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結婚(1/3)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如此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可事實就是,我語氣平穩到沒有一絲的波瀾。

譚季川沒有差異,隻是在我手背上磨蹭的手指頓了頓,才又垂著眸子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怎麽處理。”我問他。

我在等他回答的時候,整顆心都是揪在一起的。

其實我也明白,還能怎麽處理,無非就是我們離婚,他跟鄭夕瑤在一起,要麽就是,他在外麵包養鄭夕瑤。

說實在的,與其他選擇第二種,我倒不如選擇第一種,這樣,我至少還能保留最起碼的尊嚴。

“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就算他到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幸福,與其如此,又何必讓他痛苦的活著。”譚季川淡淡的開口。

我驚訝於這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大家都跟我說,譚季川冷血無情,手段熱辣,我不敢想象。

於是,又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想要鄭夕瑤墮胎?”

“是。”他回答的很肯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譚季川,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許晗說著,作勢又要上前動手。

“你站住!”我吼住了他,心疼的難受,“不想聽就滾出去!”

許晗盯著我,眼底劃過一抹受傷,氣的甩手就走了。

我這才又看向譚季川,問他,“為什麽?難道鄭夕瑤肚子裏的,不是你的骨血嗎?”

他眸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逝,我來不及抓住他就開口了,“我說過,人一旦做了選擇,就要為他選擇的結果負責。”

可那是一條生命啊!

譚季川沒有再說話了,隻幫我往上拉了拉被子,掖好了被角。

我們兩個沉默了好久,期間,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我死在腹中的女兒,想到了譚弘。

就那麽一瞬間,我的心軟了。

我並不是同情鄭夕瑤,就像譚季川說的,她是自做自受,可孩子是無辜的。

我們沒有權利剝奪任何一個幼小的生命。

後來,我在醫院裏住了七天,出院那天,我竟然在醫院裏碰到了徐悠。

三個月不見,她似乎比之前圓潤了不少。

我心裏憋屈的難受,甩了譚季川說想要跟徐悠去逛街,聊聊天。

譚季川說要陪我,被我拒絕了。

自從鄭夕瑤的事情發生之後,譚季川在我麵前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而我知道,這種扭曲的關係,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我拉著徐悠去了帝夜,其他酒吧白天不開門,就近的就隻有趙文之的帝夜。

到門口的時候,徐悠死活不進去,是被我生拉硬拽進去的。

我們過去的時候,酒吧經理很客氣,說趙文之不在,有什麽事情可以找他。

徐悠聽到趙文之不在,似乎鬆了一口氣,我狐疑地扯了扯她胳膊,“你沒事兒吧?”

徐悠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兒。”

店裏沒什麽人,我們就坐在大廳裏,我要了一桌子的酒,一邊往杯子裏麵倒一邊問徐悠,“你怎麽去醫院了,哪裏不舒服嗎?”

徐悠的表情僵了僵,立刻擺手,“沒有,去看一個朋友。”

徐悠的表情明顯不對勁兒,可她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多問了。

我倒滿了兩杯紅酒,一杯推到了徐悠跟前,一杯自己端著慢慢吞吞的喝著,“你知道嗎,鄭夕瑤懷孕了,譚季川的孩子。”

“什麽!那個婊子當真爬上了譚季川的床!”徐悠怒了,‘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我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別激動,才又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決定要跟他擊穿離婚了。”

“唐蜜,你他媽是傻吧!”徐悠直接爆了粗口,扯著脖子朝著我喊,“你離婚想給那個婊子讓位嗎?!還是譚季川逼著你離婚的?!不行,老娘現在就去找譚季川?”

徐悠的脾氣,就像爆竹一樣,一點就著了。

我趕緊把她拉了回去,“是我自己想離婚的,沒有人逼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口疼的厲害。

“為什麽?”徐悠不解地望著我。

“因為我女兒。”我心口疼得厲害,端起酒杯把紅酒一口氣悶了。

是的,僅僅是為了我女兒。

徐悠沒再多說什麽了,隻坐在我對麵發呆。

我看她有心事,又倒了一杯紅酒,跟她麵前的杯子碰了碰,說道

,“平時不是挺愛喝酒的嗎,今天怎麽靦腆了呢。”

徐悠看了一眼麵前的杯子深吸了一口氣,才對我說道,“我懷孕了。”

我一口紅酒差點噴出去,難以置信地盯著徐悠。

徐悠苦笑了一聲,“是啊,見鬼了,不是早就說老娘不孕了嗎!怎麽偏偏這個時候會懷孕。”

我快速的消化了這個事實,放下酒杯,小心翼翼的問她,“孩子是白景亭的。”

我的話一出口,徐悠的臉色立刻垮了下去,拿起酒就想往嘴裏灌,被我眼疾手快地奪了下來,“喝酒會傷了孩子的!”

徐悠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望著屋頂,眼神呆滯著說道,“孩子是趙文之的。”

又是一顆重磅炸彈!

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做夢都想不到,原來那天在玻璃溫室房裏,徐悠和趙文之會弄假成真。

“我原本想打掉這個孩子的,可醫生說我能受孕,簡直就是奇跡,如果再把他拿掉的話,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媽了。”徐悠哽咽了一聲。

在我的印象裏,從來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得到徐悠,可這一次……

我握住了她的手,“白景亭和趙文之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正打算從白景亭的律所裏辭職,回老家去生活,至少,還有我哥能照顧我”徐悠說著,眼淚從眼角滾落了下來,一直藏進了她的發根。

我們兩個都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完全忽略了門口站著的那個男人。

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我們跟前,趙文之一改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樣,嚴肅認真的盯著徐悠,“你這女人可真他媽夠狠的,借了老子的種就想一走了之!”

“切!”徐悠嗤笑了一聲,坐直了身子跟趙文之對視,“孩子在老娘的肚子裏,老娘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用的著你丫來管!”

其實,我挺能理解徐悠的心情,她心裏愛的人是白景亭,可懷的偏偏是他兄弟的孩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避。

趙文之卻不這麽想,一把拉住了徐悠的胳膊,直接拽著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他媽現在就跟老子去登記結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