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很費時間和腦力,我很少小;因為一工作回來,就是想放鬆想休息,這樣的腦力勞動,工作過後就很少做了。”

“你們和我們不一樣,你們年輕都有工作,我們除了田裏那點農活,就無所事事了。再說,年齡是越來越大,能做的越來越少了。”

“是,年齡大了都是這樣。”

“哎。年齡是越來越大了。”

跟中年以上的人聊天,其實是相當乏味的事情。他們會莫名的歎氣,會發很多的感慨,會有很多談話都涉及到自己的從前,也經常會說,想當年自己怎麽樣怎麽樣。我一般都是避開這類人的。因為我接受不了悲觀的心態,雖然他們年齡大是事實,他們回憶以往也正常;但是,他們不能總是一味兒的莫名歎氣。中年以上的人,說到底,人生遠遠沒有結束。我想自己到了那個年齡,肯定也如現在積極向上,不懈怠,依舊做著自己熱愛的事情的。

我們越不過時間的紅線,但是,我們可以在有限的時間裏,做很多無限的事情。年老不可怕,最重要的是心不老。

這些話也隻能我自己想想,給叔叔他說這些是沒有用的。即使說了,他照樣會每天慢條斯理的過他現在的生活,重複的做著重複了無數遍的事情。

梅青剛剛把青寒哄的不哭了,艾雪就醒了。她沒有醒來之後就哭的習慣,她醒的那麽自然像一個成年女孩兒。我記得小時候弟弟醒的時候就是非常的不情願,每次醒都不開心都帶著滿身的怨氣。艾雪則沒有,不哭不鬧,睜著眼看著這世界,等著或許是任何一個人來抱她。

叔叔總算有了停下他的話的念頭,他突然想抱艾雪,我便把艾雪交給了他。沒過多久,艾雪就隨著她的逗樂笑了,笑的天真無邪。

“艾雪,真是讓你們省心了,醒來竟然不哭;青寒一天要哭很多次,我有時候也覺得吵,心煩。誰知道他是這麽難帶的孩子。真要命了。”

“大一點就好,現在他有沒什麽意識,可能是想表達什麽,用哭的聲音。”我覺得他的哭總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麽小的孩子,能表達什麽。”

“或許是不舒服,或者熱。”紫杉答了一句。

“有可能,現在還不能說話;如果不舒服或者別的什麽,他肯定用哭的方式來抱怨。”我接著說。

“也許吧,但是已經盡力照顧好了。一點不舒服,那是做不到。可你們家艾雪這樣就沒法解釋了,難道她無時無刻都舒服自在。”

“特例。”我哈哈一笑,調侃了一下。

“這小女就是愛笑。”叔叔突然把臉轉向我們說。

“是啊。”我回道。

“天生的,沒有更合理的解釋了。”

“嗯,嗯,我也覺得是這樣。”梅青忙附和道。

“那就沒辦法比了。”我說。

”嗯,你們先坐著。”叔叔把艾雪交給我,他說著就出去了。

“好,你忙,不用管我們。”紫杉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