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來是不是因為她爸的泥塑?”我認為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
“對,你怎麽知道的?”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另一張**,依著牆坐著。
“紫杉和我當然知道,紫杉可是隻有他爸這一個親人,她爸有什麽事情,她能不知道嗎?”
“快進尾聲了,我和他已經達成協議了,我給你看協議書,他手印都按了。”
“達成協議了?什麽時候?”我很驚訝,“他可是視泥塑如生命,不可能答應你們。”
“今天,他親自按的。”我注意到他的臉很大很胖,姑且稱呼他胖臉算了。
“你們是不是把他灌醉了,然後,讓他在迷糊的情況下按了手印。”
“你怎麽能這麽想?他醉了是醉了,但是完全不糊塗。”胖臉有些生氣的說,“不信,等她叔回來問他。”
“不信,等明天她爸醒來親自問他。”
“問就問,反正是簽了協議,我明天取了錢給他,然後,把泥塑帶走就可以了。”他不屑一顧的說,“再說,這錢可是不少,完全可以讓他給女兒治病,興許還能有補救的辦法。”他說起來完全是一個滿身銅臭氣的人,有點可憎,且很世俗。
“那泥塑多少錢?”
“十萬。不少吧。”這麽多?我心裏一驚。沒想到那小小的泥塑可以值這麽多錢。不過,我想了想,或許不止這麽多,他肯定要轉賣給別人,比如收藏家。
“他說,那泥塑值十萬。已經和你爸簽訂協議了。明天給了錢,就把泥塑帶走。”紫杉蹲在那裏,一直看著我們對話,又不知道我們說什麽,臉上一副焦急的樣子。
“隻要爸想賣,我就同意。他想不想賣,我們得弄清楚,不能違背了他的意願,讓他傷心。”
紫杉剛拿給我看,她叔便進來了,手裏提著一大包吃的東西,還有幾瓶啤酒。
“還沒走?”他問。
“紫杉等你來,把她爸弄走。”
“弄走?他睡的像死豬一樣,怎麽弄?”
“抬出去。”
“抬?這可是三樓,又沒有電梯,出事了怎麽辦?”他把東西放到了兩張床間的桌子上,“我也不想他在這裏,滿身酒氣,我睡都睡不好,說不定半夜吐了呢。”
他說的話有點道理,我把原話告訴了紫杉,紫杉呆了很久,終於決定明天早上再來。
我們走了出去,她叔和胖臉竟然沒有給我們說再見,還好紫杉並不在乎這樣的小事。
我們回到學校,第一節已經下課了。紫杉告訴我說,老頭不在家,她一個人在家睡很害怕。她爸以前從沒有在外邊過夜過。我想了好久,一直想到上課鈴聲都響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她還是說了,你能去我家睡嗎?我隻好答應了。
過後,我又想起晚自習過後,要和梅青一起去操場,一時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去紫杉家肯定是要去的,而晚自習過後,紫杉肯定要和我一起,這樣就沒辦法獨自和梅青待了。現在也隻好給梅青解釋一下,改天再和她在一起了。她應該會理解。