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剛過沒多久,我就去陽台給瓊怡打電話,告訴她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隻等馮宇來了。她聽我很開心,問我是不是還有高興的事。我告訴她梅青和宏遠都在我那裏,接著,她就挨個和梅青叔叔阿姨宏遠說話。紫杉的話是我轉達的,也隻能這樣了,晚一會兒她就會沉浸在自己不能言語的悲痛中。
第二天下午,馮宇還真的來了。他身邊有幾個工作人員。一下午就是結合梅青自身的情況,製定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我們當然參與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紫杉倒是挺忙,不住的給人添茶倒水。直到晚上回酒店之前,他們才確定具體的操作方案。馮宇先給了我們一份協議,讓我們詳細看一下,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簽字。我們看了,我也逐條看了一下,基本沒什麽要修改的,就是協議所定的形象代言的時間有點長。這一點梅青是無所謂,宏遠卻比較反對。他希望梅青不要一直在那個光鮮的位置待著,樹大招風。他有點擔心梅青以後清靜的生活被無端打擾。不過,他也說了隻要梅青沒意見,他也沒意見。其實,這協議就是通過了。梅青也簽了字。
馮宇在酒店吃過早飯就來了,隻有他一個人。他說先來聊聊家常談談梅青的手術。工作人員在他身邊,他總是不自在,隻能按照公司規章製度接人處事。我這才算可以細細的觀察他了。他與以前有了很大不同,成熟穩重了許多,西裝革履,很有派頭;但是,仍然很謙恭。他詳細問了梅青的事情,並且派了一個工作人員去要做手術的醫院詢問。上午的時間很短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又在一起吃了頓家常便飯,等下午的時候,工作人員回來,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馮宇就讓工作人員帶著梅青去找外景拍攝宣傳照片,宏遠跟著去了。後來馮宇也跟著去了。沒過多久,馮宇就回來了。他說他要回公司準備發布會的事情,等發布會完了,就可以開始為梅青動手術了。他告訴我也就幾天的事情,讓梅青在家裏呆著,到時派人來接。他似乎不知道他來的地方並不是梅青的家。
梅青和宏遠差不多晚上才回來。我去公司處理完事情,趕回家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了。紫杉告訴我是叔叔阿姨去外邊買的菜專門做的。我一個個嚐了一遍,做的還不錯。梅青在飯桌上一直嘮叨著拍那些宣傳照還真有點累,有時候要擺一個姿勢很長時間。紫杉則覺得十分有趣,長那麽大她還沒拍過什麽照片,結婚登記的時候,我們也沒拍。我記得那時我們隻是領了結婚證就算完事了。連家裏擺的宴席都隻是露了個麵。我看紫杉很期待的樣子,翻開一下我們的相冊竟然沒有幾張,我們的合照更少了。我終於要知道接下來為她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