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
“太高興了,我也要享受一下被人體貼照顧的感覺。”
“就為這個?”
“是啊,這不算照顧嗎?一般都是男請女孩子吃飯。可我記憶裏好像沒男生請我吃東西。”
“你那麽清秀,怎麽會沒有;噢,說不定是你不合群,不容易讓人接近。”
“才不是呢,我這麽平易近人。他們不請我,我也沒辦法。我不能張口說讓別人請自己吃飯,那我可說不出來。”
“那你剛才怎麽……”
“你不一樣不是,你都結婚了,你沒什麽可擔心的,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這樣說,別人請你,你還擔心別人打你的主意。”
“有那麽一點,我是要自己選擇喜歡的人,不喜歡的堅決不會因為經常和我說話,陪我散步,或者請我吃飯就喜歡他了。”
“還挺固執。”
“這是對自己以後負責。”
“好,你對了。”
飯菜很快就準備好了,我們坐下的時候,樓梯口已經有人流湧進來了。我們正好坐在靠窗的位置,所以,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餐廳外的一切。雖然天已經開始黑了,但是周遭的一切並不是特別的模糊。我注意到有三股人流像潮水一樣朝餐廳這邊衝過來。左邊應該就是圖書館實驗室了,因為能模糊看到那幾棟大樓上寫著圖書館、實驗室。正中間就是教學樓的人流,右邊則是從學生宿舍樓裏衝出的人流。
“人不少!幸好我們已經先到了這裏。”
“嗯!飯菜真不錯!”黃姑娘一直念叨著飯菜,似乎並不關心外邊和周遭的一切。
“多長時間沒吃過了?”
“好長時間了,在學校裏花錢不能那麽鋪張,偶爾才會買一次,就是這樣已經足夠奢侈了。”
“都是這麽過來的,不過,我那時因為臨時工作做的多,錢倒是很寬裕的,雖然是兩個人,但是這方麵一點問題都沒。”
“那是自然,你這麽拚命,當然沒問題了。我還沒去做過臨時工作。自己感覺很好玩,但是從沒有勇氣去做。”
“這不需要勇氣。”
“那就是自己不情願去做吧,反正感覺做不來,怕被人批評,被人指指點點。”
“我不知道遇到過多少這樣的事情了,都習慣了。你不鍛煉,以後出了校門,還得適應。”
“能推後一天就推後一天,我可受不了那種指責和責罵。”
“你做錯事,爸媽不說你嗎?”
“這是兩回事,爸媽是什麽人;老板或者上司是什麽人,既不是親人,又不是朋友。”
“可以交朋友互相。沒必要把上司老板和自己分隔開來。”
“很難做到,所處的位置就不一樣。”
“那你以後可有的苦吃了。”
“不怕,還沒來到。”
餐廳終於變得人聲鼎沸了,我們也差不多要結束晚餐了。
“我們走吧!”她笑著看了看我說。
“好。”我站起身,她則把背包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