嚴肅的問他,我不等他回答,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什麽,如果你再敷衍我,咱們就徹底絕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