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多少知道一點,紫杉她倒是沒辦法這樣說。”

“紫杉嫂當然不一樣了。”紫靈答道。

“我們在自己人麵前就像三八婆。”那女孩兒又說道。

“真是不一般說話。”我在心裏想。

“其他人呢?”紫靈問。

“她們幾個都去操場看運動會去了,今天不是運動會嘛。”

“那要到時候什麽回來了。”

“這個就說不準,我回來洗衣服,本來就不喜歡熱鬧的場合。”

“我還沒參加啊。”

“你現在的身體怎麽參加?”

“不行,我要參加,要舉辦一個星期呢。我整理一下自己,打掃一下失落的心情,很快就會好起來。”

“說的那麽輕鬆,都一個月了,也不見好轉。”

“悲傷始終要退去,老爸走了也叫不過來,現在要活得更自我更快樂更幸福,他生前一直都希望我這樣。他早就給我說過,如果他萬一不幸走了,我一定不要難過,要過得更好,這樣他才安心。我今天就能恢複的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參加比賽了。”

“身體也不是說恢複就恢複的。”

“那也得看人,我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況且……我哥在這裏,好的更快。”

“色女,小心紫杉嫂扁你。”

“就你想的多,哥嫂都是很大度的人,是親人,一點問題都沒,不像你男人,十足一個呆子。”

“他隻想對我一個好,這有什麽錯。”

“哥嫂對妹子好也沒錯,天經地義,俺正享受著呢。”

“好,你贏了。他家就他一個獨子,沒兄弟姐妹。”

“服輸,我下床了,出去走走,鍛煉身體先。接我下來,哥。”

“不買東西了?”

“等會兒一塊兒去買,李米,讓你看看俺的‘天外飛仙’,你都不敢做的,你男人也不敢接你。”

“什麽‘天外飛仙’?”李米站起身來看著紫靈問。

“就像這樣,哥你要接住我,你不接我,我就摔殘廢了。”

“你不是吧,這麽大了,還玩這麽危險的,還讓你一心哥接,他能這樣做嗎?”

“為什麽不能,就你們會想多,他不接,我就摔到地上。”

“好,你恨。你有勇氣。”李米不再說話,哀怨的看著我。

“接,當然接了。”

“那我跳了。”

“你還真敢跳?”

“跳。”紫靈說著就跳了下來,我隻能用全力架住她,胳膊受力太多,像有千斤瞬間壓過來。

“你這樣不僅害自己,還害別人,多危險的事,我都不敢看。”李米剛才閉了眼睛,沒看到紫靈跳下來那一瞬間。

“我像你證明哥嫂是真的疼我。”

“那也不用這樣吧,我知道疼你就是了。”

“這樣才能讓人信服。”

“你危險,我們也提心吊膽,一心哥難道不是,他肯定也怕自己接不住你那一百斤的身體。”

“現在沒事吧。不管你說的,我們出去吧。”

“我看還是我扶你去吧,一心哥他有紫杉嫂,怎麽方便。”

“沒事,都說讓你不要想多了,哥就是哥,嫂就是嫂。你還多想。”

“我是怕萬一紫杉嫂她知道了,她豈不是很傷心。”

“這你就不了解了,一心哥做什麽事,都會告訴紫杉嫂,不讓她擔心,不讓她傷心難過,這是前提。她不會介意我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