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有力線索(1/3)
我冷笑,“徐先生,我勸您省省力氣,就算公司換總裁也輪不到你。”
我沒給他留臉,就是想殺雞儆猴。
徐大昌被我說的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起身踹了一腳椅子才離開。
其他股東見許大昌走了,也紛紛說有事要告辭。
等他們所有人都離開,我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剛剛我真是緊張到心髒都要驟停了。
“白律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我問。
白景亭把那份文件收了起來,拉了椅子坐下解釋,一個月前,“季川就已經將他名下的所有股份,房產,以及以他個人名義經營的公司,全都轉移到了你的名下,防的就是今天的局麵。”
譚季川倒是有先見之明,他丫這是做好了常住監獄的打算了。
我心裏悶的發慌,追問白景亭,“白律師,我們現在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如果真的開庭審理,那譚季川的罪到底有多重啊?!”
白景亭將文件放回公文包裏,抬頭看我,“我剛查到一條線索,如果順藤摸瓜順利的話,季川很可能無罪釋放。”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立刻追問,“什麽線索?!我們要怎麽順藤摸瓜?”
白景亭瞥了一眼門口,說道,“我們回季川的辦公室談吧。”
我們出去的時候,趙文之已經走了,以他的性子,臉上的傷肯定是徐悠所為。
回了辦公室,白景亭將一張銀行匯款憑證遞給我,然後說道,“昨天剛查出來,施工隊的主要鬧事人李強,去年七月份的時候,賬戶上忽然多了100萬的巨款,而匯款人是李澤沐。”
“李澤沐?!”我大吃一驚。
在我的印象裏,李澤沐好像並不認識李強這麽個人,而且,以李澤沐的性格,怎麽會那麽慷慨的拿100萬給一個拆遷隊的工人。
這幕後怕是有貓膩……
“沒錯,就是李澤沐。”白景亭點頭,然後又說道,“當務之急,我們必須找到李澤沐,問清楚事實的原委。”
我自告奮勇,“我去找他吧。”
白景亭把一個錄音筆遞給了我,提醒,“記得錄音。”
監獄裏探監是分時間的,我買了好幾條軟裝中華煙,這才順利的見到了李澤沐。
他比我想象的慘的多,原本三十來歲的人,看上去像是四五十歲一樣,手掌粗糙的像是做了多年農活的老農,一開口嗓子便是沙啞的。
“你來做什麽?”他問我。
時間有限,我也不跟他周旋,直接開門見山,“李強這個人你認識吧
,去年七月份,你往他的賬戶上打了100萬,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李澤沐想都不想的說道。
我意料到了他會是這樣的態度,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我說,“李澤沐,被人當棋子的感覺不好吧,當棄子的感覺,是不是更不好?”
李澤沐明顯臉色一變,顯然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我趁機笑著說,“你不是一直都奉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麽?怎麽,現在想做忠臣烈士了?”
李澤沐表情有些掙紮,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想讓我說實話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撤銷對我父母的指控。”
我疑惑,我什麽時候指控過他父母,他這又是想玩什麽花樣?!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李澤沐又開口了,“我父母上次帶著親戚對你動手,隻是氣昏了頭,他們原本也隻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到會出手那麽重。”
我這才恍然大悟,上次因為他們我差一點流產,我真想象不出,他們還想下手有多重。
隻不過,我在醫院住了好些天,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根本沒想到要起訴他們。
“唐蜜,隻要你求譚季川放過我父母,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李澤沐保證。
所以,起訴李澤沐的父母是譚季川在為我報仇。
我心裏苦笑一聲,還有什麽事情是他為我做了,我卻不知道的。
我收回思緒,看向李澤沐,“隻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答應撤銷對你父母的訴訟。”
李澤沐盯著我,就是不肯開口,我知道他是信不過我,所以立刻起誓,“如果我說話不算數,天打雷劈。”
“如果你說話不算數,你孩子不得好死。”李澤木糾正我。
我心裏一驚,不知道怎麽的,心髒猛跳了好幾下。
李澤沐催促我,“怎麽,唐蜜,你該不會真的是在騙我吧?”
我原本也沒打算騙他,所以就真的起了誓,李澤沐這才緩緩開口。
“去年七月份,林振山忽然找到我,給了我200萬,100萬讓我打給施工隊的李強,另外的100萬讓我打給紗化紡織廠的工人吳義,當時李強直接把卡號給了我,我就打在了他的卡上。
吳義則是給了我一張陌生人的銀行卡,我記得,當時收款人的名字好像叫周月華。”
去年七月份,正是我報複完李澤沐,他跟周曉怡一起賣早點的時候。
所以,那個時候林振山就盯上了李澤沐,給譚季川挖了這麽一個大坑。
“商場上爾虞我詐,公司之間的競爭也很正常,林振山一早就看中了盛唐山水那塊地,為了拿到那塊地,他使盡了渾身解數,包括聘用我,然後再利用我接近你。
還記得上次鼎華招標方案泄露的事情吧,那也是林振山的傑作。”
“那你們究竟是怎麽拿到盛唐山水的那份招標方案的?”我追問。
其實這個疑惑早就在我心裏了,招標方案隻有譚季川的手裏有,而那段時間,確確實實隻有我一個人單獨留在過他的辦公室。
“不要小看女人的嫉妒心,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還要可怕。”李澤沐諷刺的笑了一聲,他又說,“是譚季川的助理鄭夕瑤,她為了嫁禍你,逼迫你離開譚季川,所以跟林振山聯手,偷了鼎華的招標方案,隻不過,譚季川棋高一招,早就想到了用假的招標方案頂替。
“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唐蜜,別忘了你的承諾。”李澤沐再次提醒我。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離開了監獄。
沒想到,上次鼎華招標方案泄露,會是鄭夕瑤下的手,這個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但是,對於李澤沐幕後的人是林振山,我一點兒都不意外,自從我認識譚季川那一刻起,林振山就一直虎視眈眈。
隻是,這次沒想到的是,林振山早在盛唐山水項目招標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安排。
我按照李澤沐的意思趕去了警察局,撤銷對他父母的起訴,可我過去的時候,審判都已經結束了,判了兩年有期徒刑,而且已經過了申訴期。
就算我有心,但是無能為力了。
從警察局出來,我拿著李澤沐的錄音,找到白景亭跟他研究下一步的計劃。
白景亭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李強和吳義的證詞。”
李強因為參與暴力衝突,暫時被扣留在警察局,白景亭說他負責聯係。
而李澤沐口中的這個吳義,就是曾經綁架過我的吳叔。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麽年前商量好的工人補償方案,年後會又反悔,為什麽吳叔那麽聽林沫的話,原來是早就收了林家的錢。
隻要再拿到這兩個人的證詞,就能夠還譚季川的清白。
我跟白景亭不敢耽誤,他去了看守所,我也馬不停蹄的趕去了,吳叔家裏。
可沒想到的是,我過去的時候,吳叔的家早就人去樓空,聽鄰居說,他們一家人早都不在這裏住了,去了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我無功而返,可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沫忽然找上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