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算了,既然他們都保證了,我們走吧。”楊晨走過來拉我。

她和我又到了我們教室,然後,說了聲:哥,謝謝你。她便走了。我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這算不算懲惡揚善,不知道,我對道德的概念的認知通常都是不清不楚的。

之後的三天,除楊晨之外,再也沒有人找過我。即使我認為全校每一個人都看到了它。也許他們同樣也了解到了我的為人處事的風格,難道他們在畏懼這個?我不知道,我覺得既然沒人來和我做朋友,我還是一個人好,還是做好原來的自己好。畢竟,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我沒有朋友,對。

又一個星期五到了,除了學習之外,我沒有任何想做的事情。楊晨也不來找我了。星期三她找過我一次,她告訴我說,他們班的同學還有她的朋友都說我比較嚇人,她們都決定不再和她做朋友,如果她再搭理我的話。她是哭著走的,我是明白了,她就是個愛哭的女孩兒。我讓她以後別再搭理我,別在因為我讓自己沒有朋友,如果真到了這一步,它將是一個糟糕的事情。我沒必要連累她,沒必要,畢竟一個星期前,我還不知道她是誰。即使麵對麵走過,我都不會看她一眼。我們現在完全可以恢複到陌生人這個關係,這對我來說,相當容易。她說她做不到,我強迫她這樣做;說起來,是我惹她難過哭泣了。不過,也隻能用這一個辦法,讓她離開了。

我是個討人厭的家夥,現在我不得不再次承認這一點。

“楊一心,怎麽不出去玩?”上午第二節課間的時候,語文老師突然造訪,讓我吃驚不小。

“有什麽好玩的?”我反駁她。

“這個好玩吧?”她把一張紙放到我的桌子上,原來是我貼出的告示。

“老師,你撕掉的?”我驚呼不已。

“是喲,除了我,誰敢撕?”她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另一張呢?”

“另一張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張是我撕的。”

“噢!有什麽問題嗎?”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來,教室裏幾乎沒有人。這個時間有很多人都會選擇去做廣播體操。

“我覺得你比較好玩,想讓你做我的朋友。”

“朋友?”

“對,不行嗎?”

“你是老師,是班主任呐!”我有點奇怪她的話。

“你多大了?”

“十八歲。”

“噢,我十二四歲,也隻比你大六歲而已。有何不可?”她從我桌子上隨便拿起一本書翻看著。

“不合適,這樣也不合適,我才上高二,你又是老師。”

“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她似乎又開始耍她的小脾氣了。

“這個我得考慮一下,我可不想讓全班全年級全校的人都認為我喜歡你,我們是在搞什麽師生戀。”

“嗬!我就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給我站起來。”她緊繃著臉,怒氣衝衝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